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中學生走上歪路,步一眾籌備922罷課的廢青大專生後塵,周融的「保普選反佔中大聯盟」宣布,設立一條舉報熱線,歡迎各良好市民致電。作為支持香港繁榮穩定發展的一員,我們當然要大力支持此等愛港之士,不要放棄每一個打電話給他們的機會。
毒品,是許多露宿者走進橋城的原因,他們嘗試戒毒,奈何社會不接受他們。社會大眾受著政府那種將吸毒者抹黑至世界公敵,令大眾誤信吸毒者是暴力、痴線,令到全世人都覺得吸毒者是恐怖分子。結果他們不能投入社會,沒有人能接受他們,又走到毒品的懷抱,不斷循環。許多吸毒者是因為在日常生活有不完全,例如家人離去、心靈受創等等,心目中這個空隙只有毒品能填補,是一個依靠。但是政府的做法,不是幫這些人用除毒品以外的東西去填補他們這空隙,而是大眾力量令到他們更加孤立,再把這個依靠搶走。到最後是離不開毒海。
據說只要儲夠了一定數量,女孩曾答應過會給他一份大獎。男孩不懂得如何儲,對於零經驗的他,只會不斷的對對方好,什麼事會得到大印花,什麼事會有小印花,男孩沒那麼攻心計,他什麼事也幫,不論有多辛苦,只要女孩一開口,他都會義不容辭的趕去幫她,不管是公事上,私事上,只要在他能力範圍內,偶爾間,還會作出跨界的行為,在言語間透露對他的關心。
坐於咖啡廳一角,看見他用盡各種方法,只為購入兩台尚未問世的電話,妳顯得有點厭惡,心裡暗暗慨嘆他的勢利。妳和他,半年沒見。妳想告訴他工作上的樂事,想告訴他正籌劃的年末旅行。可是,他看來對這些生活都沒大興趣。坐上半天,是時候離開了。起身的一刻,他的老款iPhone響起,熟悉的鈴聲令妳的腳步停了一秒,對!只是一秒,接著妳便轉身步遠了。
出迎新營後,組爸媽們(姑且如此稱呼)頻繁地約組聚,對迎新營數天的連續相處意猶未盡,還要擠出新鮮人們的所有空閒時間,究竟所為何事?若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被安排在一組,傾蓋如故,彷如認識了一生中的知己般,那麼不時相聚見面,享受相處時光,亦為人生樂事。但幸運如此的甚少,不幸的卻佔了多數。很多時,新鮮人都被安排進了平凡的一組,不特別投契,也不特別抗拒,感覺是認識了比Hi-Bye friend稍為好一點的朋友,組員如是,「組爸媽」亦如是。
「欸,其實你們香港是不是在街上的都是黑幫?」「那你們是不是都不喜歡中國?」「你們是不是都是討厭我們中國人?」年紀尚小的我不敢輕易回答,誰知一名可愛的室友是不是有什麼背景的呢……最後我記得自己回答的都是否定句。我愛國,但不愛黨。
建制派近期的論調只有強調超過一半市民希望「袋住先」,泛民不應否決。連梁振英記者會出來回應,也是類似的立場而已。但事實上,根據《基本法》第五十條,「…立法會拒絕通過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案或其他重要法案…行政長官可解散立法會。」只要梁振英認為政改方案是「重要法案」,而且民意支持袋住先,梁振英根本不應要求泛民轉軚,而是應該盡快讓議案被否決,將責任徹底歸究失靈的立法會,宣布解散並重選立法會。這次重選,將會是基本法所認可、徹頭徹尾的「公投」,決定是特首對還是否決議案的立法會議員對。
「你不像是內地人。」女士能夠很清楚地說出粵語。「沒有人說我是啊,怎麼樣,陀地有興趣嗎?」說著她把胸部夾得緊緊,緊身裙的開胸設計令她的身材表露無遺。 能夠想像被人邀請買下當事人肉體的感覺嗎?一生人也沒有試過這種事,也不敢想,這刻被這位略帶侵略性的女士動搖了。「好啊。我可以用錢買你的肉體嗎?」說話來得直接,通常交易間都不會攝及這些字眼,免得被別人找到痛腳。
魯迅筆下的誇張,已在今日的所謂香港左翼中實現,荒謬起來,令人無言。孔乙己說「讀書人」竊書就不算偷,而左膠則說「工薪階級」炒賣物品不算炒賣,應該改稱「轉售」,也難怪炒 iPhone 炒奶粉樂此不倦,然後人格分裂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一面大鬧「血汗工廠」,一面享受「血汗工廠」的成果,甚至炒賣「血汗工廠」的產品,果然是「傳說中的左膠做得好過你地」,我地真係「識條鐵」。
《海上宮殿-法國遠洋郵輪的黃金年代》展覽假香港海事博物館(Hong Kong Maritime Museum)舉行,由法國駐港澳總領事館、法國郵輪協會等合辦。上圖的MM不是Maritime Museum,而是「Messageries Maritimes」,即法蘭西火輪船公司也,與大西洋郵輪公司(Compagnie Générale Transatlantique)並立。小弟讀過少許法文(足以問人廁所在哪裡),加上崇洋媚外本性難移,只聞「法蘭西」三字已覺品味高尚,隱然有「路易威登」「包包」的皮香撲鼻,故便去了。愚以為展覽的英文名可借用「la Belle Époque」(黃金時代)一詞,雖是特定歷史名詞,但其所括自一八七一年普法戰爭飲恨至一九一四年歐戰爆發與法國郵輪闖盪遠洋大抵同期,似乎切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