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悲歌

小時總怕走進街市,魚躺冰上只剩半身,沒有水可心臟慘跳,簸動著只為生存。可憐的我,就望著牠那柔弱的心,慢慢,慢慢,就不動了,可又突然跳一下,半邊嘴巴張合著,也不能算是呼吸,大概是終結的抗爭, 偏無力轉動那通黑眼珠,去仇視痛下殺手的魚販。血倒不討厭,那只是維持生命的液體,在靈魂消逝的瞬間甚麼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