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毛毛的那些事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Vincent Maher）

早陣子在臉書上看到幾幅美少女腋毛照，隨之而來的是一眾網男的激動回應喊停。其實早在09年，台灣已有女大學生創作腋毛Tee，反思為何社會大眾普遍認為女人不能有腋毛，藉此希望推廣男女平等。今年初，攝影師Ben Hopper 就請了一批模特兒高舉雙手影腋毛照，為的是顛覆固有社會觀念，提倡留腋毛的自然美。至今年8月初，內地微博亦吹起一鼓腋下毛照風，目的又是為了挑戰社會規範。

上星期其中一集《沒女》提及整容達人Quennie帶阿銀去做激光脫毛，其中一幕Close-up 阿銀那對佈滿腳毛的小腿，整容達人Quennie的comment是：「單看你的腳會以為你是男人﹗」。阿銀是內地新移民，夢想是除掉「土氣」，節目導師要將她變成「大都會女性」，而脫掉她身體上過多的毛髮是其中一個成功的關鍵。

那天小書在地鐵看到一個廣告，幾個羞澀的粉紅色大字寫著「激光脫毛放題」。心想：「原來除了日本菜有放題任食，脫毛都可以讓客人任做勁脫……」，我一邊幻想顧客勁脫毛的貪婪情景，一邊思考關於毛毛的事。

其實說到毛毛這東西，真的好像是存在「男女不公平」的現象：女人多毛，會被人笑似「男人」、「好MAN」。社會普遍認為女人多毛不美觀，99.999%脫毛廣告都是針對女性為主（當然亦有男人脫毛），此觀念發揮到極致的表現就以阿銀為例子，「專業」導師指阿銀多腳毛、多BABY HAIR、唔修眼眉…就算在深水埗有幾多間舖都唔能夠打入上流社會（依據《沒女》一SHOW內的定義，上流是指「中環」），註定失敗。

社會對人的規範從來不少，而從來有正就一定有反，有人以「反剃毛」來抗衡「女人要剃毛」是自然不過的事。於小書看來這些行動卻都帶點「此地無銀」，支持「反剃毛」的人士想藉此告訴社會他們有自己的獨立自主，不受社會規範約制，然而如果你是如此不受影響的，又何需理會剃毛的SOCIAL NORM？你只要堅持、堅定、堅決不剃毛就可以了，用不著宣傳你無剃毛，甚至希望藉此說服其他人去認同你。正如脫了毛的也不會刻意高舉手臂向大家展示白滑的「格肋底」一樣…

然而毛毛問題一樣困擾男性，男人少毛，會被人笑似「乸型」。為什麼沒有男性組織出來組織集體剃毛活動，以抗衡這個不公平現象？依我的愚見，至今仍未出現大規模的男性剃毛行動，我想關鍵是因為男性植手毛、腳毛、汗毛以至格肋底毛的消費服務仍未普及。一旦這方面的服務普及，並發展到一個極致的時候，定必有團體出來提倡男人要脫毛毛，反一反「男人要多毛」的社會規範。

其實小書認為有毛、無毛、多毛、少毛的真正問題不在於公平與否、社會規範、性別刻板甚至對女性壓迫或女性主義等大是大非的議題上。其實一切都只是消費主義作祟，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不是什麼不公平的現象，而是圍繞著脫毛的一連串消費意識和行為。脫毛與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你有沒有因為要脫毛而大灑金錢去買PACKAGE、做激光、試用市面上不同的脫毛產品等等。

心水清的朋友無懼滿街插針式的廣告或各電視片集的植入式廣告宣傳，因為他們知道生活的選擇始終在自己手中。

作者：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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