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30

假如北京為了要頂住「佔中」的衝擊而夠膽採取天安門式的血腥鎮壓,這種手段能否在香港使用已是第一個大難題。而即使是玉石俱焚也強硬使用,它也同時要面對另一波的衝擊,就是「比六四更嚴重的經濟後果」。而這一點對於維繫蘇維埃那脆弱的生命尤關重要,因為中共統治中國的唯一「合法性」就是「經濟增長」,亦即「吃飯就是人權」。亦唯有如此才可以令到億萬順民和牲畜同樣的聽話 – 假如人民都接受豬一樣的人權水平。

我只可以話,『toosimple,sometimesnaive』。可能你都有朋友係警察,或者係警隊入面係文職。你平時同佢哋有講有笑,飲食吹水好開心,甚至可能係你嘅中學同學,大學同學,一齊癲過喪過。但事實係,當佢哋穿上制服,帶槍出巡時,佢哋已經係另一個身份:警察。佢哋已經唔係你嘅朋友,而係一個有責任執行上級命令嘅紀律部隊人員。你平時可能問你警隊朋友借手機或者電腦玩,但你試下佢出巡時,問佢借警車嚟揸,或者借支槍嚟玩下,佢會唔會當你黐線?點解?身份唔同咗!就好似BruceWayne咁,一著咗蝙蝠俠嘅衫,就唔係公司嘅CEO。你面對嘅,係國家機器嘅一份子,唔可能同你稱兄道弟。

每一個有血肉的黑衣人

這黑壓壓的人群,是在29日下午在銅鑼灣拍撮的。從佔領中環的起動,到星期一金鐘的衝突,到現在遍地開花的遮打革命佔領行動,到處都是人,人,還有人。當政府說他們是暴民,示威者說自己是和平的抗命者時,在我眼中,他們都是活生生,有著自己思想的人。他們對這運動有甚麼理想,有甚麼行動?

香港所面對的問題,核心並不在特首這個橡皮圖章。於我而言,特首只是北京用作給香港人「仇恨」之用的對象,概念就如兩分鐘仇恨和仇恨週,用作釋放群眾情緒和矇蔽焦點。今天即使切(撤)走了狼英,明天北京大可以換人,然後粉飾為重新開始政制改革,然後硬銷同一套政改方案。無論梁振英、林鄭,他們全部都是北京的擋戰牌。即使梁振英下台又如何?林鄭辭職又如何?問題是源於香港不公義的制度,如果上街只為689下台,上述時間表將無止地重覆。

當地圖片報周六頭版報道,一名前邦長,現任國會議員ChristophBergner週四被該報記者用長鏡影到,開會時公然看Playboy雜誌的無上裝照片。

9月29日,深夜凌晨,警察在中環與灣仔兩地多次發放催淚彈,朝向夾在中間手無寸鐵的群眾瘋狂發射,催淚狼煙四起,其中有人更在前線向警方下跪哀求,令人感動。前線群眾先退而後還,警方持續驅散無效。其中數名防暴警察一度闖入群眾集結區,但是他們逞強揮棒無效,反而被群眾反包圍;群眾沒有施暴,堅持和平理性,他們落荒而逃。另有群眾在灣仔與中環兩地分別聚集,從外圍反包圍正在包圍佔領金鐘示威者的警察部隊,導致警隊無法動彈,前後交困。回想梁振英2003年在行政會議極力推薦的「防暴隊和催淚彈」,今天在他的宏觀統籌授權實施下,原來畢竟不外如是,不過如此。無恥、無能、無效、無用。群眾不散,警察先撤。黑夜已過,旭日初昇。

除左膠之外,要提防泛民、佔中三恥。極度無恥的陳健民說,只要梁振英下台,「佔領就可以係好短時間暫時停一停」,這是拋出低價,試圖盡早結x這個不受他們控制的全民運動。我們的目標是真普選,不是要一個奴才下才換上另一個奴才。當年泛民帶著香港人換到董建華下台就收貨,以為是勝利,之後就有自由行、中聯辦加強權力,之後有大量打壓、殖民、鎮壓行為。香港人站了出來,就不能退讓,因為之後的打壓將會更厲害﹗叫出一個可有可無的低價然後撤退,這將是陷全香港人於危險﹗陳健民當自己是誰?你有甚麼權力叫停?

【本網訊】旺角佔領街頭遇上一名操英語的亞洲男子,一問之下他竟是韓國人。星期一早上,James Bang在韓國的家中起床看到香港示威的新聞,立即決定放棄上班,動身飛到香港,在旺角物資中心做義工。

「我是香港人。」他聽罷,突然拿起手電,一臉認真地問:「你對於香港的情況了解嗎?你知道發生甚麼事嗎?」「我知道。」我跟我的朋友一塊向他和他的同學解釋整件事,就從一國兩制開始說起,就從誰是行政長官開始說起。

年青人的勇氣打破了絕望,帶來「雨傘革命」,香港人一步也不能走錯,現時必須認清戰略及目標。現在,絕不是佔中三子講的那種形式主義的「和平佔中」,現時是公民自發的「雨傘革命」,用據點遊擊戰術,長期癱瘓港九要道。

遮打革命的政治經濟學淺析

運動遍地開花,市民自發游擊是全賴組織者的退場,包括學民、學聯、政治代理。學民因假訊息,誤以為28號晚上會有槍械式清場,而勸喻市民撒退和自行退場是一大成功關鍵。結果證實,學生組織錯判形勢,不怕死和憤怒的市民不怕警方鎮壓,走上街頭,形成unconstrained的,以市民主導的運動,當晚沒有政黨敢界入騎劫。民主派的政治資本不是來自蛇齋餅等經濟小恩惠,而是來自搶佔道德高地,所以他們永遠不敢把社會運動亂升級或進一步激進。他們第一怕的是因激進而押注太大做成反饋,這本質上是一種金融投機,大家會輕手小注玩「即日鮮」、卻不敢做較「長線」的投資。

香港政局風起雲湧,事情變化很快,佔中提前啟動。現在簡要回顧其觸發點,以及我在9月28日的所見所聞。

【請聲援學生】 #plshelphk

#plshelphk #hk926 #umbrellarevolution #occupycentral #whatshappeninginhongkong

他在女兒這個年紀時,中英聯合聲明還沒有簽署,香港是英國佬的屬土,他決定要從潮洲來到香港時,父母反對得多激烈他是歷久猶新的,母親擔心他的安危,難以適應香港,父親甚至指摘他是賣國賊,為了財富去當英國人的走狗。他出生於商人家庭,當時算是衣食無憂的,但他還是一意孤行,相信在香港前途會更好、相信父母沒他看得遠,為了得到學識和自由,還是毅意的下來了。
他初到香港時受盡了歧視,被標籤為「大陸喱」很難受,甚至一度想過要放棄,乾脆回到鄉下算了。

大時代,煙花結束

話說9.28街頭,警棍、催淚彈、胡椒噴霧,香港公安裝備哂冷,牠們彷彿替香港人上了一節軍備孖屐亭,當然牠們還有音波炮、水炮、橡膠子彈,甚至左輪真槍尚未示範,不過這種恃武凌弱的技安式欺凌,居然出自港共走狗政府的走狗手上,真箇黑色幽默:市民跟公安對立,公安不反省自己何其倨傲驕矜,反而以為以力便可服人,結果牠們求仁不得仁,愈玩催淚煙火,愈是抱薪救火,香港公安每一發子彈,都是令村民淪陷十七年以來最團結抗警賊的催化劑。

無需透過組織或政黨(特別是後者)動員資源,而是在以往充當「資源」角色的群眾,成功成為運動主導者,公民社會不再是透過其他政治參與者號召,而是自身獨當一面,正式成為與政黨及壓力團體並駕齊驅的一個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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