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Perrimoon)
九月二十二日,學聯啟動全港罷課。罷課之前,有團體表示中學生未能分別是非對錯,會被人利用,作為政治的工具。我看到此類的報導,才驚覺,原來一個讀了十多年書的人,連什麼事應該做,什麼事不應該做,也搞不清楚;原來我讀了十多年的書,只是在讀屎片,白白浪費了十多年的青春。
不過深入地想想,其實亦不無道理。讀了為了什麼?《顏氏家訓》云:「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古人讀書為立身行道,今人讀書為名為利。而究竟我在這十多年的讀書生涯學了什麼?
首先,我學到了不同的應試技巧。例如在收到考試卷之後,先把試題看一次,之後揀選較簡單的先做,免得花了太多時間在較難的題目上,而忽略了其他,因小失大。
之後,我領悟到在職場的生存之道──捉老闆的心理──tip題。面對比汪洋大海更廣闊的考試範圍,要全部熟讀,簡直是mission impossible。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tip題。在面對比女朋友更難以捉摸的出題者,作為學生,只能夠從有限的蛛絲馬跡中,找尋當中的邏輯──「呢條連續出咗兩年,今年一定唔出啦!」「呢課已經幾年冇出,今年好大機會出!」
再來的是,如何在有限的時間內,操練最多的past paper的神技。面對重覆又重覆的舊試題,作為學生,只能「硬啃」。每天八點鐘上課,四點鐘放學。經過八小時的書本蹂躪完之後,立刻跑去學店,啊,不對,應該是補習學校,再上補習班,繼續操操操。臨近考試的季節,就如秋天要食蛇一樣,去補習社食雞精。又再操操操。真是操他……算了,講粗口也是徒勞無功的,就好沈佳宜說的一樣。
既然中學生都是在操操操,都是在學習如何應該考試,那麼,中學生真的不會分辨是非對錯,不會知道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到了萬一他們犯了罪,做錯事,甚至肢解父母,他們都應該穫得寬恕──因為他們只是讀了十幾年的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