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17

李沙皇不滿中大學生會稱自己為「先生」而不稱「教授」,強調自己仍是榮休教授。按一九八六年中華書局重印之《辭海》所載,所謂「先生」之解釋有四:(一)父兄之稱;(二)老人教學者;(三)有德業者之尊稱…… 按今用為普通稱謂,亦尊敬其德業之意;及(四)『元人稱道士為先生』。以往「先生」一詞,只用作尊稱有德業者,以及為人師表者。還記得讀幼兒園時,都是稱老師為「先生」的。多年前有套大陸劇集叫《鐵齒銅牙紀曉嵐》,劇中人常常「紀先生」前、「紀先生」後,卻從不稱和珅為「先生」。

別再相信腦愈大愈聰明

小時候,我們常聽見那句嘲笑別人的俗語:「頭大無腦」,背後其實暗指:如果你腦袋很大,我預期你會更聰明,原來你頭大卻很笨,真可笑啊﹗不過表面看來,這俗語似乎有些道理,腦袋的容量、尺寸愈大,不是意味可運用的腦細胞愈多,效果愈好嗎?許多科幻小說家不也是描繪外星人有顆碩大的腦袋嗎?難道動物之間也不是「腦大者勝」嗎?對於科學家而言,研究大腦尺寸跟意識和智力的關係,可謂煞費苦心,一切從人類嬰兒的大腦說起。

「海鷗」掠門而過的威力

1999年9月16日,颱風「約克」帶來十號風球,是香港20世紀最後一次、生效時間最長(11小時)、也是最後一個「懸掛」的十號波。相隔剛好十五載,「海鷗」沒有為香港帶來如「約克」的重大破壞和震撼,卻令納悶了一整個夏天的「風迷」帶來很多意料之外(我不用「驚喜」了,始終颱風的破壞力是很驚人的)。

八十年代的民主人士卻錯誤地引領香港民主回歸,盲目的大中華一統意識令他們誤信了中共統戰部,把一國兩制描述為香港人自治的烏托邦,斷送了香港前程。其實,在中共阻撓「八八直選」、「八九屠城」後,這些人就該意識到中共根本不樂意讓香港民主化,連手無寸鐵的學生也可殘殺的政權有何信譽可言?妓女尚且可信,中共萬萬不能信。現在民主回歸派才批評中共背棄民主諾言是無意義的,一部中共黨史殘酷鬥爭不斷,給人民希望亦不過是使人民成為權鬥工具,民主回歸派愚昧地成了中共大一統的棋子。

本期《學苑》時政專題「香港民主獨立」,以六篇文章談及香港民主與獨立的關係,討論禁忌話題「港獨」:〈這時代的吶喊 ——香港民主獨立〉突破港獨禁區,主張民主與獨立一併爭取,開拓新的香港民主路線。〈談資源  看港獨〉及〈談軍政  看港獨〉 兩文分別從資源與軍事方面入手,討論香港獨立的可能。〈大戰將臨   宜先知勢〉點出港獨思潮的原因及現時政局。〈鬥爭與談判之別〉提醒現時政改並非談判,而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獨立幻想〉則反駁香港獨立,認為兩制下足以爭取港人想要的主導權。所有的文章皆寫於人大否決真普選前。一月之間,政局大變,文章某些觀點已見落後。但「香港民主獨立」卻適時回應走到盡頭的「民主回歸」,這是始料不及的。既然文章已寫,決定一字不易,論述雖有不足,但旨在拋磚引玉,往後再深入討論,亦作為「民主回歸」死亡前的時代印記。

世上沒有中國式民主,也沒有香港式民主,不過,民主對於香港確實有香港式意義。鄧小平說:「中國要真正發達起來,接近而不是說越過發達國家,那還需要三十年到五十年的時間,如果說在本世紀內我們需要實行開放政策,那末在下世紀的前五十年內中國要接近發達國家的水平,也不能離開這個政策……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是符合中國的切身的利益的。所以我們講『五十年』,不是隨隨便便、情感衝動而講的,是考慮到中國的現實和發展的需要。」《基本法》只有五十年有效期,按鄧小平的話,2047年後的香港何去何從取決於到時香港對中國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香港獨立不單意味中港邊界劃分,也預示昔日以省市名義簽訂的所有協議將會廢除。所謂打江山易,坐江山難,獨立以後,如何維持獨立是港獨派必須思考的問題。香港多年來吸納中資,依賴大陸經濟已成事實,全球化下,假若大陸實施經濟制裁只會兩敗俱傷,兩者經濟相融既是定局,繼續討論亦難見意義,故在此將之排除。惟無農不穩,無糧則亂,資源供應乃國之根,穩定的資源供應乃是支撐國力的基礎。觀乎當今香港資源,糧草購於中外,惟水電限於大陸。若果他日停供,即使香港獨立,亦難以維持,故水電自主必為香港建國的難關。

港獨不單意味失去大陸庇蔭,成為國際孤軍,更象徵中港主權割裂,觸動大陸神經。即使能夠解決本土資源供應的問題,但實際上,港獨運動本質是一場分離主義革命,面對大陸獨裁政體,以北京保守的地緣取態,可以預見港獨以後必然出現流血衝突。姑莫論革命動機正當與否,如何實踐獨立乃港獨派無可迴避的問題。觀歷史上的獨立運動,獨立之法不外乎有三:武裝獨立、境外勢力扶植獨立,以及政治協商式獨立。如今中共勢大,野心不淺,且香港於大陸有利,協商難成。既然政治談判無望,餘下兩路港獨之法又可行與否?

深感香港形勢,一日三變,戰事一開,影響不可謂不深遠,故特撰此文,欲使諸人粗明大勢,既知乎此,度量然後為事,既作而不悔,或出而護國,或離而自立,不共戴天,終有決裂時也。情且不知,而妄語行止,若空中高樓,毫不踏實,是哲學家最可笑處,政客最可鄙者,亦為史家所恥笑也。

今香港反對派欲爭普選,而不悟普選將奪中央之權。反對派以為權本屬我,我奪還而已,然中央不以為然,以為香港之自治權多少,皆出我意,而普選必須可控,此我原來之權也。試細察《中英聯合聲明》之第一段,聯合王國政府,即英國,聲明:「聯合王國政府於1997年7月1日將香港交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 與之異趣,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聲明:「收回香港地區(包括香港島、九龍和新界,以下稱香港)是全中國人民的共同願望,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1997年7月1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通篇唯此段也,兩國各有計算。英國以香港之主權與治權皆在己手,不過九七年後,交還中國而已。

究竟為何要「獨立」?若「獨立」是手段,它會帶來什麼?作為一個「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理論上已經賦予香港「高度自治」,甚至在某些層面(如經濟)上香港與一個獨立實體無異,那為什麼還要「獨立」?

電影放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香港電影由一碟炒得很有穫氣的粵菜變成了地地道的「打邊爐」,從前只會在荷里活片看到的「毒品、索女、爆破」公式場面已經成為中港合拍片的規條之一,當然上大陸的電影不能有毒品,不然電影就會變成柯震東一樣悲慘的下場。取而代之的是「公安、笑料、明星、爆破」,索女被明星踢走(當然明星也可以是索女),但明星的定義是她有多少粉絲,如果能做到一個「粉絲煲」的話便是上上上菜。偶爾也會有良心的投資者跑來說「加點意思」,但在這些加加減減之間就永遠停留在表面之上,就像火爐邊沿放滿生菜和肥牛,沒人去管故事是否入味,制作是生還是熟。

從紅磡站轉乘隧道巴,大家都會使用A出口理工大學天橋或D出口尖東天橋往轉車站,小弟平常多數使用A出口,但從月台到達A出口,只有扶手電梯,沒有直接的無障礙通道。況且理工天橋到巴士站,只有樓梯。

一個人

我喜歡胡思亂想,閒來愛寫作,想的多,動筆的機會很少(定期寫的電影專欄不算在內),一落筆人便紊亂,表達不出在腦海打滾的構思。所以我很喜歡PaulHaggis編劇及導演的《嫌疑第三者》(ThirdPerson),能受那些由寫作牽引的迷思。電影的「主人翁」是位作家,似乎經歷了一些創作低潮,電影中的情節,揉合了作家的「現實」處境,和他筆下創作的故事,而故事離不開「時間、人物和地點」,在加上這不過是一部電影的客觀事實,那種混亂狀態纏在一起時,事情便變得吊詭。

有着恐怖面容的男子半跪在封面上,身後卻長出天使純潔的翅膀,強烈的反差更讓我期待。剛開始是糟糕的畫風,難以入目。縱是如此,我還是看了下去,以恐怖的面容為起因,善良的心為結,每集如是,作者竟能畫出一部十五冊的長篇漫畫(笑),實在厲害。我想,內容才是重點,無論承載物為何(畫功),也能讓我欲罷不能,笑中有淚。

此書脈絡清晰,分七章,由邱吉爾童年讀書不精進不了伊頓而進了哈羅(真囂張……),歐戰出征比利時安特衛浦,扶錯了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愛德華八世,到臨危受命首相一職,戰勝卻為選民拋棄,與英國史世界史交織,九十年風雨,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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