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本質也許就如此,在虛假的設定、角色與故事中,找到其中真實的情緒與觀眾共鳴; 演技是裝扮的技巧,但那情感或能留在心中。最終,不論是《一奏傾情》,還是《一切從音樂再開始》,都旨在捕捉同一種感覺,在路途中失意的兩個人,偶然的遇上,然後在短暫的相處間,共傾彼此的熱情,又過了一會後淡淡而止,於其人生軌跡是只此一次的過路交會,卻偏偏刻骨銘心。
「告訴你一樣事情,聽了不要有任何情緒‧‧‧‧‧‧明年我要去加拿大留學。」我平靜地說了這句激動的話。「什麼?」她沒有說下去。我只聽到連串的哭喊聲從電話裡傳過來。「傻瓜,我還有一年才要走。」聽到她的哭聲,淚水也從我的眼眶湧現出來,滑過臉頰再掉在地上。我不忍心聽著她哭,亦悔恨自己讓她流淚:「對不起。」
2013年出的Armadöra不算新game,但勝在細細盒方便攜帶,兼且這個2至4人的遊戲含策略及合作於一身,適合平日想動動腦但又不想太辛苦的朋友選擇。故事背景很簡單,話說在一班住在Armadöra的矮人原住民一值坐享這一帶的金山銀礦,怎知有一日金山的秘密漏了出去,結果招來一批自稱善良的精靈及法師要求保育Armadöra的自然環境及進行土地規劃,另一方面,被視為邪惡的半獸人及哥布林得知此事,則火速領軍過來想分一杯羹,結果善惡兩面在就Armadöra的土地上進行了一場鬥「疊馬」的搶地風雲。
在1857年1月15日,有400個英人在「裕盛辦館」買麵包,食完人人肚痛,嘔吐大作,其中包括總督寶靈的夫人,部份英人更不省人事,結果死了一個。經醫院診斷後,發現麵包有大量砒霜。事件驚動總督,警方立即查封「裕盛辦館」,扣查51人,但不包括張亞霖,因為當日張亞霖一家乘輪船去了澳門。港督立即派戰艦追截,警察在船上看到張亞霖一家,但發現張亞霖一家也吃了毒麵包,嘔肚不已。
如果說到街拍與其他攝影項目的不同之處,相信是攝影師與拍攝主體之間主動或被動地交感。其實,每個人對於攝影都有不同的看法與目的,無論是攝影從業,抑或視之為興趣,還是選擇以不同的拍攝題材與方式,其實我們都是透過攝影媒介與他/她/它在 交感。就以人像攝影為例,攝影師指示著她去擺起姿勢,或是拍攝物件時,由攝影師將它擺放在不同位置,都是由攝影者主動地與拍攝主體交感。
最常聽到的問題是「幾時佔中?」我們只好答「適當時候」,或者答「不知道」。有在職媽媽更表示平日難以幫忙街站,有工作又要照顧子女,但佔中一旦發生她會請假去佔中。聽後讓我窩心又感動,我們一定要努力奮鬥哦!香港是屬於我們的!
美少女華麗變身儆惡懲奸,煞是養眼;一堆中佬,明明早半年還在攻擊本土論,如今一句民主回歸夢幻滅,以為大叫一聲「變身!」就能將三十年誤盡港人的責任,一筆勾消?幾個傻戇中佬臨老學人轉身,東施效顰,醜態百出。
侍應眼紅我有杯奶茶,自得其樂,便走過來要求我們點更多食物因為設了最低消費。朋友便問:「你們設了最低消費是多少?」侍應回答:「每人80元。」(事實澳門現有法例不可設最低消費)我們拿著菜單,本來還想順其意,怎料還未決定食物,收銀員怒髮衝冠走來趕我們離開:「不可只叫一杯奶茶,若不點餐,立即離開」這女人不屑的眼神與口吻,我真的想爆粗WTF。
紳士彬彬有禮、淑女儀態萬千,即使面臨感情危機,仍要托著紅酒杯靡爛、提著小手袋優雅著,痛而不苦、哀而不傷,獲眾人大讚他們知書識禮、不教而善。實情為,失戀了,大呼小叫,又能挽回些甚麼?於是,你擁有駕駛執照,可以在馬路上闖蕩,你不愛惜身體,可以在坐駕上抽一支煙,你怕外人看見自己迷離的眼神,可以戴上墨綠眼鏡掩蔽著,你拒絕別人憐愛,但仍可以透過車窗冷眼觀望一切。在這個自我而寧靜的空間,層層煙圈交織成了一張想見的臉。
「你為甚麼跟她在一起?你為甚麼?你告訴我呀。」我記得,那夜,黑漆漆的夜空容不下一點白。那個他沒有回應,沒有說甚麼,就站在黑夜裡看著被淚水覆蓋了的我。我一氣之下,把所有手上的東西都丟開了,還把錢包裡那張合照一分為二。那個他看著我,想要叫停我,但卻又由得我發脾氣、嚎哭。他唯一一次容許我發脾氣,就是那一次了。
有人佔中與反佔中,是個人的意願,反佔中的人也未必想有人知道他的行徑,那天警方有說十一萬人遊行當中,也總會有人不願意上鏡或者不願說自已走出來,相反七一也如是。同樣佔中或者罷課的人,他們有著自己的理念,但卻不一定是前鋒。而且這種揭人私隱行為有違社會道德,甚至是有違人權。點名這種批鬥式行為,根昔日紅衛兵(運動群眾)如出一轍,真的是一脈相承,當年批鬥同樣是所謂對你好,要你悔改,今天周融同樣說是為了保護孩子,但事實上他們的行為根本是在抹黑孩子和要他們被標纖。
假如暴力可以將一個民族強行納入一個「國家」的版圖,看來難度不大,此即所謂「槍桿子出政權」之類,不算新聞。但要本土民族不會萌生「獨立」的想法,這個看來即使是「統一」三百年之後,也解決不了。其實大清帝國又何嘗不是如此下場,大英帝國又是否可以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