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8月29日為配合灣仔發展計劃第二期工程,現時位於灣仔海旁的灣仔碼頭於今晚11時尾班船開出之後,就會完成歷史任務,該區會為平地,早在6月21日及22日,一班藝術家在碼頭中舉行了告別派對,當中有不的藝術活動給大眾參與,現在和大家回顧一下。擁有數十年歷史的灣仔碼頭建築,過了今天後就會被填平,港人的「集體回憶」就只剩下1980年代建成的北角碼頭。
趙括陣亡後,秦將白起派人去安撫趙軍,又再話:「我哋秦國係友善文明之師,一定會同執行秦國國會提出嘅臨時和解方案;嗱,您哋先投降繳械,我就會比飽飯您食,然後再慢慢傾,用將來嘅時間去完善方案,袋著先啦,有飯就食啦。」趙軍當中有人提出:「我悲見趙國好大鑊,秦趙兩國係鄰舍,大家有係前周朝人,場仗再打落去,只會令大家都有損失。如果搞到咁局面邊個有著數?」
士多貢就有身患嚴重過敏的搭客決定起錨抗議,更創立起一個組織,爭取當地營運地鐵的交通局SL設立「無過敏源專用車箱」。發起人指出,瑞典有15%的國民對花生、動物、氣味等各類物品有過敏問題,亦有身受其害的乘客為痛苦經歷自白,表示僅因在車上遇上食花生的搭客,就足以令她喉嚨皮膚痛苦不堪,但最難受的莫過於隧道病發時無法逃出生天的恐怖。認為乘客不應因此而令日常旅程變成一場惡夢。
令人深思的不但是電影,更是飾演Willy 的鯨魚Keiko 的真實故事。和Willy 一樣,Keiko 被捕鯨船捕獲,後來被販賣到墨西哥的海洋館。海洋館環境差劣,水質污染,使Keiko 患上嚴重皮膚病和肺炎。後來,Free Willy 電影制作商看上了Keiko, 它的命運從此改變。電影大受歡迎,Keiko成為電影紅星Willy, 全世界小朋友都深深愛上它。各地紛紛掀起保護殺人鯨和海洋的活動。
分店坐落於版急百貨正對面,是十分菁華的地段,鄰近辦公大樓林立,企業職員多而消費能力普遍較高,較有意願買單價錢超過100元的咖啡。不過,一般學生或民眾也別感到失望,「每一個人,都在等一個人。」找好伴,前去等一個人咖啡館刷中信卡即享第二杯半價優惠!
為什麼我可以肯定主場有做上市的潛質呢?是因為前車之鑒。高先生除了有蔡生這名高足外,之前也提過,還有吳征、楊瀾兩位門生。這兩位蔡生的師兄師姊,當年就是透過買殼重組,把良記集團接了回來,然後再把傳媒業務陽光文化網路電視注入,掏空公司資產後再拆骨賣殼圖利。就算蔡生失手不能把主場經IPO上場,重申師兄師姊故技,把主場注入一間空殼公司再拆骨賣盤,這難道不是門大生意嗎?現在創業板殼價都2億了,主板殼價也5億。就算什麼財技勾當也不做,光這一買一賣已經可以賺了個殼價。最重要的是,這是高先生整個集團一直最擅長搞的操作,為什麼不可能?
每一個人都深受自己出生地、出生年份、種族、文化所制約,而一個人的成功,往往係天時地利人和種種因素的配合,個人努力雖然重要,但重要程度比不上客觀環境因素。作者舉出大量名人事例去證明「創造歷史真正的原因並非才能,而是機會」。大部份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其實係好大程度上係揀岩時辰同地方出世,又能夠把握機會先會成功。絕對唔止係個人努力就得。
呢份廢紙登出一幅橫額,「一個無民意授權的商人傳媒老闆操控民選議員」,一個把「公民提名」渲染到影響世界和平的荒謬政權,今天卻替一位肥佬戴上多麼似曾相識的帽子,原來而家在香港打開門做生意,不單要鬥得過天價租金和各大財閥,還要來個全民公投,支持多過反對,才能開張大吉。
一如既往,人們魚貫的往來。人群把座位插得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好像沒有一兩個空位,叫囂的叫囂,追逐的追逐,肆無忌憚的搔癢在搔癢,一如紅磡車站,幾個孩子尖叫大叫呼叫,幾十個大陸旅客拖著行李箱卡在路中與人爭路,幾百個內地人坐在飯堂裡狼吞虎嚥,幾千把陌生的語言的笑聲談話聲咒罵聲此起彼落。
細心網民發現,這個片段的背景有一棵疑似大麻的植物。而Özdemir承認這是一棵「麻科」植物,並表示綠黨當然支持種植。雖然德國嚴禁種植大麻,但有些豁免。不過Cem Özdemir是國會議員,有刑事免責權,就算是大麻,也是查不得。
神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抽象而獨立的,相反,神的狀況關乎人對神的理解。過去幾年我們已經見證到,當宗教叫人在應該發聲時反而去沉默,神就真的面目無光,丢了神的臉!當我們正確地理解神是解放我們的神,我們就要以行動去見證祂。當我們不再以奴隸心態去「尋求神旨意」,而是參與解放人民的平等正義運動,祂在人民中也會聲譽日隆,臉上放光(想想馬丁路德金牧師、陳日君樞機)。今天我們仍未復興的話,也許是我們仍未有足夠的內在肯定,亦未有充份發揮連結及轉化的力量,去建立抵抗的陣線。
現在市中心地區擠塞,是署方在毫不理解地區人口實際需要之下,盲目劃分道路資源的惡果:為甚麼德輔道中有那麼多巴士線行經,還容許貨車在車站上落貨?為甚麼干諾道中的落車站那麼短那麼擠逼?為甚麼政府合署大樓的落車站使用率那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