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北方順天府政權,整天說香港是個「地方政府」,特首是「地方選舉」,那麼外國人有投票權,根本是「國際標準」啊,至少不是甚麼標準,也是歐盟公約,世界之潮流。但怎麼去了Hello Kitty 元首身上,就成了不符合「國際標準」
學生會上年還是上上年向校方爭取過「合法屈蛇」,我始終不明白這到底代表什麼,屈蛇本身就是不合法,就像合法偷渡、合法童工、合法衰十一等等一樣麒麟怪怪,在這裡先不討論灰色地帶,反正這個爭取本身就是失敗了。因為學生組織向來除了申請支助外,還沒申請成功過什麼東西。而學校知道這班大學生理財一向無道,有錢就能塞住他們的口,何樂而不為呢。
你又會否持續去關注就在我們身邊的ALS患者及/或其他肌肉萎縮症患者?我們能否推動本港醫療系統更重視此類病症之研究?其實除了肌肉萎縮症,還有很多不同的病患和傷殘,同樣需要我們關注和關心,例如黏多醣貯積症、血管瘤、痙攣等等。或許你會問,我不認識這些患者,如何關心他們?其實他們就在我們的社會中,當你看到輪椅人士要搭電梯,你可以讓他們先搭,在巴士你可以讓坐予有需要人士,在商場門口你可以為他們打開那又重又大的門,甚至參與義工服務,到不同院舍直接關心他們。既然我們有手有腳,行動自如,做多少少又有何損失?
品味比拼其實非常膚淺,藝術在某些場合或有等級之別,卻絕不適宜硬套成劃一的修養和社會地位指標,否則這跟幾十年前,舊派家長反對子女讀金庸小說沒分別。所謂品味金字塔,用來唬人可以,真心相信就on 9得要哭了,別笑,曾經見過某港女真心相信,只要讀過沙翁和Jane Austen,天下鴻文皆下品。
作為職場新人,就如一張白紙,唔了解辦公室既權力遊戲,每日自顧自做完手頭上既工作就準時放工鬆人。自成一國既人事部,對於玻璃門外既同事黎講,佢地一直以為要處理大量保密文件既部門必定係忙得不可交加,躲係玻璃門內對住電腦做到火紅火綠。呢個假象進一步提升左人事部高高在上既形象,更有唔少人不自覺會討好我地,希望收到多啲內幕消息或者係佢地上司面前美言幾句,年少無知既自己當然亦都沾上少許自傲感,行步路都輕挑左!
沙田「唯一」做畢今周便要結業,原因不外乎又是無法負擔達一倍升幅的舖租。這爿離新城市廣場有一條走廊的距離的小店,跟從前尖沙咀厚福街該屬同一分店,都是做些上海湯麵點心,味道不俗。不俗,亦即未算出眾,但極餓之時到這來吞一碗陽春麵、餸蔥油餅加蛋,還要買單時發覺只剩本來經已足夠羞澀的荷包在飽肚一頓之後仍然有餘,總是有種份外踏實的愉悅。這家裝潢食物各方面的一般平平的「唯一」,這幾天在食肆林立的沙田廣場中從來沒有如此多人過,多得要排隊,多得經過想要買份向來不出十分鐘便外賣走得的蔥油餅都因為太多人而作罷。經過排隊人龍時有位大叔說:「好多人呀,不過嚟懷緬下丫嘛。」
《小明探阿爺》不是一首偉大的歌,更絕不是一首「維穩歌」,作為一個有心的音樂人,我想講的,只是講一講中國五千年來的歷史,既不卑躬,也不屈膝,希望透過歌曲,讓大家認識我們國家的苦難和過往悲慘的日子,引起大家的動機,多翻閱中國的歷史,因為,史為監,只有知古,才會惜今。
哈維爾先生《1984》中提及「自由,就是擁有說出2+2=4的勇氣」,別以為常識理應常人都識,在某些仆街冚家鏟口中,2+2之間隨時有很大的討論空間,呢種說了很多話但別人一句都聽唔明的騙徒,正是最喜歡以語言偽術干擾別人思想自由的人渣,牠們沾沾自喜自忖小聰明,其實只是毫不尊重常識和邏輯的識字文盲一名而已。
是咁的,很多人問我香港那一家拉麵好吃。我都不會答他,因為,大部份美食博客及開飯說好吃的拉麵,都是這些沖劑。只要有手,有煲,煮滾那些味精水,加一個麵,你也可以成為拉麵師傅。再找一些人幫你寫一下,就成了。那些東西,你們去吃吧,我就不會吃了。
嘩!咁激進嘅,一定又係「搞搞震,無幫襯」既反對派為左阻礙政府施政,而千方百計、不問因由去鬧政府啦。呵呵,咁諗你就錯啦,原來呢位陳雲生係民建聯屯門區區議員黎架,口吻做咩似足反對派呀?套用心繫中國嘅小天后GEM GEM名言:「嘩,駛唔駛呀!運輸署嘅壓力必然好大,我們又何必去judge它做得好不好呢。」
市議會係澳洲三級政府之最低層,主要負責市政規劃及社區事務;對大部分外國人而言,市議會就係收集垃圾、收泊車錢及派「牛肉乾」。正因為涉及居住環境,所以居住當地的外國人都可以投票選市議會。以墨爾本市為例,除了澳洲公民申報市內地址作聯邦大選之外,祇要擁有或者佔有市內物業、甚至被市內公司所委託,不論是否澳洲人皆可於市議會選舉行使投票權。
我們生活在相對自由的香港,似乎無法想像在地球的另一端,為何跳舞是犯法的行為。原來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成功推翻君主體制,建立起一個政教合一的伊斯蘭共和國。而由於當時的宗教領袖Ruhollah Khomeini認為真神阿拉創造人類並非為了享樂,所以政府便將舞蹈等娛樂行為視為粗俗、傷害純潔的表現,禁止人民公眾跳舞,更成立「道德警察」對人民進行近似文革式的監視和批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