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05

人們之所以對亂倫行為「普遍噁心」,這不是一種理性判斷,而是直覺判斷,人類從遠古演化出一種遏止亂倫的相處機制,這直覺反應跟文化差異可算沒有關係,人類普遍社會都有厭惡亂倫事件的傾向。這是一種潛規則:對於由小到大一起緊密相處的異性伙伴,對彼此發生性行為會不感興趣,甚或厭惡。繼後,演化學家莉伯曼(Lieberman)印證了衛斯特馬克的見解,他發現厭惡亂倫的普遍直覺,不但能套在親生手足上,同時能套在一起長大卻全無血緣關係的領養子女上,他們照樣不甚可能出現彼此的性衝動(至少是機率偏低)。

董伯伯

董先生以副國級領導人身份晤傳媒,依然跟十多年前那個「董特首」沒太大分別(05年時他已經很老了,9年來變化其實不算大)。相比梁振英眉宇間的深藏不露,曾蔭權的詞不達意兼不時狗嗡失言,董建華的慢條斯理、不慍不火、還有那些熟悉的尾音,給人的感覺還不算太差。我知,他是收到「柯打」才現身,但至少幾天以來,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像鬧狼英般鬧這位已77歲高齡的伯伯。

O camp 的龜背紙

她說你很可愛,你想她對你芳心暗許,卻沒想到她在她或他的龜背上都如此寫過,只有你在沾沾自喜,最後食檸檬你倒有自知之明,沒敢重提那段情話,只是你怎不明白,她從來沒認真寫過你那張龜背。只是那張白紙,她寫的時候你看不見,可一秒以後又拿下來看了,真的,假的,其實連寫字那人也不知道。

無國界醫生(香港)現時最資深的職員,同事們都叫她做無國界醫生的移動百科全書,因為她往往能為大家補充很多世界大事、人道危機、醫療、甚或法律的資料。而在那一大堆跟無國界醫生相關的物件當中,包括她第一次踏足非洲大陸的一張照片,相中的她坐在大卡車車斗裡,緊握手中的攝錄機,表情因無比緊張而顯得非常崩硬。此外,還有那張無國界醫生寄來的捐款收據,那是Anne跟丈夫94年從英國回港後的第一筆慈善捐款。問她為何東西都藏得和記得牢牢的,她說:「是一種緣份,我與無國界醫生的關係,是一場連丈夫也支持的婚外情。」

週三晚有偷取銅線的盜賊,不小心導致附近著火,因此幾乎阿姆斯特丹南站和死機鋪機場之間的國鐵停駛,直至中午才逐步恢復。

你以為對方是吳彥祖,原來他只是戴了丹尼爾•吳面具的周永恆。中共是活用「愛我壯麗山河五千年輝煌文化」的姣婆,當年那批癡心於「大中華民族復興」,走去啟德機場向戴卓爾夫人舉橫額要求廢除不平等條約的熱血學生正是中共的脂粉客,少年熱情(固執?)三十年餘,今天中共終於撕破面具始亂終棄,白皮書假普選,全都在你們昔日枉情矯情的「香港民主回歸中國夢」上灑上無限的狗血,這班已經是中年甚至暮年的認中人士,你們誤了自己餘生也罷了,現在所有舊香港人以後代福祉為你們埋單,如果這都不算是歷史罪人,難道要給你們繫上英勇勳章?

「袋住先」絕不可行!

即使建制派中有激進和溫和之分,立場取態有何不同?「溫和理性」的民建聯、「關注勞工權益」的工聯會,加上「中立專業」的自由黨、新民黨、經民聯等建制派,只要中央一聲令下,保持隊形,全部歸邊,一票也不能少,雖偶爾有一兩個鬥氣,但仍無礙大局,即使如梁振英之流,如果中央篤定連任,那個黨敢反?更何況,如果中央是找兩個梁振英來給你選,連民建聯、新民黨也不能入閘,你怎辦?

晚清的最後十年,清政府為了挽救國勢,嘗試了各種努力。立憲派努力推動清室推行君主立憲,革命黨人則努力地進行起義。梁啟超可說是當時立憲派的招牌,說實話,經過歲月的洗禮,曾經對法國革命推崇備至的他,在1902年後深深認識的中國不能承受革命的猛藥,於是積極推動由上而下的改革以救國;而革命黨人則反過來深信只有推倒滿清才能令中國步入西方文明國的標準,中國才有希望。這些主張都在當時兩派的報紙《民報》及《新民叢報》的論戰中看到。

大家可能未見識過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首都花生的「塞車盛況」,日前成為網路瘋傳的影片。

如果覺得香煙的禍害比毒品還嚴重的話,倒不如把香煙銷售立法刑事化,不然政府可做的只能夠是教育,而不是從中獲利!香港有很多像本人一樣的老煙鎗,就算加到100元一包也一樣要抽的,要減少煙民的話,加稅跟本不是治本辦法,但自97後以來,香港的煙稅以超越通漲的加幅十七年間已翻近三倍,而香港的吸煙人口比率亦不見得比鄰近地區高,重刑治港有何居心?且看鄰近地區,吸煙人口近乎百分之70的中國大陸,吸煙年齡亦有低至2-4歲的紀錄,當地煙價仍是維持在0.5元1支左右,這意味著什麼?

吹捧的藝術

吹捧文化是中國源遠流長之文化特色,並無國際標準,却於當世獨樹一幟,為世界文化之奇葩 。文化之所謂文化,因有其一定的土壤 、生活方式及習慣思維。中國两仟多年由皇朝到黨國,基本上保持着官本位的社會模式。職務帶給你的權利與方便不僅僅限制在工作崗位,此為何在內地别人總喜歡以職務相稱:李總啊,王局什麼的。在權力過於集中而又缺乏合約精神的社會環境下,化身奴才 、用心吹捧是接近權力的一條捷徑。

他在片後竟然敢挑戰白露西亞總統盧卡申科,因此涉嫌反對總統被捕,更一度表示,如果不撤下影片,不繳交罰款,就不能釋放他。

有些組織更在燒旗挑戰前已經找了數,例如烏克蘭出口的無上裝示威團體Femen。

愚民是像王子公主那樣可以擁有happy ever after結尾的幸運兒,而我們順從規範就會受他們牽制,反抗建制則是為他們舖路,無論如何都是公贏字輸。他們可以天生沒有反省自我的腦細胞,也不會發現自瀆式行善的同情心其實廉價得可憐,還能以自己那渺小而無謂的惻隱之心為傲,將沾沾自喜的人生默默過下去,這是我們恨不來的。單是電視娛樂,他們就已經得到香港所有劇集為他們服務。況且,日本也有晨早劇,韓國跟台灣也有專為婦人而設的鄉土劇,去滿足他們在無助思考的道德倫理矛盾偽命題上打轉的安全感,而我們三五七年也未必有幸接觸得到一部《Legal High》。

(劇透注意)開頭是正常的,特別是頭五分鐘左右,因為是描寫著中國改革開放頭一階段時期,而正常是因為描寫故事中兩個主角小時候的感覺,能夠做到一種兩小無猜的心情,還加了一點傷感去形容當時國家仍然貧窮和對外界嚮往的面貌。不過了五分鐘後,由故事結構到拍攝手法以及演員的演技都開始走下坡而嚴重大打折扣。白白浪費了開端的感動。

瑞士聯邦是委員會制,各個部長職權相若,總統只是代表委員會的象徵角色,因此沒有需要外國政要那樣大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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