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05

政治是妥協,抗命是賭注

既然,我們要將黑勢力、暴力不能將我們擊退的訊息告知天下;既然,我們要顯示那支持我們到今時今刻的爭取公民提名的決心,那麼,一個據點都不能撤離。即使全面撤回金鐘,也是不智的。

從未上過前線,一直留守大後方在成都當其後主的劉禪,聽信成都一眾知識份子的「失敗主義」勸降,為了避免更多流血事件,決定向敵人投降,並派太僕蔣顯至劍閣,呼籲姜維以大局為重,放下武器投降。蜀軍皆悲憤不已,紛紛拔刀砍石洩憤。

我繪畫,我沒有離地。

筆者對於有人批評以畫畫支持「遮打運動」的人「單單繪畫根本沒有用」、「離地」、「毒」等等感到非常委屈。冷靜一看,不要忘記,同人畫師、插畫師、漫畫家之中,其實很多都是年輕一輩,有80後、90後甚至是00年。不要把他們摒除於「遮打運動」之中,他們也是其中的一員,只是大家表達的方式不同罷了,請不要標籤他們的誠意。

這次受惠機構是一個乳癌基金會。

兩軍對壘,能戰才能和,雙學明明曾經有民意和實際需要,把梁匪賊團迫上談判桌,幾十萬血淚汗,只求建16/17真正雙普選,保香港2047前盡量平安,然而仆街冚家三恥和左膠販民,卻抗瀣一氣,寄生學生運動,把民運騎劫成氓渾,靠燃燒民意而戰的遮打事,利在急攻,冇本錢拖延,三恥把「學生」掛到城樓柱上當圖騰,成就自己三十年摧毀香港民主路的事業墓誌銘。

各位勤退的人,學生們、在街上的人明白你們都如Elsa的國王爸爸般,是為大家好。但請你相信,在街上的人,都是無有恐懼、心中有愛的,大家會有智慧地運用自己的魔法。

所謂「『佔』中」亦都名實存亡,中環沒有真真正正被人民長期佔領,沒有影響到香港的經濟中心,沒有達到原本的預期效果。戴耀廷等人憑甚麼去介入這場運動?人民又鮮見他們出現前線,三番四次躲在大後方,有風聲就叫人撤去旺角等地,出賣旺角人,每次結果都昭然若揭:群眾沒有聽從佔中三恥之笛,拒絕離去。三恥應該認清「無人理你」的現實,脫離無限自慰,及早消失,免做民主罪人之一。

我愛爸媽,亦愛香港

我想您們原諒的,不是我的不羈放縱愛自由。我很感恩這廿幾年來您們把我捧在手心上愛護我,將一切最好的全都給我,我長這麼大,從沒一刻欠缺過甚麼。這朵溫室小花,其實真的不太需要自由;我也懷疑過自己根本不愛自由。或許,我真的不需要自由,不過,我極度討厭不公義。

清場的自我實現預言

同樣的招數,過去一個星期這個港共政權其實一直都在用。從最初的說出水炮,到前兩天的公然偷運武器進政總,原理都是一樣,就是製造恐懼情緒。如此消息從內部傳出,也許不是虛張聲勢,也許這個港共政權真的有考慮過全面武力鎮壓,但最終都沒有付諸實行。唯一一次的例外,是催淚彈,而結果如何,大家有眼可見。

遮打運動今日後的沙盤推演

從北京到香港,喺今次佔領行動/革命入面,都有鷹鴿角力,檯底嘅對話同談判大家睇唔到,但面嗰浸就係有人唔想有空間談判,有人想留位談判。唔談判嘅就攬炒,談判就用時間再換空間改變。我唔 buy 佔中三恥,但目前,我贊成開路畀公務員返工。

旺角勇武派一早聲稱「學聯不代表我」,倘若旺角孤城能人強馬壯,獨力擋下黑白兩道總攻擊,政府就會被逼與旺角的人議和,而不是已經投降的學聯學民佔中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