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27

這個戰役在頭十二小時,基本上是巿民自發的抗爭。面對住胡椒噴霧、防暴隊的挑戰,他們合力對抗,互相支援,總算是捱過黑夜,到了黎明。但日晝之後,一班老坑,包括三個已剃度的大師,一班過氣但仍以為自己是大佬大姐的人。他們終於走了出來,但結果形勢已經急轉直下,有情深獻菊花、有人話「差佬唔係敵人」,心諗:「做咩膠?」。友人今日去咗政總聲援,佢同我講「其實朝早戶班抽水都已娙好嬲,尤其是有葉建源同三傻……只可以講尋晚同今日唔同哂。」

「我討厭政治,政治很複雜。」「我不了解政治,我也不懂如何去評論。」「對施政報告有何看法?我不知道,我沒有看。」這是從前政治冷感的小盛女,不理社會議題,每天只會苦惱去哪玩去哪吃,然後用apps砌相發佈在面書上,開開心心又一天。政治?不知不煩,別跟我說。

打份工不是大撚晒

當出動到防暴警察去對付手無寸鐵的小朋友時,這真的是你們當初投考警隊時,你們想成為的人民公僕嗎?當被指派到以便衣混入示威者中,你們覺得自己是深入虎穴的卧底,還是要受命挑撥群眾的間諜?香港的當權者是邪惡的,你們的上司是無情的。但你們沒有腦去分析上頭給你的指令嗎?你們自己有眼看的,眼前的小朋友是大奸大惡之徒,還是只為爭取未來的一班熱血赤子?你要執行任務,你說你只是打份工。對不起,你是甘於淪為政權的維穩工具,恕我不能體諒你。你是成年人了,你懂分是非輕重的,那一刻殺紅了眼的你不是在防暴,你是在施暴。

一張照片與一條黃絲帶之間

作為中學生罷課的參與者,本來以為行動將會是徒勞無功。對著中共,我們連雞蛋擲高牆也稱不上,它的眼皮底連一個黑影也不會看得見,誰知二十六日晚上十點半左右,黃之鋒一句「奪回公民廣場」,就令形勢一百八十度大逆轉,所有香港人和世界清楚看見,政府不單不聆聽民意,甚至畏懼手無寸鐵的學生,不惜屢次動用過度武力,也不惜捏稱舉高雙手的學生是暴力,更延遲將心臟病發患者送醫,而本來承諾聆聽民意的政府首長,仍然躲藏龜縮自己,使人不得不慨歎:這還是香港嗎?

由人民將政總前地命名「公民廣場」,是任何開明民主政府都不能抗拒的點子,比什麼「門常開」的公關手段,都要簡單明瞭,表彰言論自由與集會自主。可惜,我們生於秩序崩壞,自由淪喪的年代。

學生「為什麼」有冷氣不嘆,要到這兒,你怎會知道?整天,我哭了很多次。我的無力感在於,我已經在電台說了很多次,大人去了那兒?!!為什麼要學生出手?我幾個月前,已經說過。今天,再遇上很多朋友。很多我的學生,我的朋友,我的面書朋友都吃了胡椒。每次聽到那些不知就裏的人說「學生點解搞咁多野?」、「我唔同意學生咁暴力囉……」的人,我就很火。可是,我不怪他們,他們只看電視新聞,一定會是這樣。

在昨晚(9月26日)及今日學生爭取民主的示威行動中,香港警方濫用胡椒噴霧以及拘捕行動者,國際特赦組織擔憂,香港政府會於未來的大型示威中,無法履行保障和平集會的自由以及表達自由。星期五晚,已在政府總部罷課五日的學生以及示威人士,進入政府總部內已圍封的公民廣場,同時數以千計的示威人士繼續在公民廣場外示威。

你說我們不能怪中央,因為他不想香港的政制比自己超前太多,而且亦要兼顧其他發展,所以要加緊對香港的限制。 那麼,就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所以亦不想別人比自己好嗎?為何還要守着這自私、 倒退的邏輯?為何不可因為香港的進步而令中國也進步?若然中國當初不相信這說話,那「香港好,中國好」又是空口說白話嗎?還是背後其實因為共產黨為了維護一貫專制獨裁的政權才搬出這些藉口呢?

要戰,便戰

佔領好、罷課好、罷工好,都不要聽從權威,不要靠人領導。政府不想管治被動搖,當然不想有人行動;警察已把市民當成敵人,當然不想有人行動;老師當慣權威,大多已有建制心態,當然不想有學生行動;老闆要維持生意收入地位,,當然不想有員工行動。爭取民主、捍衛法治、保住自由呢?就是自己的,每一個人自我的權利,靠的,是自己,不要奢望政府警察送給你,老師老闆亦終有成為過客一天,但自己的人生,是你自己的,香港的未來,是大家的,此刻強權已目無法紀,懶理道德,向文明宣戰,香港人,你撫心自問,現在不戰,還待可時?

謝謝眾多半夜三更出來支援的熱心市民。小妹曾經以為香港人太斯文膽怯,唱完歌拍完手就聽話地乖乖回家,今次著實令小妹刮目相看。警察把你們當成蟑螂一樣,不先警告就胡亂噴灑胡椒噴霧,但你們無畏無懼,迎難而上,絲毫不動搖。你們更足智多謀,舉高雙手令全世界的媒體都看清楚使用暴力的是誰;你們靈活地運用現埸物件,推疊鐵馬當防線;你們在天橋上拋下打開的雨傘,讓其他人抵擋胡椒噴霧,有如一朵朵盛開的花朵徐徐降落,這應是世上最美麗的花雨。你們讓我看到香港人還可以有無限可能。

你需知道命令不是一切。雖然這很難聽,但如果只懂服從命令而不懂思考,你算是什麼?警犬。

我們會大義稟然地指責韓農暴力,但不會反思是什麼原因迫得他們要走這條抗爭路。同樣地,我們會指責學生不理性,恍惚不說粗口不大聲說話就等同於理性。我們很少去問到底為什麼學生寧願選擇這種所謂的激進做法也不乖乖地上課,繼續做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但也不會問為何政府一直不肯對話及只作官腔式的回應。

有iPhone,真係唔要?

他們在搶iPhone時,又會很清醒地去揀那部炒得最貴的6Plus,你拿着iPhone5問他們:「有機,真係唔要?」相信他們都是睬你都戇鳩,還是那句,選特首方案拿去華強北賣不了幾毛錢,他們不care,這是他們的自由。但請他們放棄了自己的權利時,不要轉過頭去阻止後生仔們爭取自己的未來

經常有人批評罷課和佔中沒有用,難道他們都是未卜先知的預言家?社會運動從來也不是因為事前預計到一定會成功才去做,而是因為我們持有某些信念和夢想,相信那些社會運動在道德上是正義的,所以我們才去做。

Yes Man 族群湧現

「老闆話要咁呀嘛,唔通唔做咩?」,掃把阿袓講完又發晦氣,然後繼續對住老闆做應聲蟲。明知道老闆決定棄用e-leave,改番用人手填form,大量處理係上黎真係極浪費時間,慳返少少錢但換黎好重既行政成本,我地做細既怨聲載道,唯獨掃把們有邊個敢貿貿然逆旨而行?當老闆話要下個月就執行新政策時,一班Yes Man族群只係識話:「好啦,等我地搞啦!」,一返回座位就打回原形,即刻滿天牢騷,已經唔知第幾次,一路怨一路死死氣做戇居既事,好可悲……

麥當勞的麥當勞文化

麥樂雞餐是我的最愛。我最喜歡就是一個麥樂雞餐加大再加一個蘋果批再加一杯朱古力新地雪糕的點餐法。別擔心,肥胖此生都跟我無緣,我體重最重的時候還是只有52公斤,別人拚命地減重的時候我在努力地增重,大概是別人把我的體重都拿走了。還有就是,我很貪吃,貪吃的程度有十個漢堡包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