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14

是次坑渠油事件,香港和台灣都是輸家。台灣食品的形象固然大打折扣,香港則是又一次因為充當白手套而染污自己,為大陸孭上了這隻黑鑊,而中国政府則以幸災樂禍的態度置身事外。香港在國際事務上,多年來充當中共的白手套,大至為中国国企搞上巿,小至成為大陸貪官安頓妻小和黑錢的避風港,從事相關行業者當然獲利甚豐,長遠卻令香港賠上多年以來積累的聲譽和辛苦建立的國際貿易關係。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她拿出了一條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手鏈,問我:「喜不喜歡?」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挺漂亮。」「那想不想要?」她深深地看著我,我同樣地直視著她,我們的目的都一樣,為了看穿對方的底牌。「收下了會如何?」我收起所有笑容,認真地問。「你果然很聰明呢。」她把手鏈收起來,「我想你參加茶會。」「茶會?」

讓我們在無聲中永別

「咁你做咩唔quit group?」「唔好意思嘛,話晒都係舊朋友。當係仲有d聯繫啦。」「咁又係。」「再講,我唔出聲,佢地唔會提起我,我一走,佢地就會搵我,但我唔知可以講咩。」「但唔會好煩咩?成日電話響,又唔關你事。」「傻啦,我平時較靜音架,岩岩一星期過左,又響返姐。」

失去鹹味的鹽

蘇格蘭人對9月18日的來臨都越漸緊張,在街上看到不少窗戶上都貼著「Yes」字樣的貼紙,當然亦看到蘇格蘭保守黨、工黨、自由民主黨(反對獨立的黨派)貼著寫著「No」的貼紙,也就是回應公投票上的問題:「你同意蘇格蘭應該是一個獨立國家嗎?」但縱使意見分歧,黨與黨之間都是共融的、理性的對峙,甚至能在一家的窗戶上看到「Yes」和「No」的貼紙並列。

一個人的時候,會怕自己被別人恥笑。但為別人的評價而活,大學生貌似自由,其實,他們早已在大學這個社會的縮影中,慢慢地跟從固有的「傳統」,遺棄掉自己的思想。

我認為在一個政治的博弈裏面,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力量強化,無論是實際上面(如軍事、經濟、資源)還是心理上面(取得正義的一方、道理的一方、取得普遍同情)等,都最少要將自己的力量強化到與對方不相伯仲的程度,才能夠真正將自己一方的意見、訴求,經過談判、鬥爭,而將其實現。

中國不停貶低香港嘅國際地位,689政府又熱衷「内交」,官方有意放棄國際化,下下都向中共献媚。呢啲嘢我哋似乎控制唔到,唯有靠民間努力,廣交朋友。喺普世價值上,我哋當然要爭取西方文明國家嘅注意。咁文化呢?我第一個諗起嘅,係廣東廣西。

露西亞和西方國家因烏克蘭問題而關係凍僵,最近更係互相制裁,而露西亞更禁止歐盟蔬果進口,導致西歐農民開始擔心銷量,特別是新鮮蔬果囤積的問題。

有人會辯稱,炒賣iPhone需要上網登記訂購,需要排隊,這些都是「勞動」,所以炒賣者所賺取的利潤,除了金錢也有用勞力換取,所以炒賣者也算是一種「工人」;也有人說,蘋果的訂價出現供不應求的現象,是一種市場行銷策略,炒賣者是正在幫蘋果做宣傳,而間接宣傳、鼓勵消費也是勞動,所以炒賣者也算是一種「工人」。排隊也許可算是勞動力,但炒賣者真的是單純的「工人」嗎?我們來看看工人跟企業家的定義。

宗教用途

看看明光社之流,現代道德塔利班,該社以為只有它允許的才是貞操神聖,同性戀?自瀆?都是要燒春袋的,這是不講道理不看邏輯的超現實時代,人有多大膽,話有多冚家鏟,公民社會人身自由,面對並接受自己的情慾性慾,都是陽光空氣,然而明光社之流如此盲黯,卻依然蒙著眼睛和耳朵,昧於真實世界並振振有詞。

Dave有次跟我說,他選擇那些20歲以下的少女,不是一種喜好,而是一個迫不得已的選擇。我當時還笑駡他在說風涼話,但阿Dave卻很嚴肅地反問我:「知唔知點解我近兩年換女朋友換得更密呀?」我直接回答,因為我覺得他是花心和咸濕,在享受了那個少女的青春肉體後,便立刻轉換下一個,都是些典型的咸濕男人心態吧。阿Dave苦笑,搖頭:「如果我話畀你知每一次都係我畀人飛,你又信唔信呀?」

參加今次罷課嘅學生,目標都是反對中央對普選特首「落閘」。然而,不少參加罷課嘅學生都認為罷課作用不大,只係「掙扎一下」。有依個想法其實情有可原,因為係大部份香港人心目中,中央係神秘而有大能,與神無異,要對抗佢根本冇可能。但係,帶有消極想法嘅人,激昂嘅吼聲也會變哀號。所以帶住依個諗法去對抗中央,成功機會係零。

日前在youtube 推出一個片段,主持在1分鐘內,完成了過往11個網絡熱潮,包括 HarlemShake、江南 Style、還有最近的冰桶挑戰。

參與者胸罩當眼罩,並露出雙乳,不是為了道歉,而是希望喚醒大家對乳癌的關注。(好似係)

【廣告觀點】Kai人

跳出創意崗位,我們嘗試從用戶角度去看吧。「喂!想點?」這大概是大部份人的反應吧。冇Visual唔Appealing、字體太細睇唔清、唔知頭唔知路……

有樓,真係唔要?

我叫呀輝,今年34歲,已經失業了好幾個月,現時獨居在將軍澳彩X苑,對的,就是曾經發生多宗命案的「全港最邪凶廈」。朋友曾經問我為何好人好姐要住凶宅,難道不怕厲鬼索命?我當然怕鬼,但可以笑的話不會哭,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香港地寸金尺土,每個月支付劏房的租金便已經花去我薪金的一半,出來社會打滾多年,我的戶口數字從未超過六位數字,縱然女朋友呀May的家人已多番催促我們早日成家立室,奈何世道逼人,我只好採取一字記之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