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佢就遲到啦,我阿頭無佢咁好氣,「有無搞錯?唔係應該book定位等我地黎架咩?」,當時好想回應一句,「人地而家唔係你下屬黎架啦,唔好咁啦!」之後見到有個高挑既身影氣來氣喘跑過黎,到啦!由束著馬尾、架起金絲眼鏡,到穿著可愛卡通既襯衫短褲,背著一個小背包既外形,加上見到牙肉既笑容,感受到佢確切係一位無邪又單純既傻大姐。
我有點鄙視自己。月球上的我嘗試罵醒地球上的淚人:無須要快樂也無須要悲傷,因為事情早已落幕,就算「我」流的眼淚也不過是生理分泌,即使淚水再多,甚至多得可灌溉整片濕地,象徵著希望的蒲公英仍是不會領情,它不會飄揚飛起。「我」和你有始無終的戀愛只能埋於陵墓裡被漸漸遺忘,就像每個人都會被忘記。
大概是數字充斥生活又或生活充斥數字,那簡潔的符碼,早在不知不覺間侵蝕靈魂,反正數字易記,也易於變遷,一年過去卻忘不了去年,到明年卻又追悼今年;昨夜還是A0,今天就O1了,明天又A1了,可無人有空關心你的心情,明明苦澀,只得淡然,僅因數字,本來不帶感情。
一波未平,他們又開始翻找手袋,些許雜物撞擊的聲音,不算很吵耳,但很滋擾。不消一會,你知道他們正從手袋中取出一個紙袋,這種聲音很熟悉,是屬於某快餐店的專用紙袋,然後你嗅得一陣香味。這裡是香港,你明白生活艱難,放工以後很多人連晚飯的時間也不夠,所以你選擇體諒。
阿媽的苦心,我細細個就明白,佢教識我,投訴,就有得傾;嘈,就有得拆,不平則鳴就是這個意思吧!我媽就是女俠風骨。中五,老師、校長都幾鍾意我,我估我有一定贏面……但我竟然做唔到領袖生!都算啦,但估唔到佢地揀陳小明!條友成日匿起廁所都唔知係咪吸毒!我同阿媽講,有無搞錯呀!阿媽話幫我出頭。後來小明被革職,好似話收到匿名信,雖然我都唔係領袖生,但條氣順啲囉。我做唔到點解你做到先?
小帆伏在男人身上,送上她的一張嫩唇,和男人的相接,十分緩慢的親吻著。然後是激烈的吻。小帆伸出雙臂抱著他,試圖令雙方的距離縮短一些。男人沿她的水唇,吻向她纖幼的項。「是的。」小帆深刻的記得,那一年,她十六歲,就將身體交給了他。「我要妳懷有我的孩子,知道嗎?」男人貼著小帆圓巧的耳畔低語。
投資才是王道呢條金科玉律,不斷係腦中徘徊,打心一橫就同阿哥提出左人生第一個企劃案,最終達成借貸集資再抽成既基本原則。係9月16號 早上7點45分我就起左身,奔去電腦前,打開個網頁,右手按滑鼠,左手預左按爆F5既,作戰狀態。8點正,我隻手出緊汗,我強壓住自己緊張既情緒,一步步咁過關斬將,係8點05分,我成功完成左呢樣任務。我冇咩特別既感覺,因為一路順住過,我直頭開始懷疑自己買左5S。
「你會參與罷課嗎?」餐桌上只有我們兩人,朋友B突然用了沉重的腔調。「為甚麼這樣問?」我好奇反問他說。「那麼,你認為,我會參加罷課嗎?」朋友B問。「我認為‧‧‧‧‧‧」我想了想,朋友B雖然是就讀社工系的大學生,但對於社運,他並不是熱衷的一員。「你不會。」我肯定地答。
在食水下毒,應遭天讉,但中國處處都有受地方政府包庇的土豪企業污染水源。在內蒙古的沙漠腹地,不知為何要興建大量化工廠,並縱容化工廠將大量未經處理的有毒污水,直接排進沙漠,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污水坑,企業建造一個四個足球場大小的長方形排污池,以日曬蒸發等「自然」方式處理污水,導致沙漠湖泊、地下水源受到嚴重污染,且放長雙眼,看大地何時復仇。
香港蘋果日報就抓著一篇題為〈獨立幻想〉的文章,做了一條新聞說「港大《學苑》:港獨難實現」,中間那個冒號,非常陰毒。首先,〈獨立幻想〉不是黨八股,不是論證香港獨立為何不可能(或可能),而是借獨立未能完全區隔大陸的前題下,探討「在現時『特別行政區』的框架下找到政治縫隙,並在此狹窄的隙縫中爭取更多的自治權」。
JohnCarney的功架就正正在於將一個看似平凡的故事(雖說故事也是他本人寫的)拍得一點也不沉悶冗長,插敘運用得宜,簡潔清晰有力;Dan與Gretta那種無聲勝有聲,更勝千言萬語的感情,導與演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另一方面,Dave對「市場」(抑或唱片公司?)、「主流」(抑或媒體眼中的主流?)的投懷送抱亦是JohnCarney對唱片公司眼中的主流爛品味作出一大控訴:商業、膚淺、浮誇、冗餘。相反Gretta(KeiraKnightley女神)的演唱當然真摯動人,毫不做作,就像遊吟詩人的詠唱,炎夏吃著洛神花果醬一般。
最近小河市的叛軍卻很歡迎一名來自義大利的法西斯,加入「抗烏投露」的戰線。甚至叛軍領袖承認自己是法西斯,只是自己和新加入的義大利人是正確的法西斯,反對帝國主義,而基輔和華盛頓則是「錯得很離譜」的法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