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十一升旗首次見識「左膠」

遮打

 

講翻十一升旗體嘅見聞同想法。我出左黎四晚,由佔中啟動當晚小緊張,到第二晚警方出武器超緊張,再到後來嘉年華化,我都在場。但升旗當日嘅氣氛真係好唔同。

 

凌晨五點,我同朋友開始由政總行去金紫荊。行到去演藝學院(APA),有兩個人企喺路口大叫。一個叫人唔好向前行,因為金鐘唔夠人(我喺嗰邊過黎,唔算少人呀我覺得),亦因為前面已開路會有車(圖中就係「前面」,影哩張相時升旗禮已完,原來條路開三粒鐘都未開到)。另一人就叫如果想走可以直上天橋(除左放催淚彈嗰晚,我未見過有人咁好心指出exactly邊條路可以離開)。

去到所謂嘅金紫荊示威現場,即係三百米外嘅會議道(其實勁遠,八點播國歌我朋友直情聽唔到唔知到開始左),有一大堆人圍埋左討論緊。當中有人會指示發言權,「哩位先生舉左好耐手,畀佢講先」「佢講緊野你唔好插嘴」等等。佢地不停喺度泥漿摔角,大概就係由不同發言者喺度loop「大家唔好衝擊」「都冇人話要衝擊」,而後者似乎係屬於少數。我比較深刻嘅發言,係有人指出哩個係「我地嘅國家」升旗,同埋有人呼籲唔好喺金紫荊哩邊堵路,被反駁哩幾日都係堵路,佢話「所以唔好錯落去」。

期間有個戴左牌嘅便衣女警訪問左個喺人群中較外圍嘅一個男子(自稱梁生),問佢想做咩,喺度設個示威區畀大家好冇,等等。隔左陣哩位梁生就喺人群中發言,表示啱啱便衣同佢傾過,並轉述內容。我唔清楚便衣一般做法係點,但佢只係搵左個外圍嘅人,畢竟個圈都大大地,外圍其實根本唔完全聽到中間發言,而哩個人又竟然彷彿代表到群眾咁答佢問題,令我覺得有啲奇怪。

隔左陣又有另一堆人,中間有個戴口罩女仔發言,佢啲舖排超累贅,主旨係見到兩個戴口罩男子可疑地打眼色,當大家問佢有乜意見,佢就起晒鋼咁話我只係講翻我見到嘅野,「點解我要講我意見你知」,甚至話「我都唔明點解大家要圍住我」。咁你發言大家咪圍埋黎聽囉,圍埋去嘅人開始覺得佢有問題,只係想嘥大家時間,有人講「畀啲掌聲自己」等寸佢,大家散去。

同場有兩個黑黑實實著同款同色行山鞋,揹運動背囊腰包同運動水樽嘅男人,以我哩四晚黎睇,絕大部份示威者都唔係咁嘅裝束嘅,但我虧龜唔夠膽問佢係咪便衣警察。我走埋去同佢地傾偈,我問問題,佢地會重覆我嘅問題然後先答。「你地係咪金鐘過黎架?」「我地係咪金鐘過黎?係呀。」句句都係咁。圈內有人表示要激烈行為時,其中一個舉起交叉手表示不同意。後來唔見左其中一個,餘下嗰個拎住張膠蓆問人有冇marker,跟住寫低左「保護遮打行動不要暴力行為」,面向示威者舉左一陣。跟住連佢都唔見埋,但相繼有其他人搵左啲紙皮寫類似嘅標語。場內本身都有人舉住和平標語遊走示眾,之後就變成企喺前排舉向示威者。場內絕大部份標語都係叫人要和平,我要真普選等反而冇乜見到。

期間亦分別有都似係大學生嘅一男一女,以我地係女仔同埋我睇落細個為由,勸我地行後啲上行人路,甚至係上一條都遠遠地嘅天橋。又,初到達已經有人向我地表示哩度「有鬼」,有學生朋友要叫佢離開,其實我對住佢就真係覺得人鬼難分喇。

到近八點長毛拎住示威道具黎到,高呼「釋放劉曉波」等口號。示威者大叫「收埋」、「收皮」、「賣國賊」(礙於本人視線水平,我連長毛都見唔到,唔肯定賣國賊係咪鬧佢)。之後有人舉香港獨立,大家又大叫「收埋」,我身邊有人話要「搶左佢」。然後升完旗,又有人呼籲大家返金鐘。
我好嬲。原來為左和平,係可以呃人離開嘅。為左和平,不如金鐘銅鑼灣旺角尖沙咀所有人返屋企啦好冇?又,原來你霸左哩個示威場地,就可以叫其他不同訴求嘅示威者收皮。哇好民主呀,我身上連黃絲帶都冇綁,你憑咩以保護運動之名限制我?

 

我一直傾向唔好信陰謀論,相信大家都係同路人唔好搞分化,唔係講笑三子首次騎劫時我重叫人唔好鬧佢地添架。講多個題外話,HKTV政總示威當日,我朋友正正係喺大台叫人圍圈討論時離去。我唔理啲自稱示威者嘅左膠係咪共諜,但事實上佢地的確成功解散部份示威者。又話說會議道同金紫荊中間有警察同路障,我地因為見到示威者已聚集而假設哩度已經係最近所以冇繼續搵路,而家回想覺得好蠢,有冇人知入場觀禮應該行邊條路同有咩資格?唔好意思事隔左兩日先寫出黎,因為我需要時間消化哩三粒鐘嘅見聞,我有啲信念崩潰左。最後一句,還我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

 

作者:羅皓炘 Corey

香港人。最鍾意香港,最憎人唔鍾意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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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87042
Date: 2014-10-03 05:17:56
Generated at: 2020-08-03 19:45:09
Permalink: 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4/10/03/87042/於十一升旗首次見識「左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