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像一下,一旦香港落實真普選,容許不同政見人士能夠自由地參與特首,甚至有機會當選成為特首,可能出現一個不是聽命於中共的特首,這樣便會在中國內地引發牽連大波。民主、普選、選舉權等等就好像iphone6一樣,對中國人來說,都是西方先進國家傳來的產物,如果是好東西的話,當然不能夠只讓香港人獨佔,內地人也要有份。
放眼寰宇,各國成立的特區,除了為首都而設者(如雅加達和華盛頓),處境亦不比前述各地好多少,如北韓仿效雙城而建立的「新義州特別行政區」,甫一成立便因其特首被鄰國拘捕而名存實亡;緬甸根據內戰停火協議設立的佤邦、勐拉、果敢等少數民族特區,先後被政府軍逐個擊破或收編;較為成功的例子如印尼之亞齊和日惹,以及南韓之濟州,亦因各種經濟、社會和族群問題而時有矛盾,幸因兩國之民主制度已然鞏固,政府受民意、輿論和議會監督,傾向以疏導方式解決。
這齣話劇最出色之處,僅僅在於對白的大學生味夠濃。經歷過大學生活,或對大學教育略知一二的人,會跟它產生共鳴。我印象最深的一個笑話,就是即使是讀法律,也不是讀中大,僅此而已。除此以外,它的角色設定粗疏,省卻都無妨的枝節太多。辯論隊的存在和有關教育產業化的辯論內容,以及最後一幕父女溫情戲,其實全是可有可無的。另外,劇本安排角色直接講出「教育才是最偉大革命」的大道理,而無帶領觀眾從中自行思索,更是流於眼高手低,畫公仔畫出腸。
留了一條facebook狀況,同時不再「追蹤」她的近況。我隱約地說了不要再逼我。我的決定自己拿,我的路有權自己選擇。識相的會看了就算,小器的大概會留言裝大方。可惜她是後者。右上方通知亮起她的紅,我把那項通知都刪除。或者她以為我在公開的地方會看她寫甚麼。我沒有。至今沒有。以後都不會。
筆者嘗試整理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今,政府多次公布的居港少於七年人士申請綜援數字,並製作了一個圖表。自去年裁決日至2014年6月27日(大約六個月多期間),社會福利署總共收到5,567名居港少於七年人士申請綜援,當中暫時有5,250宗獲批。而每日的綜援申請數目,則由去年底裁決後的每日170宗,大幅下降至近月每天20至30宗。這反映出新移民申請綜援的數字的增長速度正慢慢下跌,預料最終大約只有6,000至7,000宗申請。
下個月在南非開普敦舉行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世界峰會,南非邀請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出席,但是曾經獲得1989年諾貝爾和平獎的第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卻被南非拒絕簽發入境簽証而不能成行。這一拒絕使多位諾得主都聲援達賴,並且發公開信要求南非當局給予放行。南非當局這種行徑顯然有違當年曼德拉的和平、爭取公義的理念。
「李香蘭」是一個時代角色,山口淑子飾演了前半生。這部回憶錄不單屬於她自己,也屬於那個時代。山口淑子為了撰寫這本書,她參考了很多歷史著作,再與自己的經歷對照,宏觀與微觀相較,發現所謂的「歷史」與「真實」的確時有出入,這點讀者可以注意。不過,這裡我主要窺看李香蘭踏上身份迷途時的心路歷程,讓我們更深入地認識電影與歌唱生涯背後的她——山口淑子。
在Keynote的尾聲,U2獲邀出來表演新作,以示與蘋果首度合作的十週年紀念,同時也發表他們的新專輯《Songs_of_Innocence》,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張專輯將於即日免費送給全球五億iTunes用戶,五億個iTunes賬戶已經「被購買」了這張專輯。經過U2與Apple此舉,幾可肯定,會購買《Songs_of_Innocence》CD版本的樂迷應該不多,更證實蘋果懶理CD死活,U2對唱片銷量亦毫不在意,新歌無須吸引樂迷,只要直接將新專輯送到他們的裝置上便可。
「(教學助理) 每天的工作就是檢查廁所的地拖及掃把是否足夠?記下梘液廁紙的數量,而邊度課室要換燈泡、爆屎渠都會係搵你。亦都試過去警署保釋學生、去醫院探望學生或學生家長(因為那人是家教會的執委);反而出卷出工作紙的機會極少,這與我想像中的教育背道而馳。」
大學Project通常都會有特定題目,而「揾工」這份Project就自由度好大,你可以自由選擇題目。關於本科的又得,同本科完全無關的亦得,總之只要你找到一份薪酬萬多元的寫字樓職位,在同學眼中你就是「得咗」。
話說潮汕地區民風傳統,家家戶戶都愛大興人丁,生一大堆孩子,希望每一個都能做官做老闆發大財。在今天的汕頭城區和澄海交界一帶,卻偏偏有一戶人,家中僅一獨子,喚名阿來。父母對阿來寄予厚望,但這阿來卻偏偏自幼與眾不同,沈默寡言,獨來獨往,最喜白日做夢,上學睡覺,下課發呆,仿佛抽離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