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五時後是最少人的時間,很多示威市民回家梳洗之後上班,那時要清場的話,易過借火。你可以反問他/她,為何警察不趁這個機會清場?無論佔中反佔中的支持者也知道,現在再次清場,雖非完全沒有可能,但政府經歷928慘敗後,如要再次出動防暴隊清場,要付出近乎一舖清袋的代價。這場博奕實在太大。上周五及六,甚至要出動到愛字頭黑社會去掃場,不得要領之餘,還上演一幕極為難看的警黑合作,這就更加證明政府無政治本錢再動用警察驅散示威者。
我敢肯定當運動完結後,姐姐返回她管理的這個女廁,只會比她離開前更乾淨,或者她也會和我一樣,被這個女廁中的景象所感動。廁所是人類解決原始生理需要的地方,這個空間的整潔度,更甚是設備貼心的程度,足以表現這裡的人的公民質素(原諒我使用的是「質素」而不是「素質」)。我甚至提議林鄭在和學聯開會前、葉鄭在批判集會有組織前和愛字頭的女性支持者在進攻前,都先來參觀這個女廁,或者會帶給同樣作為女性的你們,一些啟發。這是一個文明社會、公民社會才可能有的一個女廁。氣味清新、乾淨怡人,沒有人會插隊。沒有一個以金錢作餌誘的組織可以顧及到一個女廁的環境,也沒有暴民會自發清潔廁所,為其他人放下一瓶又一瓶護理用品。
呼籲全面退場之聲,如雷貫耳,儼如一錘定音。但是,識者不以為然。80名大專學者發表聯署聲明,敦促政府臨崖勒馬,立即與學生對話,回應訴求,以政治方法解決政治問題,不應暴力鎮壓。這種看法把焦點重新投放在政府身上,而不放在市民和學生身上,可謂撥亂反正。參與80名學者聯署的浸大新聞系助理教授杜耀明指出:如果只呼籲學生撤離,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因為過去幾天學生不斷退讓,但政府卻寸步不讓,更出現黑社會對付和平集會情況,破壞對話局面,因此他只會呼籲示威學生注意安全,並且尊重他們留守決定。正如上述,我基本上支持這種意見。如果沒有遭遇明顯而即時暴力危險,佔領人士目前既無必要撤退,也無理由撤退。我們更要鼓勵更多警員與社會大眾有這方面的覺悟和體諒,不要充當政府的喉舌,要有一個寬厚的心靈,行公義,好憐憫。
無論你同意不同意佔領街道的行動,幾乎每個香港人,都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不是嗎?在佔領區附近上班上學甚至居住的,固然會受阻不便。至於遠離佔領區的,生活也不能避免被與佔領行動相關的資訊、意見和討論所充斥,為此付出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幾天下來,不僅Facebook和Whatsapp盡是有關佔領的訊息,甚至在茶樓裡,茶客們也都搖身一變成了「時事評論員」,就此議題爭辯不休。無論街上市民佔領的地方如何有限,佔領運動已佔領了香港人的生活,佔領了香港人的心思意念。
在2008年,HP的科學家StanleyWilliams在研究新記憶體時,無意中發現憶阻器的存在。他的實驗室在研發創新的crossbar記憶體架構,改變其電阻值作為記憶體的位元,大電阻值時代表一,細電阻值時則代表零。他嘗試用不同的物料去構成記憶體,他的記憶體實驗姑且算是成功,他發現用二氧化鈦(TiO2)有改變電阻值的特性,但卻苦無任何物理學理論能解釋其運作原理。某天他的同事GregSnider丟給他蔡少棠那份被多數人遺忘了的憶阻器論文,不看可猶自可,一看之下Stanley驚覺自己原來造出了那個幻之電子元件,蔡少棠的數學模型正好解釋他奇怪的實驗觀測。
《暗花》又名The Longest Nite,當個故事所有的矛頭都指出只要守過今晚就能穫救的時候,原來一切早已有定案,命運早已寫下,誰也不能左右結果,洪先生要你三更死,你不能五更死。但問題是,如果只看結局當然誰都走不出困局,這裹指的不是指「過程」比「結果」重要,阿琛所造成的亂局亦不見得對洪先生有多大影響,反正呢個死咗咪換另一個囉,所以亦無所謂的階段性勝利。雖然電影充滿黑色灰暗的格調,又印證了阿琛所做的一切都是尻做,但要留意既係,佢唔做既話,就一定死硬呢個主題。喺呢個大前提底下,無論幾細既機會都要試,呢個亦都係銀河映像最常見既命題,韋家輝、遊達志等人筆下的一班中坑點樣喺宿命下自處。
本身長看TVB,質疑「佔中」意義的她,在看旺角衝突直播時(即使那是TVB的直播),她竟然也氣憤了,她說:「好得人驚!見到都心UP……」又問:「警察點解唔拉人?」我暗暗地諷刺道:「您就繼續『反佔中』吧,看你的戰友多奮勇。」這時,新聞報導員說現場警察正在保護「佔中」集會者離去,說得很漂亮。就在那刻,她雖然沒有回應,但她這個沉默的小「藍絲」,也對「藍絲帶」感到可恥了。為什麼我知道?因為隔了一會兒,她關掉了電視,罷看TVB。
一起舉傘,人心不散。現在勝利就差那最後的一里路,欠的就是一個啟動昇壓渦的按鈕。最近的加壓點,可以是週三立法會復會。泛民理應會提出彈劾梁振英,根據基本法七十三條,通過彈劾動議,只是更動彈劾程序,要求終院首席法官組成調查委員會而已。我們應該要脅那些這幾天全程龜縮的保皇黨,如果連調查梁振英濫放催淚彈、意圖下令射殺港人、動用黑勢力襲擊市民的機會都抹殺,那就要為立法會外佔領群眾行動升級而負責。群眾在動議否決一刻立即衝去中環實現佔領,可以是其中一個選擇。
因為持久戰的重點不止在於「糧水充足」這麼低層次,它有一個更高更重要的層次叫做「心理」,尤其是工聯會所提及的「社會輿論」。因此在文宣、公關,甚至「社會秩序」各方面,都不能像開 party 一樣來「玩」。所謂「快樂抗爭」最是害人不淺,因為當學生和無聊人在街中心曬太陽、喝啤酒、燒烤唱歌的時候,「被圍」的街坊,包括那些被迫滯留家中照顧小孩的父母、以及被迫「納空租」的小商戶,正在「愁」得要緊!
現在中共黨內權鬥比以前更激烈,黨內沒有人有當年鄧小平的權威(更不消說「毛澤東級」的權威了),因此,在中共中央內,會否有人為免權鬥失敗、即時下台,所以決定「寧左勿右」,不惜犧牲經濟發展,也要對港強硬。可是,中共黨內鬥爭的形勢,是大家難知的,其鬥爭的結果,可能連中共政治局常委內各人,都不敢斷定,這亦成了今後香港前途的最大變數之一。
擺街站的那個早上,仍在猶豫應否參與。恰巧看到一則報道:一個中三學生拿著擴音器,在旺角擺街站爭普選,被一位維園阿伯謾罵騷擾。頓時,心裡對這孩子又憐愛,又敬佩,想到教學多年,不就是想培育獨立思考、敢於承擔的學生嗎?活了半輩子,有點人生閱歷,難道這關鍵時刻,還要退縮起來,讓孩子受靶?於是,重新翻閱有關普選的資料,基本法三十九條、四十五條……下午,到葵芳的街站去了。
警察與市民的對立,是當權者維持政權穩定刻意為之的手段。這是人所共知,而又沒有人能解決的問題。輿論和普通人,也在不知不覺間合力加強這種緊張氣氛。久而久之,市民不再信任警察,而到了這一刻,這種不信任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實也就很易理解。此之所以,就算市民釋出善意,出出入入都為他們打氣,一派左膠到震的真心歡呼,甚至為他們傳遞早餐,在他們面前唱歌,也完全換不回警察一個微笑。市民在他們心目中,已是極度造作的偽君子,而他們則自覺極度無辜,像個小丑一樣任人嘲諷調戲,因此更討厭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