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載食》分為前菜、頭盤、主菜、主食、甜品等五大章節,筆下美食地圖以香港為首,橫跨中國、臺灣、日本遠至歐美。一篇文一道菜,多是作者品嘗餐廳料理的感想,可視之為日記。但細細剖析文章,會發現作者並非單純記錄生活中關於吃的心得,還融入食物發展歷史,解釋佳餚是如何形成,如何成為今日我們看見的樣子。中華料理,博大精深,不同地區因著不同地形氣候人文而產生相異的「菜系」,魯、川、粵、蘇、閩、浙、湘、徽各有特色,自古人曰民以食為天,吃飯在中國人的日常作息佔有極大地位。不少人到東亞旅遊,也大嘆美食上等,深被吸引。
政改「一錘定音」後,各界磨拳擦掌,準備新一輪行動,尤以學界最為熱烈,然後周融回歸,繼續搞大龍鳳。承著學聯準備舉行罷課之勢,「保普選反佔中大聯盟」把槍口對準中學生,高調宣佈設立熱線,鼓勵市民舉報準備罷課,又或參與佔中的學生,並明言把資料交給學校、家教會、教育局以作跟進,更考慮對外公布,讓公眾知道。周融言論既出,自然被視為白色恐怖,以此恐嚇將打算罷課的學生;同時,藉相關人士的報料,動搖學生之間的信任,其心可誅。
「係唔係即係貴啲就快啲?其實我都係要嚟上下網、facebook、睇下劇,有時可能會執下相咁,你覺得邊部啱我多啲?我想要部輕啲嘅,同埋可唔可以用返Windows 7呢?Windows 8個樣完全唔同我驚我會唔識用呀。」
以前既中秋晚上,一食完飯,你就嘈住要落樓下玩,好興奮咁點起一枝又一枝蠟燭,放響傳統燈籠入面,慢慢咁套起,好驚佢會熄,好驚佢會熄……最後無熄到,但燒著咗成個燈籠!或者你路過玩具鋪既時候,仲會貪得意,買黎一個大白兔燈籠,試圖再一次點起童年,但燃起既只有一份孤單。
最嘔心的是跟白頭仆街同流合污什麼「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會長黃均瑜,X你,此人好歹都掛著「教育工作者」招牌,居然能夠為白頭仆街站這個擺明侵犯學生人身安全的台,把文革洗腦紅衛兵批鬥那一套借屍還魂到今天莘莘學子身上,這種披著教育界羊皮的周融走狗,稱之為「政治性工作者」也太客氣。
「我願意」絕不是簡單的三個字,在婚禮時,說一句「我願意」是很容易的事,但當你作出了這個承諾後,就一定要用一生去信守這個承諾,不能半途而廢。婚姻的意義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婚姻代表著的是「信守一生,至死不渝」的愛情。
和平佔中、罷課、流動佔中等不合作運動和公民抗命行動,除了是一種表達對人大落閘不滿的方式之外,還是為了要一石激起千重浪,創造更多可能性,激起民主的希望。就好像把一塊大石掉進水裡,水面濺起無數的水花;就好像把火柴掉到一堆柴枝,燃起火焰。究竟會產生多少水花, 燃起多大的火焰,沒有人會預先知道。但我們知道參與抗命的人數愈多,所帶來改變和希望就會愈大。
今天,是中秋佳節,眼看同事們慶高采烈地談論放工後和家人朋友有甚麼慶節活動,阿權便莫名火起,他已怨毒眼神望向眼前這班人,但心裡卻又暗暗期待其中有人會邀請他,今晚一起歡渡佳節。但這個由他中學以來,每次節日都會有的幻想,多年來始終未實現過。阿權一想起今晚又要孤身一人,又看着別人的對佳節期待,他除了感到氣忿外,也感到有點窒息,這種感覺,只有多年來獨自在家,眼看別人在街上開開心心的人,才會真切感受到。
古往今來,中西內外,造反成功不外乎三個條件:目標清晰、時機成熟、出其不意。凡有造反者都深明造反之道:因此,造反理念一定簡單易明;造反時機一定係趁人病攞人命;造反時間一定係諱莫如深:一旦公佈,即日爆發。愛爾蘭有一首民歌《The Rising of the Moon》,講述愛爾蘭人造反故事,至今仍然傳唱不止。細心察看,歌詞裡講的正是以上三事。
對人類而言,不分男女,假如先天的催產素受體特別多,情感會比較豐富和具備同理心,這樣的先天基礎較有利維繫良好的家庭生活,反之,則較易出現漠視對方感受和不忠的問題。近年演化心理學家研究愛情與離婚課題時,也發現熱戀中的情侶體內的催產素非常高,一般能維持三年的熱戀期,隨後開始減退。到了二人共同養育孩子長大過後,也是最容易對對方喪失興趣的轉捩點,這平均四年的轉淡期,也意味著雙方出軌的機會大增(尤其男性)。
傍晚六時三十七分,我在北京海淀區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地震。腳步浮浮,眼前的畫面模糊了,那一刻,我以為我暈了。我看著我身邊的朋友,還對著他們微笑。突然他們面形扭曲,前撲後推。「地震了嗎?」我的朋友問。「是地震嗎?」我快要跌倒,然後抓住朋友的手。「你沒事吧?」他問。「我沒事。」我呆了。當我站穩後,我從手袋裡拿出手機,瞄瞄手機的桌面—還是和他拍的那張合照,還有一條新短訊。「北京地震呀,你有事嗎?」為甚麼每一次有事,另一個他總是出現。如果,找我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