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黃昏我坐上了過海巴士

登上上層不久,一位白髮先生跟他的太太坐在走道另一邊的同排座位。巴士緩慢行進,車廂內本無喧雜之聲,偏偏是這位白髮先生逾半小時對他太太的「反罷課反佔中」高談闊論是唯一的例外。他的高分貝發言,弄得我無法專心在車上看書,於是唯有放棄讀書,被迫專心聽他的「偉論」。白髮先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鄰座乘客偶爾側目而視,淡淡苦笑。下車時,起立離座的前後排乘客有意識地瞄了白髮先生一眼。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