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有報道甚至投訴,指瑞士聯邦軍隊為了縮減成本,因此大量進口食品,被動物權益團體抨擊,特別是匈牙利虐待動物屠宰產肉。但問題來了,還是有些產品要靠進口的,例如魚類還有咖啡等等,其他軍方表示,魚類要來自符合國際「可持續發展捕魚操作」標準的供應商。
他們在找出這些「飛來新like」的時候,突然很驚慌,因為所有戶口都是來自南美,懷疑是黑客所為。他們即將面對9月大選,雖然新加的likes,好像傳播力會更厲害,但他們擔心被人指控用 「外國 click farm」來造數,成為其他政黨攻擊他們的口實。
淋水這部份,老實說,我想我不是一個好看的裸體,我還是算了吧。至於捐錢,我拆了兩張單,一橫一直。今日的美元兌港元匯價是7.75。我把100美元分成兩張單:一張是商台同事Q的盲俠行。我希望大家可以睜開眼,看真這個世界還有什麼需要關心。另外一半,我已捐給關懷愛滋,希望大家可以擁抱多元價值。
她很記得在中學圖書館中看過這本書,作為學校圖書館館理員,她出奇地不喜歡看書,擔起這份工作全因為學校規定每個低年級學生必需擔上一個職位,而這份工作只需放學後坐在圖書館,空閒時可以做功課,或者溫習,算得上是一份優差。學校圖書館的燈火通明,白牆白燈泡,地方不大,秋天時會打開一整排窗,遇然會聽到籃球場上的嬉戲聲,但館內人不多,很多時都只有她和幾個溫書的同學,所以館內總算安靜。
薑蓉話要多謝25萬人支持,又話告有線呀,又考大家知唔知伊波拉方程式呀,又話叫大家拎證據證明有派錢呀。再一次證實佢係患上周星星個隻「無定向喪心病狂間歇性全身機能失調症」。大家真係唔使太認真同計較,痴線佬一定係唔認自己係痴線架。
這樣,沒見面兩年了,他的律師實習期也完了吧?上星期,我如佛陀在菩提樹下頓悟,從前認為與舊情人見面這種事可免則免,忽然卻覺得要珍惜曾經相愛(或單戀過,甚至被單戀過)的人。舊情人曾經與你交心,人愈大,愈難跟新認識的人交心,但舊情人卻是熟悉你生活習慣與了解你性格的人(我假設你們拍拖時心靈有確切地聯繫過),畢竟世界上並不是有許多人了解或願意了解你。
九月將舉行《免收加一》音樂會發表首張「履歷表」,希望讓人認識他們的音樂,從而走得更遠--有人想衝出香港,有人想進軍台灣,有人則能玩音樂便滿足。已進入後期製作階段的EP將收錄六至七首歌,曲目大都公開表演過。但頗受好評的〈Burn It Down〉原來只是「屎忽痕」公佈的作品,是次不會收錄在內!
小時總怕走進街市,魚躺冰上只剩半身,沒有水可心臟慘跳,簸動著只為生存。可憐的我,就望著牠那柔弱的心,慢慢,慢慢,就不動了,可又突然跳一下,半邊嘴巴張合著,也不能算是呼吸,大概是終結的抗爭, 偏無力轉動那通黑眼珠,去仇視痛下殺手的魚販。血倒不討厭,那只是維持生命的液體,在靈魂消逝的瞬間甚麼也沒意義。
犯法犯在有法可循的地方,至少有所謂灰色地帶可以匿藏,犯法犯在依法治國的強國帝國,則跟賭命無異。人在中國,由於「有關係就沒關係」,人脈廣闊與否和權力多寡,因此就變得比在一般裙帶資本主義社會更加重要。在香港,你的爸爸是梁福元,我的爸爸姓李,你的煙屎,遠比不上我的大Dee,於是你輸,但這樣的競爭,下場不至於傷的傷,死的死。但在中國,你的爸爸是令計劃,我的爸爸是薄熙來,一鬥,魚死網破就是唯一結局,誰都倖免不了。
你的好朋友,心想自己喜歡的人喜歡自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可是,他從來不知你經常提及追求的那個,正是同一個她。那一晚,你喝了幾杯,吐出了她的英文名,他在暗黑的燈光下,不絕於耳的嘈吵聲中,只可以用眼睛閱讀你的嘴唇,隱約聽見你很辛苦吐出的三個音節,你雖然有點醉,但從他鬼祟的眼神裏,告訴你她不愛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