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OiMax)
由於工作關係小盛女近來經常和某社企接觸,其中一個負責人Kelly簡直令小妹金拜下風,她永遠保持那種不慌不忙的態度,一星期才覆我一次電郵,我就像望夫石一直呆等,於是令整個project進度拖慢十萬倍,阿姐也開始有微言,於是我每天都會發電郵、打電話和whatsapp Kelly。
「喂?唔該搵Kelly吖!」
「佢放假喎!」
「佢出咗去做野喎!」
「佢未番工喎!」
頂!想點啊大佬!唔駛做o架?雖然我都知放假騷擾人是死罪,但死線在前真的沒辦法,只能打手提,無人聽,只好whatsapp,可是每次whatsapp後只會看到2秒「在線上」,接著便是「最後上線於今天xx:xx」 ,然後到晚上十一點多她才會回覆:「今天放假,明天再打給你。」當然這只是個永遠不會兌現的承諾 。
某程度上我真的很欣賞Kelly,放假不聽電話、不覆whatsapp、不談工事,這才是真正的work life balance,我差點忍不住衝口而出問:「Kelly,你公司仲請唔請人啊?」先唔好講話咩work life balance呢d咁高嘅要求,其實對於一個連踩咗20幾日嘅打工仔嚟講,我只係祈求有一日真正嘅假期,於是我決定請一日假。
請假前一晚,加班至零晨1點幾,可還有一大堆urgent工作未交低,只好改請半日假,朝早回公司交低「身後事」。下午答應陪爸爸去做物理治療,可惜「身後事」太多,根本交低唔哂,只好邊走邊同客講電話,掛線後再和B、C、D客whatsapp,有時我會諗,如果我識影分身,你話幾好呢?
「阿女,係咪好多嘢做?不如你返公司啦。」爸說。「唔駛,我話咗陪你。」我知道我冷落了爸,我感到電話不停震動,一定又是某客在whatsapp我。「小姐,入去要熄電話。」物理治療師對我說。我把電話關了,很神奇,由關機的一刻起,我好像瞬間去了另一個世界,心情由煩躁不安變得非常平靜,這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寧靜。
在短短的兩小時裡我和爸聊工作、聊感情,甚麼也聊,究竟我有多久沒有和爸聊天?每天加班至零晨,回家他們已經睡了,即使還沒睡,我也累得不想再說話,然後早上他們還沒起床我已經出門了。我知道這份工作做不長,但起碼希望能做夠1至2年,拿到社會要求的所謂「工作經驗」,為獲得更好工作而準備的一張入場券。物理治療完畢,電話重開,又再次返回現實世界。「喂?王生?係係,唔好意思頭先電話收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