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8

表面上這種群眾運動的方式是與泛民一直以來的打法如出一轍,但實際上各種資源的配合是泛民不能企及的,如各同鄉會、社團和公司的動員。更誇張的是,以往一直說不會刊登政治廣告的各公共交通,也刊登了這些「政治廣告」,明目張膽地搬龍門。實際上這種動員形式可謂「本小利大」,只要籠絡好幾個大老闆,由他們去動用手頭上的資源,着下屬參加便了。籠絡這些老闆,成本遠比逐個籠絡下層人員容易得多,何況要籠絡這些人也不一定要用實利,很多時口惠而實不至已夠了。看早前會計師北上工作的彈弓手事件,有時只需用一些「莊嚴承諾」去糊弄一下就夠了。

娶得過

不曉得高登仔認識的都是甚麼樣的女生,都矜貴得從不進出快餐店?會跟男友或男性朋友吃個快餐的女生幾時變成了稀有物種?!?誠然,站在女方立場,從約會地點多少能看出男方有多重視這個約會,但花心思不一定就得花大錢;再高級的餐廳,對象不對,話不投機內容乏味,再精緻的美食也是枉然。

香港人生活忙碌,每天應付大量工作和交際,沒太多時間認識我們的天空和土地,但只要你肯花點時間觀察,細心欣賞身邊事物,總能發現它的美善和變化,以下都是我們在香港拍過的美麗景象,希望可以引起你的關注和興趣。

當地一直在奧地利帝國的領域當中,甚至居民一直處於德文文化圈當中,一次大戰被劃入義大利,更在墨索里尼治下遭義大利化,希特拉吞併義大利後容許當地德文人遷到拜仁。但不少人二次大戰會回遷,更一度和義大利中央政府對抗,爆發騷亂,最後達致自治,和雙語平定法定地位。

也來聊《梅露可物語》

噗浪上有不少朋友在玩一款出了一陣——準確點說,是上年十二月出的遊戲,也就是本文將會提及到的「梅露可物語」(日文:メルクストーリア,下面全部簡稱梅露可)。起初見到有人玩於是下載了、用來打發時間和充在兩個PAD賬戶補充體力,今日見沒什麼好寫,自然來講講這部遊戲。

演員的自我修養

明明一場反佔中遊行,參與者被記者問到參與目的時,不但未能表演遊行應該具備的激昂情緒,還對著鏡頭木無表情的說自己來是為了「購物」而來。這種連劇本對白也未熟讀的懶散表現,實在談不上如何深化角色去體現由內到外的演出。

「因為我政治中立,所以我不會對甚麼事有甚麼立場,總之最好就世界和平穩定繁榮,大家身體健康!」。這類人覺得政治複雜污穢,不是良家婦女良好市民應該涉足的範疇,然後大條道理不理政治。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兩個月以來鋪天蓋地的反佔中宣傳:每個街口一張Banner、每個屋苑一個街站、搭巴士有Road Show、搭地鐵有獻花小妹妹……「反佔中大遊行」幾個字好似無孔不入地鑽入香港每一個角落,有龐大財力支援的「反佔中大聯盟」窮盡所有有不論合法非法的手法宣傳反佔中遊行,都居然可以不知道昨天的是什麼遊行。維園起步前佈滿反佔中標語的紙牌,都居然不知道是「反佔中」。到底是真的不知道是「反佔中」,還是根本連「反佔中」/「佔中」是甚麼都不知道?

養父的吻很纏綿,故意不讓我呼吸。在呼吸困難時活動舌頭,唾液由嘴角流出,液體交纏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煽情。又一下子讓我翻身背對著他。養父熟悉地把我的內衣推上去,他一邊用略帶粗糙的手撫摸著我微微隆起的胸脯,一邊親吻我的後頸。忽爾,一股令人全身顫震的冰冷觸感由胸前傳來。養父用水杯內未溶化的冰塊放到乳首上,再以指尖向上拉扯,我不禁發出嘶啞的聲音。在身體習慣冰冷而麻痹後,便變成濕黏的舔舐。滑溜的冰塊劃過平坦而白澈的小腹,同時向下移動的手指將冰塊推向深處,濕潤的內壁發出猥褻的聲音,令人抖震的快樂從腰部湧上。他舉起我的左腳貼在我身上,刻意讓我做出羞恥的姿勢,用手指玩弄我直到高潮為止。

BAND SOC任我行

我理解迎新營的搞手,都是社會經驗貧乏的年輕學生,面對表演者失約,對內,定必感到慌惶失措,對外,就唯有以禮貌的方式表達自己「很努力」、「已經盡力」搞好整個活動,力挽主辦單位的面子,而對於Rocky的失信,亦大方接受,為Killersoap鋪好下台階,很典型的好學生面面俱圓思維。我很想說服自己「佢地都仲係學生,寫到咁大篇文已經好好架喇」,但當我讀到最後一句「STILL , WE WISH ALL THE BEST TO ROCKY ,為香港樂隊爭光:)」,我還是覺得Band Society這個好人做得未免太爛、太沒有底線。

高達的幾部TV作品中,主角都是少年,這班少年,除了進化的能力外,和普通的少年無異,一般的情緒,一般的煩惱。阿寶會為了心儀的女神而出戰,加美尤會因為私怨而駕駛高達。這些少年都不完美,需要繼續尋找,繼續成長,同時也是劇本想隱喻成長中的人類擁有無限可能,現在還只是在成長途中。故此,故事並沒有進化的答案,而只設定了進化的方向。

進大學第一年,你跟不少其他文學院的同學一樣,不知就裡而貪新鮮好玩地選了個比較文學的入門課,甚麼後現代、再現、文本、主體,其實不太明白,但就是覺得有甚麼不太對,像被甚麼纏擾著,很難用言語形容,總之自己的人生至此有甚麼不太對。因此你在開學三個月後毅然決定跟那o-camp中文系獸父組爸分手,那種甚麼不太對的感覺彷彿告訴你,這不是你應該追求的大學生活。

後817:中共大勝

閣下嘗試去找今天文匯報A版港聞來看–如果你不看報頭,你會以為自己在睇蘋果日報,由遣詞用字到全版高空鳥瞰人潮圖,連續十幾頁全是中共港共自high式鱔稿,爭取民主的舊香港人可以繼續嘲笑這種滲水新聞,但它其實不是給閣下看的,而是一份中共出口轉內銷的維穩工具,十三億以上的大陸人及身懷大中華情花毒的海外華僑眼中,這是「香港愛國者已經穩佔上風,反對派走投無路」的完美文宣。

想不到在紛紛攘攘的Ocamp季節,竟爆出一宗Killersoap違約風波。事情簡單來說,就是Killersoap本來答允於科大Band Soc Ocamp演出,並已與同學們簽訂合約,豈料到Ocamp前夕,同學們與樂隊經理人再次核對器材表等細節,經理人才告知因主唱Rocky須拍攝中國好聲音,故未能出席。經過雙方協商,現改為由創作人李拾壹與Killersoap其他成員合作演出。

「大家都係同事一場,平時做嘢你班老屎忽成日畀屎我踩,你而家要我開開心心同你玩遊戲?更何況呢度又唔係o camp,玩咩遊戲?」不少80後都不太懂得與老屎忽相處,他們不明白為何在公司上他們明明都是互相針對,但私底下他們卻可攬頭攬頸?他理解不了這種關係,他寧可不介入獨善其身,但老屎忽會因為你獨善其身而放過你嗎?在你選擇唔埋他們堆那一刻,你早已是非我族類了。

1982年落成的太古城中心,將貨運升降機改裝為暢通易達升降機。商場內的指示牌非常精緻,但通往升降機的通道極長,最令人費解的是只有部分掩門設有自動開關裝置,輪友必須經過一番折騰才能到達升降機。「幸好」因為同時是貨運通道,所以較為寬闊,足夠讓輪椅輕鬆通過。

個人認為,其實重點不在人數,而在炒作,目的以污水污名佔中泛民,與及爭取民主的聲音﹔以金錢染化香港人的想法。這種策略,其實一直在施行,先透過「陳淨身」,「李私煙」等的政治小丑,把政治人物拉進泥漿裡,一起沒臉下去。近期,就透過新聞媒體,把政治捐助炒作為政治黑金,污化泛民。更後,以黎志英訃文,作小學雞攻擊。今次,則使用了一個策略,推出帶毒的山寨產品,令正牌的名聲受損。這也是今次事情,一直利用與佔中極近似方式推行的理由。

頁 1 /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