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狗走落路軌,自己都有責任啦!」「而家FACEBOOK啲人都痴線,為咗隻狗又聯署又呢樣嗰樣,喺度搞搧動,駛唔駛打場齋俾佢呀!」他們把生命當是甚麼?人類的時間最寶貴, 秒秒鐘幾百萬上落,阻遲半個鐘會蝕幾億?高尚的人類以外,其他生命都是低賤的?還是說,有錢人就有權不尊重生命?為甚麼有人可以因為一隻股票大跌而在鏡頭前落淚,對一個生命的無辜枉死卻無動於衷,更說出刻薄的話,毫無惻隱之心?
「呢度咩黎嫁?好悶囉!」「好似大陸囉。」「做咩要黎呢度姐?點解唔去行商場呀?」「癡線曬死人咩,點解要黎呢度呀,無遮無掩咁,實曬黑晒囉。」自此之後,我嚴厲地挑選旅伴,甚至直接不挑了,選擇一個人出發,連一丁點會破壞旅程的機會都不讓發生。漸漸連在香港的活動也獨來獨往,省去磨合適應的過程,免得麻煩。
其實票站的人員違了甚麼令,又為何要加重呢?原來違令是指民政總署(類似是康文署MIX食環署的部門)沒有批給公共空間作票站,因此說他們是非法集結。另外經警方警告之後不離開,所以是為「加重違令罪」。其實沒有民署批示,只是不能擺放桌椅等作固定投票場地。今次公投的所謂「票站」,只是幾位工作人員拿著iPad在街上協助市民投票。跟一般的街頭問卷調查無異。再說,難道幾個人在街上拿著iPad也是非法集結嗎?小弟也曾做過一場普通街頭表演的搞手,事前象徵式通知民署,卻換來如臨大敵般詢問活動是否帶有政治目的,又說要翻查法例。結果我們是在沒有民署批示的情況下完成活動,警員經過也沒有理會。我們還使用了規定更嚴謹的揚聲器呢。果然一提到政治,政府的敏感度是會以百倍提升。
韓語詞人從心所欲,粵語詞人卻在重重障礙困擾下看來有話說不得。可是,韓語詞不見因此而內容豐富,讓歌曲成為高層次的藝術品,反而,流於低俗的消遣工具;有說韓語歌曲能幫助聽眾發泄慾望與在壓力中解脫,那我倒是奇怪,韓語流行曲九成也誓死講愛情,韓國人的價值觀是否只有對愛情的狂想?歌詞在歌曲中沒有價值,那如果沒有了聽眾對偶像的迷戀,韓國音樂還餘下些什麼?嚴謹的舞蹈還是高水準的舞曲生產技術?這教人哭笑不得,對不對?其實韓國是否不存在所謂的詞人?
對於無國界醫生來說,我們組織的應付能力已去到極限。我們在最先爆發的幾內亞,早於三月已設立治療中心診治病人,除了在幾內亞,目前在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亞,均設有治療項目,至今已治療了超過九百名病人。我前往工作的凱拉洪,可說是今次爆發的重災區,我們的治療中心,共有80張病床,曾一度便多達83名病人,那可說是當時全球接收最多伊波拉病人的治療中心(直至上星期日8月17日,才被我們在鄰國利比里亞首都蒙羅維亞新開設、共有120張病床的治療中心所趕過,亦由此可見當地對抗伊波拉疫情之需求有多龐大!!)。
看到自己的「那些年」已經成家立室,看到同學已經賺到第一桶金,大家已經不同的路,而自己還沉醉在校園生活,其實因為自己未有方向,也找不到方向,所以離不開那個地方,心裏有種沮喪。但看著自己以文字、青春與記憶換來的一張張學歷,看著一個個讓人競爭得要死的學位畢業證書,看著自己那讓人回味的校園生活,便冷冷的笑——找來曾經的畢業相,無論是學士碩士還是博士的統統拿出來,也找來一大疊筆記和證書,一一放在研究生宿舍的案頭,拍照一張,也上載到FB去。寫一句「不經不覺原來已經那麼多(勝利手勢)(四方帽)(書本)(微笑)」。安慰自己說,這種「幸福」,只有我擁有。
泡菜男在香港終於找到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人有些閑錢自然多想法。近年開始喜歡到深圳消費,在網上又認識不少内地朋友,美其名說是想學習普通話,對工作有幫助云云。在家裏,泡菜男開始不滿港女太照顧外家。他認爲,在韓國,養家的責任是兒子而不是外嫁女兒的責任,港女不應該拿太多錢囘娘家,爲此也爭吵過很多遍。按照泡菜國文化,做妻子的應把丈夫放在第一位,外嫁女根本不應經常往女家跑。由於他廣東話不好,所以港女老婆較少帶他出席女家的活動,這令泡菜男更加覺得港女老婆不尊重他,於是跟他在深圳認識的大陸女說要跟港女離婚,然後娶她。
「我上輩子一定欠你很多錢!」一輩子為一個人操心,活在她的悲喜之中,不計回報地無窮付出。根據公平的果報定律,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那他應該確實是欠債不少。但到底我們前世有多少恩怨才造就出今生的緣份?
其實她不是沒有嘗試過相信他,但每次他不是準時回家,要加班的時候,她必定會胡思亂想,究竟他是否真的加班?還是去了密會情人?她每次都跟自己說,其實他已經改過了,一定要相信他。終於他又再一次臨時加班,這次她忍不住了,竟然真的走去他的公司,尋找他是否仍在公司內,這天是他們結婚一週年紀念。
讓就讓,不讓就不讓,不需要那麼多討論,我們更不是乞求憐憫。老實說,我們都「不喜歡」要人幫忙。不是我們不需要,而是我們不喜歡。小弟有位朋友,曾經弄傷腳,拄兩枝拐杖,從上水站上車直到大學站,沒有人讓座。他事後跟小弟說,「終於明白你的感受」。朋友,其實你只明白了一半。
早在關愛座出現前,讓座文化早已出現。那時人們都不會因為自己身坐關愛座之後猛然醒覺,「噢!我要讓座了,我座的是關愛座啊!婆婆來來來!」而是只要看見有有需要人士,就會自動自覺讓座,如同一種潛規則以至文化,好比日本地鐵車廂沒有人會坐車時大聲說話或講電話一樣。但是,關愛座出現反而讓人想起只有關愛座才會讓座,其他座位的人仿佛責任少了一重一樣?試問這樣的分別如何能把讓座文化推廣,反而只會把這文化局限在那四張塗上紫色的座位中。
我見到有新產品叫「新地蘋果脆」,10蚊。我心諗,新地6蚊,蘋果批5蚊,就算佢真係咁冇人性咁比番兩樣一模一樣嘅野我,都有著數,於是我就叫左個外賣。原先都以為佢會稍為有啲 packaging ,執返好個外型先比我,真係估佢唔到,佢真係就咁比一個蘋果批同一個新地我。我真係好想大聲嗌回水,大叫唐唐個句「你呃人,你講大話」,啲士多啤梨果肉係唔係比麥當勞叔叔食左,新地雪糕得3個圓周,少過兩蚊新地筒。
假如未雪未掙扎,乖乖被擒的話,牠會被漁護署收留。漁護署職員會為未雪做健康檢查,並查看身上有沒有晶片。如果未雪有病,或被認定脾氣差不適合被領養的話,未雪就只得死路一條。如果有晶片,就會嘗試聯絡主人領回。不過不一定聯絡到,又或者主人不願意領回,結果又是死。如果沒有晶片,就會在漁護署逗留四天,這四天內,如果有人來領養,未雪才能真正脫離鬼門關。不然的話,等待著未雪的就是一枝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