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件姣底迷你倉井空Ruby呢!」我當堂即刻想拍手吶喊,有問題就要SAY!呀SIR不愧為我大佬,型,係精神既!睇場隨即叫左個阿蟬過黎,同佢講,佢都係細粒巨乳,摷住等,唔駛錢,等多陣好快,摷住先摷住先老細,Ruby就到。
年輕人要認識新的朋友,適應一個新的環境其實不太難。特別在大學,大部分的學生跟你一樣,是這個城市甚至這個國家的新鮮人,只要肯說點英文嘗試一下,要認識到來自不同大洲的朋友很容易。若你是來讀中學的話,你更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的融入本地生活。
我等學子本抱着簡單的願景,冀望在安定生活中求知修業;我們享受在舍堂競技體育、談文論藝,期盼透過上莊等途徑服務同學、一展抱負。然而,我城赤霧氳氤風雨飄搖,黑白是非真偽顛倒,一直恪信的價值觀日益動搖。港大校訓既為眀徳格物,時值香港命運轉捩點,我們豈能自樂於校園一隅,袖手旁觀?當公義慘被踐踏、自由痛遭剝削,我們決心以罷課明志。
今日的莘莘學子,在策動罷課的同時,希望學校的恩恤,對他們承諾不作處分。否則就對學校斤斤計較,詆毀自己在學的學校。試轉一個場景想想,《東門行》的漢代,百姓家無食居無衣,他們去搶掠之前,會否先同當地的執政治安官吏說明家狀,再行搶掠安家?搶掠固然是非常手段,也是非法手段,那麼建制的一方當然是會盡一切方法阻撓,這樣做他們才可以維持建制。大學怎會不是建制的一部份呢?他們不用根據政府的條例頒授學位嗎?他們不用問教資會申請資助嗎?那麼這些同學為甚麼還要向學校爭取呢?中學可否不依從教育局規例辦校?
警察大肆拘捕,是可以預見的。中共講明會對抗中行動強硬應對,港共必然以拉人作為功績表忠,尤其在欽差李飛在港期間。而佔中未有動作,拉學民的中學生可能引發輿論反彈,冇人可拉,如何交差?如果此時有其他群眾出場,還發生衝擊場面,萬惡的公安焉有不拉人去交數之理。但皇上兄偏偏此時下令要「不斷行動,以戰養戰」,熱民自然成為公安交數的最佳餌食。
那年,南亞海嘯發生的第二個早上, Carmen已預料到無國界醫生職員一定會來電。她收到的要求是「幾錢都要飛,要盡早出發」。關乎生死的事情,萬萬不能耽誤,那天Carmen的心跳好像跟一眾無國界醫生的人員連在一起,好不容易把機票安排好,敲定出發時間,Carmen才鬆一口氣。之後一晚在家吃飯,新聞報道採訪了無國界醫生在災區的救援工作,Carmen對著電視大叫:「這不是就是誰誰誰嗎?他們的機票是我經手的呀!」Carmen說那一刻,她自覺做了一件不錯的事。
929樂團不諱言浪漫化痛苦是創作方向,或許這就解釋了各成員暫別六年後,加入新團員羅拔,再發專輯巡演,仍讓人翹首以待。痛苦無法避免,但主唱吳志寧溫暖的嗓音能讓你忍受生活的無理。看著黑夜裡遙遠的星光,微弱卻讓人憧憬著宇宙盡頭有什麼。九月入秋特別多愁善感,不如放任一夜,去Hidden Agenda讓929感染你的心?
法律是一視同仁,沒有例外的,問題就來了:一個人心智是否成熟,有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不一定跟年紀有關。早熟的,十六歲前就懂事了。不成熟的,不會由十六歲吹蠟燭那一刻就變得成熟。21歲補習老師戀上15歲學生,如果是小說情節就是浪漫,如果是外語電影就是藝術,但如果是蘋果動新聞就是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