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中三子現時再冇道德號召力,即使泛民和蘋果力挽狂瀾亦不能再取市民信任,特別是大家自發的佔領行動無一顯出佔中三子獨特的五大規條-有口罩有鐵馬不等拉,佔中三子再度登場指點江山將會自取其辱。群龍不可無首,而學聯勝任作表角色,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是大學生本身的光環-無錯,光環是吸引市民參加的要點,光環就是關鍵。
學聯及學民思潮發起罷課以至重奪公民廣場,直接引發雨傘革命,可謂是這次公民抗命的始作俑者,是大眾相對能夠接受的談判代表(佔中三恥及泛民一定不能做代表),得到群眾支持後該立即採取主動姿態與政府代表展開談判。須知道現時談判籌碼正是市民自發參與的佔領行動,時間一長,善忘的香港人或多或少下了火就不願站出來,群眾民意逆轉或出現激烈分歧甚至會瓦解整個佔領行動,就沒有足夠籌碼令政府就範。因此學聯宣佈若在星期五前梁振英仍不回應就會將行動升級,圍堵部分政府部門,但此前必須肯定有足夠力量穩住軍心。
一動不如一靜,學聯學民請不要嘗試抽調九龍市民過海。他們真的不需要被管束,他們都是成熟而真誠的香港人。要大家配合佔領政府建築物,大家都不會怕疲累,因為大家都想要速戰速決,結束漫長的佔領。我謹在此再次呼籲學聯學民,負起責任,迎戰政府,停止向九龍市民下達指令,尊重九龍市民的智慧和修養,言明以十月幾號幾時幾分為限,迫令政府確立真普選,與梁振英來個痛快的了斷。只要學聯學民相信香港人,眾志成城,勝利就在今日。
罷課和佔中活動最令我感動的,不是有多少人上街,也不是如寶石一樣的手機閃燈有多美,而是看到學生日夜不休、風雨不改的為了香港未來的自由而努力奮鬥,這不是用鬧着玩的心態就能堅持的,也代表政府真的存在迫切的問題。然而官方漠視群眾的訴求,CY Leung出來講幾句敷衍的廢話,中央新聞更把反對者歸類為少數滋事分子,捏造事實說是外國勢力的陰謀。幾萬名知識分子的訴求也可以置之不顧,這簡直是對言論自由的一種莫大的侮辱,請問「不違法」的他們懂不懂尊重人權的普世價值?
甚麼解放軍、間諜、外星人甚至超夢夢和G高達也出來了,都只是只聞其聲不見其影。為了見証歷史,我在某地留守了幾天,因為新聞已經不可靠。所以我想用我的眼睛見証歷史,我不打算抱住支持學生又或是因各種憤慨的理由走上街,就只是想用我做過激光手術的眼睛,看清楚這正在改變的香港。
謝安琪一年前的歌曲〈最好的時刻〉,對樂迷來說也許有點遙遠,因為政改爭議臨界點未至,社會尚未預備好一場群眾運動的來臨,大家只知道有事、有些事、有些大事即將發生。然而在上星期,幾十枚催淚彈,使由香港學生們主導的罷課行動,瞬間爆發成一場全民自發的「遮打革命」,金鐘、旺角、銅鑼灣,花開花落、捕風捉影,連泛民與佔中三子也無從將示威者以血淚拚來的氣勢化為自諸頭上的光環。原來,大家已悄悄地裝備自己。
社區,是這次運動的其中一個重要陣地。有朋友在街頭寫上:「還我小店。」這該不是說「還我」被運動影響的小店吧?我想當然地認爲這是一個對我們平時生活裏,小店被大型連鎖店逼迫,讓我們缺乏選擇的一個反思。當你用心一想,就會發現一個非法的專制政府,是我們生活裏的許多社會問題的罪魁祸首;當它越來越失控時,問題會越來越嚴重,我們能做的除了上街抗議,更多的就是從生活裏的每個領域進行反攻,使得這個政府重新變回我們的政府。反攻的方式,其實平時我們都想過,包括鼓勵促進社區經濟,透過支持社區小店來抵抗大型連鎖店對我們生活的壟斷,但這些方式,又如何可以在這場運動裏實踐呢?(這裏所謂的「社區經濟」,與平時純粹以金錢作爲交易手段的主流經濟不同,而是透過社會互動强化社會資本,使得消費者和生產者都能達致一個利益共同體的方式。)
在六四發生的同一個星期,美國芝加哥舉行IEEE電子消費產品技術會議,而會議的是數碼相機第一次公開亮相。在會議中幾間有份開發數碼相機的公司,Sony,Canon,Casio,Kodak的工程師們作出一個艱難決定,放棄一年一度發表新技術的宣傳機會,懇請各大傳媒不要提及任何有關數碼相機的報導,因為遠在北京的幾位外派記者,持有數碼相機原型機正在實地測試,那時中共還未知道有數碼相機的存在,他們還未懂要去截停數碼相片的傳送,讓珍貴的新聞圖片有機會經電話線和藏在行李的磁碟流出來,把解放軍的罪行公告天下。
非暴力的光環,強調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市民都不能攻擊警察,但大家應該是要分清楚,自衛和攻擊的分別的。既然梁振英為香港人準備好的暴力和挑釁要來便來,由不得大家規避,也阻不了親政府媒體尾隨而來的大肆抹黑,不停與滋事者切割,自然就只是一種消極而且不切實際的做法。在之後每個漫長而充滿變數的夜晚,要力保光環到最後,又不想要損兵折將,大家能仗靠的,只能是自行武裝。當警察突然大規模清場,預備好頭盔防具,提高警覺,與身邊市民協防,互相守望,隨時會是大家緊急關頭的救命神方。
時至今日,金、銅、旺、尖、灣五區已成「民主大廣場」。特首梁振英與特區政府繼續不予理會,而且怎麼樣也找不出任何示威者對其他人施加暴力的充分證據,於是唯有退而求其次,轉而發動惡毒文宣攻勢,指責示威者影響生意、癱瘓交通、阻礙急救、品流複雜,甚至若有介事地高調聲稱「佔中對社會的影響開始浮現」,大言炎炎,一心希望可以吸引更多中間派市民反對佔領馬路的示威者,但是效果並不顯著。以所謂「阻礙急救」一事為例,政府當局指出救援人員一度必須從中環搭乘地鐵,才可到達金鐘站附近救助傷者,需時高達40分鐘云云,由此得出佔領行動害人不淺的跳躍性結論。其實,這個結論沒有必然性。況且,只要各區群眾集結時自覺留出一定空間,不要坐得或站得太密太貼,足以隨機迅速讓出一條緊急通道即可。不為者,應為之。但是無論如何,這些所謂不足之處,絕對不會構成政府要求示威者放棄佔領的適當理由,當然也不會構成政府指控示威者實際上已經害人失救的任何理據。觀諸深宵下起大雨,救護車已經能夠迅速和順利進入金鐘道佔領現場載運傷者,足見「阻礙急救」一說已經一掃而空,不攻自破。
步驟一 觀察:盡量不帶評論地描述發生什麼事。評論和內心說話則反映我們的感受和需要。步驟二 感受:傾聽自己的感受,例如憂慮、憤怒、傷心、興奮、自在等等。步驟三 需要:找出自己心中所需,例如民主、公義、自由、親密、信任、空間等等。步驟四 請求:以行動滿足需要,例如聽音樂輕鬆十五分鐘,例如參與集會爭取普選。
警方動用過份暴力,市民要求689下台,而不是對話,此建議純粹為政府解圍,讓建制派有機會撲出來,說政府已釋出善意,佔中市民和學生不理性,加上抗日持久,想鳴金收兵的市民一定愈來愈多,配合一場對話,但其實完全沒有讓步的大龍鳳,一場umbrellarevolution又再無疾而終,可謂陰險之極。要對話,先要重建雙方的信任,689上台後,日日指鹿為馬,先要逼使他下台謝罪,由替任的行政長官,加上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與學生和市民對話,才有出現較有建設性的溝通。
平時招待陸客為主店鋪,整個朝早都是抹窗和黑面,這類大形依賴著陸客的資本主義產物早應該要消失,他們為賺的錢,不會益香港人,賺回來的錢只會用來再購買新鋪位,令到一條街出現幾間同周X福的奇怪,想食個魚蛋粉都不行。
我看到,在行動裡面,大家懷著同一個理念,堅持到底。對社面公義的執著,對未來的盼望,力竭聲嘶喊著同一個口號。有的,捱許多個夜晚在金鐘,身體有多疲勞,仍決定留守現場;有的,回家休息,睡醒後卻仍回到現場接力;有的,在一天繁忙的工作後,仍堅持去現場幫忙;有的,在面對公開試的溫書壓力之餘,卻仍到場聲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