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基和張心杰的所謂合唱,就更加顯示比賽的安排上不適當,張心杰負責唱主音部,而陳樂基總是唱和音部,和音對技巧的需求比主音更大,卻容易被蓋在主音背後。如此差異的對待,對Rocky來說實在是太不公道。情況就好像是選美比賽,大會指定安排1號佳麗化厚妝而2號佳麗只能化淡妝,在問答環節問1號佳麗「你最欣賞邊個偉人,同埋有咩原因?」而問2號佳麗「三加四等如幾多?」
「那麼,原則上這裡是不會規範你如何使用金錢,嗯……這可以說是一個做人處事的考驗吧,這裡的孤兒大多是從小到大便被遺棄,孤兒院給予他們一切生活所需,物資都是善長人翁送來的,比方說,麗麗的小提琴就是齊先生送給她的。嗯……看來齊先生很快便會接走麗麗了……但這是題外話。我想說的是,他們很少會得到金錢,基本上是不會有金錢,所以我希望你也儘量不要在孤兒院提起這件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從前是我父親半拉半扯的帶我來參與這個活動,現在我會比父親早一小時來到並站上廣場之上。一小時後,看著台下的父親對他說「謝謝你,謝謝你帶我來到這個地方,你的軟弱救了這個家,救了我。但這個國家,總是要人救的,那些人,就是我們這一代被你們拯救的人,你們不做的,就交給我們吧。我們怕死,最怕死的時候仍只是別人的棋子。」
他也很喜歡喝可樂。初認識他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是個怪人,怎麼每天也只懂喝可樂,又不喝開水。後來他告訴我,他的母親曾是可樂廠的工人,後來就因工業意外離開了,所以一罐罐的可樂是他和他母親最後的聯繫。朋友聽過都說這是騙女孩子的謊話,可是我就是相信了。
自從中央破滅我的幻想,我逐漸放下了「民主是否正確」這種觀念性的問題。我深知道自已相信民主,即使這可能是長於香港的耳濡目染而來、只是一種感覺。但政治取態也可能像信仰一樣,即使沒有100% 的肯定,如果你選擇相信就可以行動。我反覆問自已的良心:你相信現時的人大方案真的會步向民主嗎?對不起,不會。And that’s it。如果不抗爭,我對不起自已的良心。
有惡毒的攻擊表示這個自主創新設計是模仿某邪惡美帝國主義壟斷電子計算機市場企業的計算機操作系統。這一定是個子虛無有,惡意攻擊的言論,這個自主研發秉承了古老的中國印刷光榮傳統,更是體現了天圓地方的高深哲學,散佈這些言論的人,很明顯是別有用心,企圖阻礙鞏固民族統一戰線的偉大進程,這些陰謀是一定不能得逞的。
「漸漸」的威力,「漸漸」把任何人對是非廉恥的底線不斷侵蝕,民建聯程介南以權謀私,前財政司長梁錦松在自己加汽車稅前買車,這些曾經都是永不超生政治自殺誠信破產的醜事,現在在梁匪振英帶頭擺爛之下,張振遠陳謬波劉夢熊宋林陳鑑林高志森……甚至一個小小芝麻官地政總署林某小姐,上有好焉,下緊隨班子領導人無恥路線,選擇執法的結果,當然令人不再尊重法,亦不再信任官員。
其實,在1979年3月麥理浩訪問北京時,英方好像已知道中方無可能與英國明訂新約,確定英國在1997年後,仍可以繼續統治香港,所以麥理浩只是問鄧小平:可否讓新界地契上寫的1997年到期,改為「仍在英國管理下,契約仍然有效」,結果為鄧小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