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把牠關起來?並非我心地差或者討厭狗,有時只是自己想靜靜地抖下,或者沒有興致跟小狗玩耍而已。當然有時這傢伙身痕,不知為何牠很喜歡走到廚房搗亂,或許牠很喜歡聽到膠袋磨擦聲吧,牠總是把罐子中的即食麵拉到地上嬉戲,小狗搗亂的結果當然是被主人遣返籠中。
時下不少人在筆下評論旅遊的伴侶,大部份人都同意結伴同遊的朋友是每趟旅遊成功與否的關鍵,我亦相當同意。曾經有一友人A,平日份屬好友,無所不談。但當到達旅遊景地,竟提出多樣不滿。老掉牙的劇情又再次重現,我也不必詳錄。
你會用盡一切方法去追求這種明知道得不到的愛。明明沒事也會找她詢問一句「你在做什麼?」故意逗她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什麼位置。但當你找過她了,逗她了,確認了。也不能將心的空洞填飽,相反只會愈挖愈深,泥足深陷。因為你心裡很清楚,你只會是她的「最好朋友」。
袋住先,其實即係叫你將就下啦,頂住先,明知是有問題,但都要啦。很明白每樣是並不是完美,但是你購買一件貨物或者服務時,你第一次先入一間商店時,你什麼也沒有說,買什麼、想要什麼都沒有,售貨員頭一句就會同你講「將就下啦,你要住先啦,頂住先啦。」如果你是客人,你會掉頭走嗎?到了你想說明要什麼東西,還依然跟你講同一句說話。
筆者看過令柯震東走紅中港的《那些年》導演、名作家九把刀的臉書留言,內容大概是對事件感到傷心與失望,但仍支持柯云云;這種反應是我預料之中,畢竟亞洲社會對公眾人物的私生活好像都有較高的道德要求。事件諸如性感照流出、醉酒鬧事、使用粗言穢語等任何行差踏錯,涉事名人都要動不動向公眾鞠躬道歉,而且無論男女也最好配以熱淚盈眶,才能讓觀眾感受到你的內疚慚愧。反觀許多西方名人偶像都同樣會被傳媒揭露他們生活上的不檢點、甚至同樣吸毒或犯法的事情,但就鮮見他們要為此向公眾交待。筆者傾向解釋這種情況為文化差異作罷,因為若再討論下去而出現任何暗示亞洲人社會比較保守的意味,在這吹捧亞洲崛起的時代,恐怕會被冠以媚外崇洋等罪名。
現代女性抬頭,男人不一定比女人有學識、富閱歷,但要是你愛這個男人,自然懂得發掘他的優點;即使他的社會地位、學歷、年收、家底統統不如你,身上也總有過人之處你才會選他吧?不要吝嗇敬佩傾慕的目光,因被愛、被需要和被仰賴是男人最大的動力。
我們釣的不是墨魚,而是魷魚,每年魷魚群就會隨水流流到牛尾海產卵。不說不知,香港擁有得天獨厚的海洋生境,東面海域是無垠的海洋,西邊海域是珠江河口鹹淡水交界,生境多樣性孕育了過千種的海洋生物。就以海馬為例,外國研究海馬習性多會在珊瑚礁進行,但香港的海馬就常見於淡水河口一帶的紅樹林,算是世界罕見的情況。
這個債務,不是因為你之前承諾過甚麼或者借了甚麼,而是因為被點名。被點名不是在自願的環境下進行,那找數在這個意義下,又有沒有道德上的義務(moral obligation)呢?不找數,又會有一種被指責「係咪唔玩得?」「咁唔合群架?」的壓力。找數,又未必是自己如願。當你需要時間去思考決定捐錢或是淋冰水時,卻發現只有24小時給你思考。24小時,固然比港鐵為狗狗停止的8分鐘多,但對好些人來說也不很足夠。
新聞採訪是甚麼?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一些珠絲馬跡引發記者假設,再透過蒐集資料追訪驗證,看看這個假設是否成立。倘若那只是空中樓閣,任由記者有多大的本領,以至給他泡製出一件生安白造的「製成品」,都只是站不住腳的吹噓,高水平的讀者可以分辨真偽;但若果一切都是證據確鑿,即使別人有多無理的攻擊質疑,也可以經得起時間考驗。科學家做實驗,就是預設了立場,甚至結論,最終透過最精密的計算,得出與預設一模一樣的答案,難道是不科學?
痛,毫無潤滑的闖入,讓都市的身份認同感到撕裂般的劇痛。她哀嚎連連,一萬只野獸在她全身撕咬,所有的電影院都長出食人花,所有的公園都寸草不生,青年人染上絕症,中年人拋售土地,老年人跳樓自殺。裹著紅布的教育機器,成了一時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夜屠夫,他們專挑小孩子下手,每個受害者都慘遭挖去眼珠。身體裡巨大的異物帶來巨大的屈辱,都市用盡她最後一點國際影響力,喊出了一句撕心裂肺的「救命」。
那隻狗的命運,就有如很多人一樣,受到高高在上的人不斷擺布玩弄,為何你是那隻墮軌的狗?為何他是控制你命運的人?為何那列「中港直通車」可以為了GDP而飛奔輾過你?你我哭了,即因為大家都曾是被命運擺布的人;你我傷心,是因為大家都曾經盡了全力,卻無法擺脫那個政權的詛咒
我想起Michael Sandel的《正義:一場思辨之旅》提過火車撞人兩難--選擇由得火車撞死一班人,還是改變軌道走向撞死一個人?這是他在哲學公開課用來引發學生討論的題目,現在港鐵把它變成荒謬的現實:由得火車撞死一隻狗,還是暫停列車服務通報運輸處?稍有同情心的人,也會選擇後者,港鐵竟然選擇前者。他們也許心存僥倖,用特區官員「中華白海豚懂得避開三跑工程」的邏輯,明知狗狗在月台底,仍然容許列車行駛,期望受驚的狗狗會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