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撐著拐杖,據自己不正式統計,10次乘搭只有1次是有人主動讓座,而讓座年齡大多是外觀40多歲的女人,只係非正式統計,當然都會有例外,但都係女性。諗深一層,又真係未試過有男人主動讓座俾我,可能個樣唔係女神,身材唔係周秀娜,所以男人多數都會視而不見,最深刻一次係,三個西裝人不約而同咁上下掃視我,眼光落在我手上的拐杖,一秒兩秒,然後好似集體催眠咁訓著左,睇黎自己不知不覺中練成了神級催眠能力呢!但我寧願要個位坐下,因為對腳軟弱無力有時其實慘過腳傷。男人唔鐘意讓座,男人主義?可解釋為佢地勞心勞力,累到起個身都舉步艱難,可能佢地累到起唔到身而已搭左好多轉地鐵來回,所以,對於可以見到我後即時入眠既人,我都可以體諒,唯一建議係:練好?戲先,唔好同我對望,亦唔好同我枝拐杖對望,否則令你訓過左站我會唔好意思。
9月22日,各大大專院校學生近一萬三千人迫爆中大百萬大道實行「罷課不罷學」,罷課抗爭爭取真普選;同日一男子因為和有線合約糾紛問題持刀闖入有線大樓斬傷保安和職員,其後被警方制服。隨即以後,一向在合約上糾纏不清的有線寬頻竟然爽快地在網頁有個「終止服務」的按鈕,經常被網民詬病「cut極都cut唔撚到」的服務居然輕鬆解決。
昨天是我第一次正式地參加一個社會運動。我一出生就住在獨立屋裏,大約三歲時遷往西半山,一直免於人多擠迫的境況。直到中三遷至天后,才開始真正地接觸銅鑼灣和這個社會。但後來中五又搬進南區,缺乏對社會的認識和享受着利益,令我一直都是一個建制派,連國教我也沒有集會,七一遊行也沒有參加,直到此刻我仍然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合群的人。是甚麼原因令我這樣保守的人,在烈日當空之下來到添馬公園呢?原因只有一個,那不合理的門檻連中立者的心都傷透了,引用今日其中一位講者David Smith教授的話:”It’s heartbreaking.”
去年得悉娜塔莎.坎普許《3096天》會改編成同名電影就十分期待,還特意把電影宣傳單張夾進書頁間。可是,電影上映時未能抽空觀賞,只能記在心裡。一年後,終於有時間觀看電影了,還把書重讀了一遍。這不是虛構故事,事件是娜塔莎.坎普許的真實經歷,當時轟動一時,她在一九九八年被綁架,囚禁了八年才得以逃脫,共三千零九十六天,到二零零六年時才重獲自由,為當時被綁架囚禁時間最長的一個人。這本書就是她的回憶錄,記述被囚禁時的生活和感受。
「新iPhone出啦喎!你會唔會買先?」,阿婷一邊整理筆記一邊用疑惑嘅語氣問我。「買就一定買架啦,睇下到時咩價錢先。」,我用堅定嘅態度答佢並且感受仍嘅氣息,但天有不測之風雲,仍只係冷冷咁問我一句,「吓?咁即係幾錢都買?」,佢咁問,無非都係想試我睇下我係咪哂錢嘅人啫,但人地送個小李飛刀俾係,無理由唔俾番個回馬槍人架。「係!」,呢個字深深咁從我喉嚨噴出離,但女神無答我任何嘢,只係繼續整理notes,然後不帶雲財咁走咗,我知佢已經認定我係一個點嘅人,但我無後悔,因為我始終認為新嘅嘢永遠都帶俾我新鮮感。
你們在現實生活上交流多嗎?還是只在Facebook上你like下我,我又like下你?還是其實只有你自己單方面地在like這些「Facebook朋友」?你了解這些「Facebook朋友」的近況嗎?還是了解他們post上Facebook的近況?你有同「Facebook朋友」談過心事嗎?還是只有like過他們post上Facebook的心事?你們有出來食飯聚會嗎?還是like他們同別人聚會後post的那張連帶一句「好朋友係要見既」的合照?
筆者採訪罷課行動兩天,其中一條必定會問參與學生的問題是:「若罷課會持續超過一星期而可能導致延遲畢業,你是否願意付上此代價?」,有學生聽罷即面有難色,吞吐地說「未必願意」。再問「你認為有限度的缺席,和『走堂』有何分別?」。被訪者身後朋友一陣哄笑。這位被訪者著實有點可憐,遇上一位不只會問「參與罷課目的」的記者。他斷斷續續地回答:「嗯……罷課是較有意義的……」身後友人又一陣哄笑。
韓劇《沒關係,是愛情啊》(괜찮아,사랑이야)講述精神病患者的故事,女主角海秀是精神科醫生,其中一名患者因為目睹母親與其他男人一起,而一直只能從畫畫中得到安心,然後每當他不安便一直在畫生殖器官。患者擔心自己不能康復,海秀卻告之他,藥物可以幫助,但患者的意志力尤為關鍵。到男主角宰烈發現自己患上精神分裂症後,他也擔心自己不能克服,海秀也重提患者意志力的重要性。
對女人來說,Available是種穩定的必然。沒有愛人自是A0,曖昧過的也當是A0,誰教他沒示過愛。暗戀又或被追求,通通不算愛情,明明可用Complicated,但怎樣也是available;即使你示愛了她答應了,她說剛開始不穩定不應公開,然後看著她roundstatus還說A0,怎麼聽也不是味兒;半年了,你威逼利誘,說怎麼也應公開,她唯唯諾諾,將你介紹予三數舊朋友,可在新人面前還是A0,你在想她是否在騎驢搵馬,終於跟她吵了一架;然後分手,你用半年時間忘掉她,然後在朋友口中聽過她的status,一如以往,A0,就像夢一場,醒過來後,夢也迷糊。
「為什麼要愛國,你愛的是什麼國?」上國是,一來就是這一堆教人剪不斷、理還亂的「重口味」問題。再下來,「你是香港人,為什麼你是香港人,為什麼你和中國人有分別?」在國是,沒有理所當然的事,沒有先驗的結果。尋根究底之下,國共大戰是會室定期上演的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