
又到了大學迎新的日子,每年這個時候最觸目的就是所謂Ocamp和它帶來的種種報道,今年還多了黑社會式的「爭馬」事件。
來到了踏入社會的一個中途站或者終站,大學似是除了完成學業之外,也或者是最後一個可以讓人任性的地方。
那裡有很多傳說。傳說你不參加ocamp會被人排擠、不能上莊,傳說那裡是結交好友的地方,傳說那裡有很多和你一樣單身的男女。
ocamp似乎很刺激,但傳說也有很多「遊戲」。很多要出賣你尊嚴的「遊戲」。本來ocamp是一件美事,但設了一道門檻。
有人為著學術來到一所大學,有人現實一點為了一張畢業證書而已,但求學未成就要學懂捨棄。有人決定捨棄了「尊嚴」,他們都屈服在「大佬文化」和「埋堆文化」之下。
一般的迎新活動,當然也可以妥協,不竟妥協是做人的一種「藝術」,但面對猥褻的迎新遊戲呢?又有多少人說不?於是礙於群眾壓力之下,妥協地出賣了「尊嚴」。
未上課已經學懂了「出賣尊嚴」、「埋堆」與「妥協」,那「擦鞋」當然可以無師自通。參加完一個ocamp他們已經具備在香港社會求生的必勝法門。
畢業之後工作了十年八載,經過實踐,他們便成為一個Typical的香港仔了。 不難想像為何香港出現了「周融」這一類人。(對不起,原來周融未有修畢大學XD)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顆seed原來早就在迎新的那一天開始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