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還是施暴？——路西法效應

這幾天一直注意着佔中集會的新聞，看見那些戴着頭盔手持盾牌的「防暴」警察，心裏不禁打着寒顫。以維護市民安全為己任的警察現在反將矛頭直指手無寸鐵的學生身上，並將許多莫須有罪名加諸於他們身上。為甚麼他們能做得出那麼違反人權的事情，他們的良知是否已然泯滅，我問。

然後我的腦海裏浮現出「路西法效應」。

一九七一年史丹福大學的心理學教授Zimbarbo進行了一項監獄實驗，內容是透過把普通大學生分為囚犯與獄卒，以研究有良知的人在邪惡的環境因素下會否也做出邪惡的事情。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實驗只進行了六天就因違反道德而中斷。參與實驗的學生都把自己的角色「內化」了。當獄卒的學生在不夠兩天時已經開始用滅火器攻擊囚犯，並用各種心理策略控制囚犯。及後他們更以暴力對待已深深相信自己是囚犯的學生。當實驗被中斷時，他們更加表示遺憾。

當普通人在「evil situation」裏做出錯的、違反道德的行為時，我們稱之為「路西法效應」。其實這正正能解釋現今香港警察會做出這些事情的原因。大佬，佢地都係打一份工啫。可是是這樣嗎？在「打一份工」的背後，他們透過這一份工獲取了並不正當的權力，他們因被賦予一個「防/施暴者」的角色而「內化」了錯誤的觀念。這個時候，我們還能把他們視為一個只在打一份工為三餐糊口的香港人嗎？

已經不能了，因為對他們來說，身邊的環境就不再是「爭取民主的香港」、「維護和平的社會」，而是「需要控制的監獄」。但「可悲」的是現實中，示威者並不是囚犯，他們之間的權力並没有等級上下的關係。所以他們才會把這幫示威者看成「暴民」，是「敵人」。

其實類似的例子在歷史中處處可見。在外的朋友們，一切小心，在面對警察時，要打破「身份角色」的成見，自由的果實就在不遠處纍纍，等待我們摘取。

作者：桑雅

學生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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