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運動初發起時,打著「中產」旗號,說成「蓋世無雙」「感人肺腑」,我倒是覺得反胃。是否有著「中產」的身分及身家,他流一丁點汗水都會特別珍貴?在香港,多少人參與民主運動而面臨被拘捕、控告、入獄、毆打…卻沒有人會給予重視及支持,因為這些人都不是中產。相反有虛名虛銜幾個,即使他只說「媽是女人」,居然就成為了民主偶像、民主領袖、民主英雄…
相同的桌子、相同的飲料,只是身邊不再有高橋的笑聲。半晌,店員端上一杯湛藍色特飲 ── 藍默蝶之吻。藍默蝶之吻獨有的青澀甘甜正在千夏的舌尖上打轉,店內燈光卻倏地轉暗,最後僅餘蝴蝶剪影燈罩下透出的幽幽藍光。也許是燈光氣氛使然,又或是幽暗的藍光催化了千夏的疲累,眼皮竟不由自主地下墜,再下墜。
冰室一直以來都保持著只有早餐及下午茶的經營方式,不像茶餐廳另有晚市及宵夜,而食物款式接近多年不變,試問冰室被打入式微行業有何困難?時代發展及經濟效益不只是淹沒了某些行業,而且很多擁有50年歷史的建築物被改建及清拆,最令人印象深刻有尖沙咀前水警總部、雷生春、皇后碼頭。到了現在,人們想重拾當年冰室的味道就真的困難了,因為許多正宗冰室都被其他食肆取代了,有些自取滅亡將冰室轉成了茶餐廳繼續經營。
自實驗開始後,他每天醒來也多了一份期待,今天拿什麼好呢?其實明明他早已擁有這些東西,不是什麼新事物,這堆殘舊物卻為他帶來新驚喜。而他也因為一件事 而找回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就是他需要把自己的雪櫃送給一個人,但又不可以買一個新,這兩難的局面令他頭痛起來,卻靈機一觸的利用芬蘭的冷天氣,自制了一個 「天然雪櫃」,把食物放在窗外。完成後,他真摰的笑起來,本以為要幹一番大事才找到的成功感,本以為要登上珠穆朗瑪峰才找到的滿足感,原來都不如這樣簡單 的一件事,事後他有感,The simplest pleasures give us the most satisfaction out of living.
車的車窗玻璃都塗上了黑色,看不到裡面的人。只有伽利萊信步走上前,在黑得像墨的玻璃上敲了幾下,喊:「我們要求政府公開安德烈的驗屍報告……」他還未說完,後面就湧來一班人將他拉走。伽利萊大喊:「他就在裡面﹗我要一個說法……」拉走伽利萊的人說:「不能使用暴力﹗那會令政府有藉口驅趕我們……」混亂中,他被撞暈了,就此失去意識。
彭定康雖然在香港注定只做五年,但他堅持推行「新九組」、設立「金融管理局」、最後留下3000億財政儲備離開香港;689雖然還有一屆可以做特首,但他強推國民教育、割地賣港、安插梁粉在各委員會、發展「內交」。
身為一個剛從香港的大學畢業的台灣人,我不知道在什麼程度上應該要把這件事當做自己未來的權益看待。我若是選擇縮回我們這些outsiders的comfort zone,擺出一副事不關己,「反正我有別的地方去」的態度,大概也是無可厚非。然而,伸出手指算算,到2017年的時候,如果我還在香港,我也是合資格選民。現在被爭吵不休的那張票,屆時也會落在我手上。
我們講解了「非暴力」的重要性,是不給政權武力鎮壓的藉口,以減少傷亡,同時「非暴力」讓更多市民包括老弱婦孺都能參與,增加對香港這地方的擁有感,一起參與建設民主體制。透過週詳擬定抗爭計劃,一步步削弱支撐獨裁政權的支柱,如人民的認受性、政府機關、居民委員會、學校、宗教、警察/軍隊等等,便有望從獨裁走向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