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5

半隻被打斷的門牙,驚醒了部分人,同時惹起民怨。這一天之前,或許沒有人想過在香港,為了表達意見,學生會被攻擊。這一打,敲響了警號,看似告誡了學生。然而,在一片聲討的討論中,受傷的同學,率先表明毫不畏懼,將繼續參與明天罷課。

是咁的,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學聯發起罷課;Facebook上盡是在中大百萬大道上的照片,而坐在宿舍中的我,並沒有參與罷課。準確來說,我沒有參與學聯發起的罷課集會。

若現在大家選擇沉默,我們香港就只會在沉默中滅亡,或許大家認為罷課底佔中並非最理想表達意見辦法,但參與罷課都是因為已經找不到更能表達對政府不滿的辦法。或許大家都沒有參加罷課,但都希望大家關心更多罷課和佔中的話題,甚至可以表示支持或反對,因為我們每個人的關注就能引來更多的人關注。

卡普斯汀自小接受古典音樂的訓練,他在莫斯科音樂學院師隨亞歷山大.哥登懷瑟(AlexanderGoldenweiser)。然而當時已年紀老邁的哥登懷瑟在鋼琴演奏上沒有給予卡普斯汀很大的啓發,反而哥登懷瑟在課堂上談天說地,訴說與其舊同學拉赫曼尼諾夫(SergeiRachmaninoff)和史克里亞賓(AlexanderScriabin)等的逸事令卡普斯汀深感興趣。卡普斯汀在音樂學院並非主修作曲,但他仍然活躍地創作。他的作品在樂曲的結構方面可說是非常傳統,往往使用二十世紀前盛行過的古典曲式,例如奏鳴曲(sonata)、主題與變奏曲(themeandvariations)、法國組曲(Frenchsuite),甚至是前奏與賦格曲(preludeandfugue)等曲式。

看看無線拍的《我係小廚神》。從無線所拍出來的宣傳廣告,我只見一個畫面。就是兒童個個都喊,又做唔到菜色,是失敗。真心想知道這節目的目的何在?是想挖苦一班小朋友的無能,指出其港童的不該?然後大家又可以大眾心態去踩兩腳去批評,以為就是成功吸到收視又賣到錢的話。那無線現今的宣傳和策略技巧絕對是落後中的落後,全無長遠發展的視線,只懂短期眼光。

以我自己為例,我中六幾乎係無上過堂,開學就搞學生會,之後朗誦節,朗誦節完咗都聖誕新年,傳統上聖誕新年中間果段日子,都係有返學等如無返學嫁啦。之後農曆年後就音樂節咯,一路到復活節假都無上過堂。個身會唔會穿幾個窿?唔會噃。咁你話而家係咪好搵到食?咁當然又唔係,但未至於世界末日囉。

罷課以外,集會以外。

在爭取的過程中,很多時候會只顧自己前進,和戰友,支持自己的人互相扶持。但我們會忘記了站在場外,問號多多,甚至是反對我們的旁觀者。不要讓不懂你的人誤解你,也不要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數字上。千人如何,十萬如何?不要拿著數字和「盛況」打飛機。看看仍然把注意力放在唉瘋的人,要怎樣才能影響他們?教育他們?甚至令他們也樂意關心這社會多一點、也會挺身而出。這是罷課以外,我們可能已經忘記了但又必須要做的事。

示威者和往常一樣無上裝示威,並把示威標語塗在身上,但這次每個人都戴上中東風的頭巾,而且還手拿膠搶,大叫口號表示「無論是美國人還是法國人,你受到伊斯蘭『國』的威脅,就要充分顯示你的敵意。」

美帝大統領奧巴馬日前抵達紐約出席聯合國會議,步下直升機時竟然用照拿著咖啡的右手,對向他敬禮的士兵「回禮」,甚至大無私樣將影片放上自己的官方instagram。

撐唔撐罷課?

罷課不是目的,是手段,是非常手段,學生哥有課不上,頂多只是走堂,欲以戰迫和,學生們必須堅持達不到戰略目標不罷休,觀乎學聯星期一時的宣言:2017選舉公民提名、不承認831人大政退方案、主持政退方案失敗的行騙長官梁振英、林鄭三人組等必須辭職,以上叫價甚高但合情合理,「普選」必須是一個沒有造馬的選舉,是常識吧?

由學生領導的罷課抗爭運動,戰線不只在添馬公園集會,更在網上掀起「轉學生相表示支持罷課」的活動,城中名人或身邊朋友相繼換頭像以示支持,一幀幀或黑白、或發黃、或朦朧、或青澀的學生年代照片,既是表態支持,又滿足了懷舊情緒。朋友問「你支唔支持學生罷課?」大可以理直氣壯回答:「支持!我轉咗頭像喇!你無咩?」加一句反問,人無我有,盡攬光環,但他之後還會做甚麼來支持?似乎沒有,到此為止。確實,在政府漠視民意的困局下,學生、市民的聲音是無力的,但亦不得不發聲抗爭。

以關懷弱勢、反思社會著稱的歌手謝安琪推出新歌曲〈獨家村〉,由ChristopherChak作曲、林夕作詞、TedLo編曲、AlvinLeong監製,再一次為香港唱出抗命時代的悲鳴號角,當中林夕之詞更可謂神來之筆,以雙線結構寫下主角對要與伴侶分離的內心交戰,但實寫今日香港的政治現況。在今日混濁不堪,歪理連篇的年代,我們茫然失措,不知何去何從,或許可從〈獨家村〉中,找到一點啟示。

左膠如雙輝、葉寶琳之流,以至是學聯內部的左膠,也必須慎防他們會借機作出「階段性勝利」散水、膠化這場運動的行動。這群人一直試圖壟斷社運的領導權,社運永遠都是他們獨營的,只有他們那群「小圈子」才能主導社運的,其他人若批評他們或是與他們意見不合的,就必然被他們抹黑成「抽水」抑或是「臥底」被排除開去,行徑比共產黨更共產黨;然後到了抗爭的關鍵時刻,卻以那些荒謬的「階段性勝利」和「永續抗爭」去解散集會,消耗民氣和抗爭能量,然後這群人繼續可以在NGO工作、在《蘋果日報》或《明報》的專欄寫文,犧牲的是付出過的民眾和整個抗爭運動和民主運動。而且他們更認為這種失敗主義是應該繼續得到群眾的掌聲鼓勵,沒有反省自己的行為,又謂「咁叻你做啦」。因此,在這場學生運動中,學生們必須慎防左膠上台散水,若有不對路的地方,就要想辦法繼續持續下去,直至目標達到為止。

香港,容得下夢想嗎?

「做人如果冇夢想,同條鹹魚有咩分別?」是周星馳在電影《少林足球》裡的經典對白,精警得連文憑試考生也在中文試卷中當作「古語」引用,可見多麼的深入民心。說得也對,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從小至大或多或少都曾在心底裡做過不同的夢,或總有不同的理想、想做的事等等。你可能曾想成為一位足球員、一位舞蹈家、一位導演、一位時裝設計師、一個歌手,辦畫展、相展,開咖啡店、農場,環遊世界,甚或乎簡單點的—組織一個家庭,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安樂窩。但這刻的你,做到你想實現的自己了嗎?

假普選 沉默是「根」

今天因為採訪功課,名正言順到了添馬公園集會。明白到若我們保持沉默,不勇敢搭出第一步,是不會有改變的。認命或抗命,我們是有選擇權。堅持、凝聚力量才會看見希望。

如果你去添馬公園是爭取中國民主,那你就先不要那麼自作多情,先問問六十年來與中共床頭打交床尾和的中國人,問他們想不想要你去幫他爭取民主,問他們想不想香港能夠早過他們選特首、選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