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組織籌備,沒有領袖領導下,兩年前的今天,一群北區市民及部分區外人士自己站了出來,連續兩日以「散步」為代號,把上水站重重圍堵,為的是向特區政府說我們受夠了,向水貨客說上水是我們的主場,要求他們全部過住。這班市民不是什麼勇武的英雄,他們只是去捍衛自己的生活空間,去為自己的利益發聲,這兩天,上水的居民真正成為自己的主人!因為政府去不處理;唯有自己站出來 !
究竟什麼是真普選的國際標準?泛民一直要求的,是合符聯合國《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廿五條:「凡屬公民… …不受無理限制,均應有權利及機會:… … (丑) 在真正、定期之選舉中投票及被選」。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的《第25號意見書》,亦進一步解釋第25條,指出一個選舉要是「普及和平等選舉」,「公民參選資格不受不合理限制」是三大要求之一。因此,泛民亦提出,2017年的特首普選,公民的參選權不得受到不合理限制。
「你不是說過若我有一億的話,你就會嫁給我嗎?若我中了這期的頭獎,你就要一定要答應嫁給我。」「你神經病啦!你也不一定會中。」她雖然口硬,但臉上的笑意卻掩藏不了。「你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會中?」他寵愛的拍了拍她的頭。「嗯⋯⋯」她想了一想,然後淘氣的說:「就算中了,你也分不了全部獎金呀。你忘了嗎?我會搶走你一半的!」
儘管我老早不期望現有的社運能改變什麼,我仍然鬱悶。如果走上街頭是試圖反抗壓抑的結構,是為了跑到壓抑的結構的反面,那麼我並沒有成功。我遭遇另一個壓抑的結構,因此我一再重複相同的鬱悶。從某個時候開始,社運本身成為了壓抑的結構。它並不指向自由,而且恰恰是法西斯的。法西斯不必禁止人說什麼,法西斯強迫人說什麼。社運領袖一再強調要找出臥底,提醒所有人監視身邊的可疑分子。他有沒有高聲叫喊口號?沒有的話,他可能是臥底。他有沒有積極參與討論會?沒有的話,他可能是臥底。來!我們一起叫喊口號:「撤回東北爛計劃!撤回東北爛計劃!你身邊有沒有臥底?他們有沒有大聲叫口號?」抓臥底的遊戲一再重覆,白色恐怖在空氣中瀰漫,我發現自己並不純粹,我是雜質。
除了已經聽得已令人呵欠不止的「讀書論」和「無用論」外,又突然出現「文革論」,如行政會議成員李國章則表示「政治滲入中學,令學校政治化,這樣做好像在搞文革,產生新紅衛兵。」,又或是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饒戈平「語重心長」指:「昔年紅衛兵產生於中學……不想港生學紅衛兵」那麼,小弟亦想反問兩位一句,究竟罷課有甚麼與文革相似之處?
罷課的定義,從一開始就是不達目的不會終止的停學,就是癱瘓社會秩序的抗爭手段。罷課不是說服和感召的方法,而是牽著社會鼻頭走的方法。決定罷課,就不可能往後退。香港的社運中堅,太怕被扣帽子,使得罷課套進了香港的socialcontext,最終變了有待討論的新式罷課,日後是會被翻揭歷史的人嘲笑的——罷課在他們手上,可憐地淪為了要斟酌一日還是一周,罷了課又要不要另外開辦街頭教室,以免影響參與者和其他市民的短暫曠課,遭到徹底的改頭換面。
傳說,有種馬達叫黑摩,寧靜極致無瑕。相對於黑摩這一類較貴的馬達,有一種叫雞摩。白蓋銀腔,白頭上有時有幾分歲月的泛黃,金屬上偶爾攀上幾絲綠鏽。若有口袋裏只得二十蚊,唯一的選擇是落文具店買個雞摩,付款之際還要受盡店主店員和拖著貴氣阿媽的肥仔白眼。正因如此,你認識了好友耀輝,一位同樣不嫌棄雞摩的朋友。
無國界醫生目前在西非管理的伊波拉治療中心是史上最大規模的。圖中是其中一個治療中心的高風險區。每個中心均劃分為兩個區域:高風險區和低風險區。辦公室、儲物區和化驗室(如有)都在設於低風險區,病人則在高風險區。
尚在求學的90後看到平日最討厭人炒水貨的80後,和最支持人來香港搶水貨的老一輩,在iPhone一事上似是達成共識,甚為氣憤。90後上前質問80後:「你平時最討厭人炒炒賣賣,點解今次又參與埋一份先。」80後答道:「手提電話唔同奶粉公仔麵,又唔係必需品,我覺得唔可以相題並論。」90後不屑地道:「咁你同講竊書不算偷有咩分別先,原則就係原則!。」
縱使本土左翼與右翼有上述傲慢與偏見,但是放眼目前香港本土意識與抗爭思潮,只要大家反躬自省,去蕪存菁,精益求精,分進合擊,香港將會成為一個本土、民主、抗共的「命運共同體」。倘若不然,大家渾渾噩噩,得過且過,貪圖小利,只求穩定,庸愚無能,香港將會淪為一個專制、親共、陪襯的「大國附庸點」。究竟向上提昇,抑或向下沉淪,端視香港人的抉擇與行動。
昨晚深夜公佈400間中招食肆,這接近兩年時間,香港的食物安全中心究竟在做甚麼?兩年前已承認食油包裝商豁免領牌漏洞,特區政府當時承諾會檢討,但事隔兩年甚麼也沒有做過,終於令香港在國際出醜,率先在食油問題「中港融合」,和中國大陸一樣,共享「地溝油生產地」的榮耀。
只計「標準普爾」有一條A 的才算數。香港是很穩定地依然拿着「最高級別」的評級3條A。這個評級比美國還要高!至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呢?在A 仔俱樂部裡面是倒數第5名拿個AA-,只是稍為好過日本,雖然「同級」但日本是「看跌」。而中國起碼是「平穩」。
雖說建制細黨諸如自由黨、新民黨必定因自身利益而反對選區劃細,但若這次的修改是基於讓泛民在下屆選舉不足以拿下三份一的否決權這個最高戰略指導的話,那習近平從上壓下來,搵錢為先的建制派不敢不從。再加上中共可以藉由金錢、資源以至政府局長等方面作出各種補償,已有足夠誘因讓他們與自己的選舉利益「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