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稱有 11萬人從維園出發,未必非虛。網民瘋傳萬人空巷的場面,大多攝於崇光到鵝頸橋以後,遊行人士半途而廢、在銅鑼灣後巷更衣退出,並不影響警方「點人頭」。 大家要對我們的警隊公平一點,數一二三這麼基本的又怎可能搞錯?至於周融報稱有 19 萬 3 千人參與,其實都只是虛數一個,志在向在上者交代,至少明早《文匯》、《大公》等報章引用的數字都比較亮麗,較諸「七一遊行」警方點算 98,600 人多出整整一倍,足以耀武揚威。至於當中多少由同鄉會號召、幾多因為公司老闆「吹雞」出席,大家心知肚明。然後餘下的數萬人,其實大家要接受一個事實:香港的確有極端保守、真心支持共產黨在港依法施政的人們。
與反佔中簽名街站相若,所謂的大遊行出現大量長者,相信很大程度是為了數百元「慰勞金」,當然我更不排除其中有人是被誤導而走出來,就連車馬費都沒有。網上甚多朋友,以及午飯時都聽到不少對大遊行的種種冷嘲熱諷,直至遊行結束,更被列出各式各樣值得大眾恥笑的精彩時刻。然而,當中亦有人將矛頭直指於一班參與遊行的長者,認為他們貪圖利益、無腦分析,我不禁無奈慨嘆︰為微薄利益而走上歧途的長者,何罪之有?
我忍唔住同隔離嗰阿伯A吹水:我有得收三百蚊喔,你呢?阿伯A話自己無收錢都冇飯食。有位正義阿伯即刻憤怒地話:邊個收左錢?我話畀周融聽!另一位阿伯B就感嘆地講:唉,人地都有張八達通,我地就咩都冇。原來場內存在同工不同酬的情況,我忍唔住好心提醒阿伯A:下次唔好咁蝕章啦,搵間好啲㗎啦!阿伯A回應:咁你咪話比我聽邊間有嘢拎囉!資訊不平等令勞工被剝削,我嘗試打破呢個情境,自覺得做咗件好事。
終於到了運動場內,我先找蛇頭點名,便留心台上的講話。台上的人說:「為了香港不要有暴力,我們要為香港未來走出來!」我頓時感動得鼻子一酸,在場人士只有為入場互相推撞,用傘戮我的頭頂;反觀用雞蛋擲女警的人只是小數,他們實在作了很好的「反暴力」示範。然後,我們起行了。到了維園出口,很多人看到現場的老人家已汗流浹背,實在於心不忍,便忍痛拉大隊離去,使遊行隊伍變得極之鬆動,老人家亦可以舒服遊行。畢竟,場內90%都是國內同胞,國內人口密度較低,忽然如此水洩不通,他們會不習慣的,真是體貼!
我早前在杜拜油長國轉機去某帝國名城,隨手拿起份《泰晤士報》。不看猶是可,一看就一鼻子芥辣:「ISIS 可以擊落民航客機」。而這飛機,正正飛向這個未知空域。不過想一想,要不是伊斯蘭教,歐洲都無法重新發現古希臘古羅馬的文明,要不是阿拉伯人,你們全完蛋了,還坐甚麼飛機呢?給他們擊落,也是一種Karma?
不出所料,Rocky寧願得罪香港搞手,放香港樂迷飛機,也不願放棄中國市場,那些想看他演出的,麻煩上優酷吧。須知道,樂隊失約,是對搞手和樂迷的大不敬,因為此舉不但摧毀了樂迷的合理期望,還破壞了搞手和樂隊之間的互信(breach of trust)。消息一傳開去,失約的樂隊將會因誠信問題而不獲眾多音樂會搞手信任,嚴重者難以在band界立足。雖然如此,我還是想糾正一些對違反合約這個行為的誤解。
「我地是中國人,應該是一國兩制,(香港)要跟中國的普選」當被記者追問何謂「中國的普選」,他一臉茫然,轉向家長,斷斷續續地說「要過半數先成為(當選)。」有遊行人士直說,反對什麼不清楚,這次遊行純粹是跟鄉長的吩咐,更又有人說她是過來玩,又有得購物。
劉邦此舉,正是表示他只管沒有王的地方:關中、太原、蜀地、楚地。關中是王畿,皇帝親自管是合理的;太原地近匈奴,皇帝要控制此地防禦外族;蜀地是劉邦當漢王時的封地,所以劉邦管是合理的;楚地是劉邦的家鄉,所以劉邦管也是合理的。後來,他又借故將齊王韓信改封楚王,將齊地交給庶長子劉肥;將韓王韓信(同名)遷往晉地的太原郡,名義上是協助防禦匈奴(事實上這個與韓信同名的貴族公子根本不會打仗),皇帝接收中原地方。最終,劉邦手上都是軍事要衝、經濟發達的地方。
這道長題有兩個關鍵字:「內向者」和「廢囁世界」。景說因為近世科技發展,電視普及,後來電視辯論更左右美國總統選舉,而且教育逐漸「產業化」,畢業生如倒模般推入社會,以致各行各業人事(人力資源)部門面試甄選一是以口才急智為準則,重personality不重character。流風所及,漸成「廢囁世界」。此說應無異議,尤其今日香港,實在無須論證。這也實在無可厚非。記得中學中化老師以奧巴馬和溫家寶作例,說溫總理也許不比奧小黑(陶傑語)愚蠢(至少沒人讚奧小黑是影帝),但看他說話斷斷續續,好像字字都是絞盡腦汁(大陸:使盡吃奶的力)擠出來的,不可不謂高下立見。
這次觀影經驗,令我不期然想到我們香港的王晶導演,他多年前的《百變星君》早已講腦潛能,片中的周星馳因為意外死剩把口和個腦,得瘋狂博士徐錦江之助,可變身為家庭電器,正是《LUCY》提及腦開接近30%時可控制電子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