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計數,完美工具就會同時達到「百分百偵測率」以及「零誤報」。但現實工具總有瑕疵,故一般都以同時盡量提高偵測率以及降低誤報率為目標;香港天文台今年三月推出 Twitter 地震速報時,正正就想借宣稱「檢測率高達90%,並沒有誤報」來推介自己的系統。
央視被一些地方電視台搶了不少廣告,因為大陸衛星電視雨後春旬,但是隨之而來另一波的壓力是互聯網電視,其內容之多和廣,甚至連衛星電視也未必及得上,亦引起電視台的不滿搶了其利潤。當局所說的版權和條例是否真正的目的則不言而喻。而這些電視盒子則要被整頓卻是事實。另一方面看到大型互聯網公司則收購不同的視頻APP,以財力壓倒創意從而擴大市場佔有率。這種都是為了未來鋪路,因為視頻整頓後需求依然沒有變動時,最後的得益者便是餘下的持份者,這些公司又要與當局如CCTV合作從而確保利潤得而獲取,這種自肥方法,正正就是在這種以所謂的條例作包裝來瓜分自肥。
主角一家起居貧困,時刻擔憂著糧食匱乏等基本生理問題,本已不易維持生活機能,又加上正在懷胎的妻子患有肺結核,雪上加霜的情況下,是一位煤礦工人,亦是一位足球員的勇修,在聽聞朋友潛往中國的經驗後,試圖跨越中韓界河(圖們江、鴨綠江)到中國打點零工購買藥品。
我說中華文化在我有生之年斷無真正復興之日,語言有入聲的不同方言,用正體字的人,是真正意義的文化遺民。現在海外如新加坡、馬來西亞都是用簡體字,聯合國也是用簡體字做官方文字(常任國),試問我們用甚麼去說服別人用正體字?簡體字近年的論調已經說自己是書法字,而避談整個造字結構混亂和破壞原有聯繫的弊端,隨着學的人漸多,抵反的心理會更強烈,因為沒有人喜歡被人批評自己所學的東西是殘缺有問題的。
甚麼振興中華民主回歸論,你大律師大學者天真過阿嬌,親眼見識8964的人竟然還是送羊入虎口,癡心亂付,現在求仁得仁,世上什麼都有兩個版本,「民主」也不例外,中共式民主,就是中共話事民眾過主,跟中共和平理性共識溝通?枉呢班高材生讀咁多年西書,你們識條蔥麼?
近代中國知識分子遇到最大的問題不是追求知識的瓶頸,而是與強權及野蠻文化對話的瓶頸。你若不是要在強權廦蔭下扭曲自己的價值觀及信念,便是要隨時準備對牛彈琴,嘲笑你那你還算是個人物,給你一點反應,表面上說是「有傾有講」,要用你時,你還算個「花瓶」、「師爺」,要狠起來看也沒看你一眼,更枉論拿出來談。在大學的政治理論課上我學到政治權力分好幾種,其中一種就是設訂議程及討論框架的權力,把鳥籠都設好了,任你東西南北,你連把議題擺上會議桌的機會也沒有。你十三學者也好、十八學者也好,都是自說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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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夏天,桑治隨隊東來在大球場獻技,看台上一眾槍迷(當然包括我)大抵預計不到,這位兵工廠中場必不可少的一員,竟在毫無先兆下(那可能是我們懵然不知而已)步上前一年費比加斯的腳蹤,轉投(那時仲叫做「地上最強」)巴塞羅拿。作為阿仙奴球迷固然感到不爽,還立時想到一個怎樣也想不清的疑問:「佢去到巴塞,有得踢咩?」一支連費比仔也得靠邊站的球隊,怎容得下這位技術尚算不俗但又真的未及世界級的防守中場?
橫豎很多朋友都覺得,佔中一早已經再而衰三而竭,不如就慢慢搞,尤其是北京明顯想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一鼓作氣,他急,你來慢,主導權就回來自己手中。佔中三子現在不去發動佔中,反而搞民間特首選舉,提名期兩個月,參選人可按照三軌方案中政黨提名和公民提名的方法成為候選人,然後進入兩個月競選期,最後透過電子公投投票,選出的民間特首,將自動接掌佔中運動的領導權,領導到2017年的反政府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