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選擇自由的自由」為的是體現不同的人都可以有不同的選擇,可以互相觀照,擇其善者而從之。理性者可以有理性的自由,以感覺行事者也可以有感性選擇的自由,反自由者固然可不必理會我等的自由,自由於你不曾有傷害,你仍可心甘情願作你的奴隸、繼續沉默。但社會上的多數並非如此,他們仍未作出選擇,需要自由的言論環境使他們自由地思考,作出選擇。使他們失去「選擇自由的自由」是不道德的,會使他們不能審視各方意見,只能盲從權威,對他們的主體性是徹底的踐踏。
罷課前一週是這十八年以來人生最掙扎的一段時期。老實說,在中大熱心社運的氛圍下,本身關心時事的我也認真的思考罷課的議題,我個人支持公民提名、學界方案和真普選,加上社工系的同學對社會也十分關心和熱血,我開始鑽進一大堆迷思和漩渦中。一開始討論時,我是覺得罷不罷也罷,意思時我實在未找到罷課的實際作用和功效,以此作為爭真普選的一種方法,無嘗不可,但就算再多的「不是看到希望而去堅持,而是堅持才會看到希望」的口號也好,最後,中央近乎不可能改變所謂的政改方案
「上次和兒子到香港轉機,住在海港城,附近那叫一個擠呀!都是大陸來買東西的,說話大聲拖著箱把街擠得死死的。我就跟我兒子說,難怪香港人會不滿,你看這邊現在都沒有香港的味道了,都是大陸人。第二天早上7點,我們去那個中環站坐香港機場快線,因為太早了都不會有大陸旅客,車站走的都是香港的上班族。他們靜靜的走,我就跟我兒子說,這才是本來的香港呀。」
Ceci的出現為我帶來曙光,她不算特別漂亮,卻是一個脾氣溫馴、活潑可愛的女孩,更喜歡用一對純真清澈的眼睛直視我雙眼,她像是看穿了這個男人的寂寞。她喜歡聽我的課,我也喜歡教她東西,只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僭越。她問我:「為什麼你跟我說話時總會望著其他地方?」這個妹妹或許不知道,如果我再專注一點跟她對視,會把持不住。
我的朋友Kiri是一位日文老師,平時有撰寫關於日語應用的文章及其他文化專題。上個月,她的新朋友告訴她,Facebook上有一個叫Cutecat Cat的跨性別人士,自兩三年前起,便開始盜用Kiri的相片,自稱是一個「偽娘」(生理性別是男人但裝扮成女人)。據說Cutecat更常常傳送Kiri的相片給一些跨性別人士,炫耀自己穿女裝穿得很漂亮。直至那位新朋友認識了Kiri,才識穿原來Cutecat一直是在盜用Kiri的相片。
有朋友對筆者表示罷課,佔中是動亂,不是上帝的心意,原因是以往學民思潮所舉辦的遊行示威中,有成員破壞公物,傷害別人,若是真的,這些行為明顯是不值得鼓勵的,但因為這些事情而將罷課定性為動亂,實在有欠公允。筆者有位同學參加了學聯的一星期罷課,他指所有參與同學都非常理性集會,罷課時間會到添馬公園集會上公民課堂,並非出於一部分人口中的「為走堂唔番學」而罷課,罷課同學都是清楚自己罷課目的,被抹黑為動亂實在不可接受。
你問為何上次反國教的對策是會開記者會講房(屋)事(務),今次主動去回應?是不是我驚學生罷課?情況不同嘛,國教是家長覺得政府搞佢地的仔女所以反彈。今次?不用政府出手,那些怪獸-呃,「重視子女成績」的家長們就已經會撲出黎反對啦,還有報章、甚麼勞子協會,都會逼不及待跳出來叫人「不要搧動學生」。真可笑,如果學生可以叫得郁的,D家長仲需要叫個仔女做功課溫書唔好玩電腦叫得咁辛苦?還需要訓導主任?還需要找薑溶「購物」?細路會乖乖地聽大人指揮,我個女會上網公開鬧我老婆?全部都係天真嬌,傻豬黎的。
學聯的人好死不死,乖巧地播《試問誰還未覺醒?》,呼籲大家拿手機開燈一起唱,一來23:58不少人電話無電,二來不是個個成年人夜媽媽再想唱K──可以喊口號已用盡熱血,別再再再叫人跟着女童唱歌,三來comeon, James,你來樂遊園,為乜?做緊乜?俾邊個睇?有乜用?
若要改變這個令人失望的政府,只有人民行出來作出改變。相信人民的力量可以改變政府,可以對抗不公義,那不就是我們一直提倡的事嗎?難道我們還在相信有人會給我們恩賜,會把真普選賞給我們嗎?難道我們還相信這個滿口謊言的政府嗎?「改變」可能是好,又可能是壞,但若你對現實不滿,請把「改變」的權力奪回來。改變,在於人民。
作為一個副修通識的學生,日常接觸不少學科,例如哲學、歷史、社會學、心理學等,故此以為自己懂得理性思考 ,但沒有質疑自己是否具備理性所要求的批判思維。舉個日常例子,我平常在社交網絡訂閱不同政論及時事雜誌和網站,也有關注數位大學教授的個人專頁,作為主要接收資訊的平台。慢慢我發現,我看這些新聞報道或評論是很容易在不斷點頭,很快就下判斷同意那些評論人的看法。現在我反思會這樣的原因是我覺得自己在看一些(應該是)理性的人的判斷,而他們的看法和我的觀點或政見很相似,於是我讀了一遍後就覺得很有共鳴。我透過這些文章和評論確立自己是支持民主;所以應該參與會推進民主發展的社會運動。因此我參加了遊行、反國教集會等對抗社會不公和爭取民主的社會運動,並以為自己是一個關心時事,關心社會的公民。
我一直參與佔中運動,由D Day1開始直到今天,內心一直都覺得自己可以在後方支援,相信有和中共談判的空間,但到了現在,人大落閘了,沒有退路了!一直都在擔心,在害怕,真的要作出決心,要走在前線,作出公民抗命了!這是一種無形的恐懼。七二留守,我沒有參與,因為害怕,但今次我不再退了,面對著數十支Cam,原來都不是太害怕!
而如果佔中死士是集中人力堵死長江中心,包括四面包圍(上次五一遊行有200人留守長江中心,完全起不了作用,我就算你每面一千人),再加上「空中堵截」再加一千人卡死分別通往美利大廈和花旗大廈的兩道天橋,再要起碼一倍人手鎮守花園道,連美國領事館也要當殃才算成功。如此算來,光是圍堵這個目標起碼已消耗上近萬人力了。按相同邏輯反過來推算,如果922中大百萬大道的罷課集會人數是1.3萬,大家可以按「面積」來推算一下吧,我覺得我錯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