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01

佔中的「老屎忽」霸權

有七月二日「預演佔中」的實績可循,學聯和學民思潮絕對有能力在佔中上擔當主導角色。面係人哋比,假係自己丟,學生們尊重這三子是有名望之人,處處協調,他們卻跟真普聯、民主黨之流依舊搞民主運動的「老屎忽」霸權(這方面民主黨當然經驗豐富),在那不知多少方的聯席會議中不斷拖學生們的後腿,把佔中弄成鬧劇。

學習自轉

友人失戀,痛過、醉過、怨過、罵過,冷靜過後開始彷徨,說找不着目標,時間多得無處打發,問往後的日子該怎麼辦。他慨嘆一直以來只知圍着女友團團轉,一旦失去了軸心,他的世界彷彿隨時會得崩塌瓦解。其實莫說兩人已經分手,即使仍是一對,一方單向地繞着另一方轉動的關係也不健康,早晚會出現引力失衡。

正因為對社會安定的渴求是合理的,所以這渴求反過來又肯定了對民主制度的追求。何解?因為這種對社會安定的追求,正正印證了現代社會的一個重要特徵,即「價值多元」與「價值衝突」。自卡特及雷根政府的推動以來,人權自由及民主制度大有成為普世價值之勢;儘管如此,這些價值距離壟斷真理還是路途遙遙似不可及。在現代社會裡,自由、平等、快樂、仁愛、慈悲等等不同價值都由各自的堅實理據支撐著,無一可徹底擊敗對方。按照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的說法,自從基督教失去了對真理的壟斷後,「價值多元」就是文化的命運,「諸神的黃昏」是不可避免的;至於在中國,歷史上儒家曾否真正壟斷過中國人價值觀念這問題仍有待商榷,但在現代中國則可以肯定,不管思想機器如何犀利,價值亦未至趨於一元--近代新儒家、新左派、自由主義大有三足鼎立之勢。顯然,「價值多元」是現代社會一個無可避免的思想狀態。

曾幾何時,煌煌大清「天朝上國」有著占全球GDP三分之一左右份額的驕傲,竟然敗北於「蕞爾島夷」,這個中滋味,很值得我們認真咀嚼。1939年,毛澤東同志指出:「日本帝國主義利用其和中國接近的關系,時刻都在迫害著中國各民族的生存。」(《毛澤東選集》第二卷,第622頁。)新中國成立後,從本質上說,我國的東海從來就沒有明澄平靜過。近幾年,在個別霸權主義國家的唆使慫恿下,日本當局正在企圖向軍國主義道路上加速滑進。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的態度,恰如習近平同志所說,不惹事,但也決不怕事。在我國東海似乎又重現波譎雲詭之際,回顧、反思120年前中華民族史上那場令人心酸、心碎的戰爭,追憶甲午,總結歷史的經驗教訓,珍視歷史的啟迪,極富現實意義。

中港合拍真人SHOW

泛民主派連同佔中三子打開口牌,將自己的最後籌碼佔中拖了一年,生怕中國共產黨沒有對策。這種膺服偽政權的做法,其實是愛國行為。既然你們這麼崇高的愛國,那麼就不是在李飛面前擾攘。因為說破了,沒有中國共產黨,你們就無得撈了。對。這幫人是撈。

為宏都拉斯平反:唔係食人國

偶爾看見街上有警衛拿著大槍,但總括而言,宏都拉斯比想像中平靜得多,也友善得多。我們不解,為什麼這國度是聯合國口中謀殺率最高的國家,例如委內瑞拉,幣值貶值如廢紙,連購買日常用品都有困難,所以不難理解社會為何動盪;但宏都拉斯,我們不明白。

讀史如犀照

今日之天朝聖國,舉國上下皆陷暴虐之自卑與自大之中,京官指鹿為馬自居「最大民主派」,而聖國國民上下,雖常云非權非貴,然其嘴臉有異乎?莫不是我有錢我是上客,我有錢我就有國力,文化者何價?所謂中國思想從何談起?中國之思想,多少能整理、承襲、改良自傳統?莫不是以錢買買買而已!

自由的渴望

人大常委的決定好比一場自助餐,甚麼都可以吃,但只有一道菜可以吃,這樣的自助餐還是自助餐嗎? 市民,這只不過是披着自助餐的皮的快餐而已,這只不過是變相的極權。當侯選人必須有過半數的提委提名,還有可能有多於一個侯選人嗎?明顯地,這絕不可能!

既然今天的朋友和領導人就是明天的敵人,那麼世上如果要沒有敵人的話,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天下從此再沒有領導人來搞東搞西、也沒有朋友要跟你一起搞東搞西,二是從此大家只要「活在當下」就夠了。因為若是站錯邊,腦袋搬家還是小兒科了。煩惱皆因強出頭,假如好像魯迅筆下另一個主角夏瑜在【藥】裡面的遭遇一樣:腦袋固之然要搬家,就連自己的熱血,也只配給刀手拿去賣給人家做人血饅頭,那才就真是糟榚頂透了。

梁文道能以「公共知識份子」自由進出香港,大肆撰文而未被打壓,以及某左膠NGO在大陸長期搵食暢通無阻,另一左膠在棄選區議會後由民建聯長期執政,難道不是更明顯的讓他們在港搞「和理非非」的投共證據嗎?我們指責民主黨賣港,是先有走入中聯辦密室談判的證據,後有政改通過後香港政治發展不進反退的實證。我想梁文道不如實證《熱血時報》與《輔仁媒體》有****那數篇文章/映像內容是鼓吹族群仇恨,而結果又會讓大陸有大量人士因這些內容而更加仇視香港****,否則就只是左膠式陰謀論與抹黑,理應公開道歉。

泛民中人說是香港民主歷來最黑暗一天,而facebook和不同的forum上,也見到不少人大嘆香港已死。其實97年以來,香港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作為香港人,你為香港現狀感到悲哀,對民主進程失望,因此悲嘆哭喪,我身同感受。但諷刺的是,大家下午哭完,到了夜晚香港人的焦點又放回了大台的選美活動上。下?香港已死,作為香港人守下孝都要吧,但可能大家已麻木了,反正每次都是低處未算低,不如看下選美算吧。

友人曾經和不熟悉日本文化的朋友去旅行,千叮萬囑地說:「垃圾要分類啊!」、「不是甚麼地方都可以隨便拍照的啊!」結果她一句頂回來:「唔便理啦, 我係遊客呀嘛!」。早前 FB 流傳一則消息,說港人在日本預約了民宿,人家準備好滿桌的料理,最後卻放了飛機,網民估計因為他們貪心,同時預訂數間民宿,最後才臨時選定一間。

這位人稱 Chema 的樂手,於十一月已經以 66 歲之齡離世,但直至近日才有網友將這段刻上「Montoro你個仆街,快來拿你的錢吧!」的碑銘貼上Twitter,廣為流傳。到底 Chema 跟部長有甚麼仇恨,就連他生前的朋友和隊友也不得而知,但大家的推斷也不外乎 Chema 無法負擔稅務,或者抗議財政部曾經將音樂表演的增值稅增加至21%之舉。

自稱代表「人民」的人大常委會為香港的民主前途再一次作出了重大決定,在政改第二部曲正式宣布「落閘」,為香港政改設下了超高門檻的具體框架,其中重點包括每名特首候選人均須獲得提名委員會半數以上的支持,而提名委員會的人數、構成和委員產生辦法按照2012年特首選舉委員會的人數、構成和委員產生辦法而規定,即完全消滅所有對民主的幻想。

「作為西班牙,我驕傲;作為加泰人,我都很驕傲,我沒有必要兩者擇其一。」有市民表示,「你在巴達隆納文人,95%認為加泰應該留在西班牙。」

他在地獄鎮的一個混凝土工廠,將7000公升冰水,倒入搞混凝的車,然後自己坐在車的「出土口」,接受「冰車挑戰」:「當時很痛,感覺我失去了身體所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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