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選夢碎,碎的應該

 

民主回歸種下苦果

自八九民運後,司徒華等民主回歸派綁架民意把愛國情緒高漲的香港人不明不白地奉上,香港的民主發展註定停滯不前,甚至比英治時期更壞。因為挾持住一百萬民意的司徒華等人抹殺了香港人的第二個選項:不回歸。當年普遍香港人恐懼中共的極權而移民,香港民運人士反而生出大無畏精神,打算飛蛾撲火,增加基本法的民主成份,確保香港的民主進程,從而一步步影響大陸的體制改革。移民是消極對抗「九七回歸」的選項,可是當時很少人提出「不回歸」作為積極對抗中央意志的選項,即使有,也絕對會被民主回歸派所取締。

苦果卻是到我們這一代承受,教育不同,歷史背景有異,造成香港新一代人與中國處於脫離,思變的狀態。其實我十分理解司徒華等上一代知識份子的,他們的心中是祖國的河山之美,深沉的歷史文化的薰陶,蒼茫的黃土地是多麼需要迎來變革之風,革往時之流弊,開中華之新聲,為國為民四字正是他們的寫照。相反對於香港這塊落腳點,留戀不深,也似是一種工具,作向大陸宣揚民主的跳台和參考。然而我們八九十後一來沒有他們在中國成長的背景,二來我們經歷過香港的輝煌,或多或少,使我們潛藏著一份與上一代不同的家國情感──你視中國為離國去家的流徙地,我卻視流徙地為我城我家。

 

否決是唯一出路

今日,香港迎來存亡之秋,皆因二零一七年普選辦法確立後,中共便師出有名不再對普選作任何改動,是真正的一錘定音;那口棺材釘一旦釘上,香港的民主發展永無翻身之日。儘管二零一零年民主黨有密會中聯辦的前科,但目前中產民意的代理人仍屬民主黨,否決不符合公民提名的普選方案是她唯一能作的事,而非談判。泛民中人大都走溫和路線,堅持與中央談判達致逐步增加政改的民主成份,大概三十多年前熱心於認中關社的他們都真心以為談判能為香港人爭取到真正有選擇的普選,但中共絕非易與,要談判也得要籌碼。有足夠的議價力,甚至是足夠威脅到對方利益的議價力才有望開展談判,偏偏目前我所見到的是中共為確保泛民無力議價,文攻武鬥,以鋪天蓋地的手段削弱泛民的籌碼,「佔中」只是其中一個籌碼,全社會自發的不合作運動才是有力阻止政府倒行逆施的「袋住先」,只要體制外的不合作運動及體制內的否決方案相輔並行,相信可以阻止二零一七年的普選終局。

可惜的是,到目前為止我所見的民主黨人,似乎會隨時再出賣港人。以往香港人常自比為韋小寶,恰巧民主黨正是四年前政改方案一役中的多隆。一來民主黨未有妥善運用其手上的籌碼,否決方案固之然為其一,作為反對黨是否也應該牽頭呼籲社會作出不合作運動,與學生罷課運動遙相呼應?對於民主黨有望入閘參選,拜託,一來你連反對黨的責任也未做得好,談何執政?二來在中央的國策中,反對派永遠只能是陪襯和傀儡,「朕不給的,你不能要。」設限如此,民主黨能入閘參選甚至當選是痴人說夢;還不如走上街頭發動全民抗命行動來得實際。唯有有足夠牙力去搶,你才能夠逼她妥協;你兩手空空跟她談判,她還可以把你撚化到九重天外邊去。

 

防民之思變甚於防川

中共的基本國策就是防民之思變甚於防川。這已經是老掉牙的宗旨,演繹方式千百種,但又有多少人了然於心?中共一定不會讓我們有真正的選擇,面對有一群人上人替我們選特首,既怨且恨;跟內地朋友聊天的時候,他還以為我們能真正選出特首,我只淡淡地說,不,我沒有票投。曾經民主回歸派夢想可以憑一小撮人改變一個極權專橫的政權,有人求變,中共必定會把他扼殺於萌芽之中,極權政府的治國首要是設限,過份的設限,恫嚇國民,確保他們跟隨政權的唯一意志,個人意志與自由的泯滅,也是現今中國亂象紛呈的原因之一。

如今人大即將對普選方案落閘,普選夢碎,碎的應該!還要沉浸於虛無的夢境中嗎?醒來,告訴自己,絕不妥協,向即將下跪的民主黨說、向摧毀香港的梁特班子說、向中央說,絕不妥協!不要對代理人再抱任何期望,如果大多數港人能有此自覺,中央必不敢放肆如斯。雖然目前香港的大多數人如古美門律師所言般為保繁榮安定出賣自己,但是同道者也不少,唯有讓一部份人先抗爭起來,才見到曙光吧。

 

作者:子雲

大學生,甚麼也不知,甚麼也想知,希望寫下我們的生活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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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83406
Date: 2014-08-28 15:44:26
Generated at: 2021-07-07 14:58:03
Permalink: 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4/08/28/83406/普選夢碎,碎的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