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說得市井一些:梁匪振英穿了戴德梁行櫃桶?由僭建到發假誓、俾假立法會口供、勾結黑道行兇,今天終於連受賄都東窗事發了,行騙長官好歹都是中共國內一官員,梁匪涉黑涉貪,習總把此傢伙雙規然後順手被下台被人間蒸發,殺一走狗換香港人消消氣,本小利大,既方便又快捷,一石幾鳥,識炒人一定係咁炒。
一天,感到身體不適,整個人也站不起來。老媽特地到廣場勸我先返家休息。離開的一剎,回望他那帶著憔悴的微笑,對我說:「妳先回去休息吧,在家等我回來。」可是,這一別以後,我再見不到他。八個月後,我們的孩子來到世界。我給他取名:天安
剛才樞機爺爺到金鐘探望學生,本以為是前來支持留守多天,早已疲累至極的學生,怎料爺爺卻當著各大媒體,為學聯一眾大學生冠上「愚蠢」的帽子,嚴正要求學聯立即撤出街頭,以停止佔領行動。無疑我絕對相信陳日君樞機的出發點也是為著學生好,盼望取得社會中間大多數的市民支持,促使運動能夠爭取到成果。然而,若我們因著「公民覺醒」和「國際輿論關注」而滿足於現狀,及後立即撤離現場,這樣根本就是放棄手上跟政府談判最重要的籌碼!
「左膠!左膠呀!」我心在想:「究竟妳知道什麼是左膠嗎?還是妳在抽水?」照妖鏡照到一位貌似旺角人(MK仔),他突然在人群中閃出來,搭著年輕人的肩膀「埋身對話」。戰友們打算走過去「收料」時,怎料他一見到有人拿著相機,就說:「喂!我有說話想講,但唔想給他們聽著。」(無私顯有私?)後來年輕人解釋是一夥兒,他只好細細聲說著:「哪!只係話你知,我剛才在麥花臣球場被搜身,將袋裡的東西全挖出來(旺角人衣著輕便,沒有發現有包包的東西)‥‥‥有反恐,(嘩!ATF?FBI?)也有反黑組在那兒,你們千萬別將消息散佈出去‥‥‥(咦?你豈不是正在散佈出去嗎?)」
人稱「程Sir」的程乃根先生當過配音員、播音員、警校教師,亦曾在宣明會工作,可能你不會知道他是誰。務實而低調的他,卻曾是無線藝員訓練班的導師,手底下教出了梁朝偉、劉德華、周星馳等巨星,更擔任過無線人事部經理。退而不休的他,現在更是言語教練,且看他如何打出漂亮的人生下半場。
香港的主要敵人在香港內部和附近,而不是盤據中國而又遠貽美國的習近平。那些阻礙香港本土力量崛起的人,反對市民佔領旺角金鐘的人,就是佔領者應該及早解決的人。發動佔領,已經是向他們示威的第一步,只要佔領可以轉化成持久戰,普通市民就會漸漸接受佔領者的行為和主張。再配合文宣和市民自發促成的輿論,部分平民是會被佔領者收服,最後了解投向本土才是他們唯一出路的。
如果說催淚彈、警棍、胡椒噴霧為部份人帶來肉體上的傷害,那麼這數個星期的殘酷現實為港人造成的心靈傷害就更大。而這些傷害,都是無法估計,無法想象的。我們不會理解故事中的女人在聽生日歌和唾罵之時,作為一個支持者(後來有人證實她多日來幫忙運物資),心裏承受的是怎樣的侮辱 ;我們亦不會知道經過資訊爆炸的兩星期後,生活逐漸偏離正常軌跡,心中所承受壓力究竟有多大。我們不是害怕,不是退縮,更不是就此放棄,但我們需要的是緩衝,重新整頓思緒。
公民的權利不是隨便享有,因為在公民權利的前題是公民的義務。古希臘的公民,他們有獻祭、參政、參軍的義務:作為國家的主人,必須代表國家對神靈獻祭;作為國家的主人,必須參與國家政治,不能政治冷感;作為國家的主人,國家遇上外敵,必須保衛家園。因為公民遵守義務,國家才可穩固發展,才有餘力發放福利。福利不是因為你是個人就給的,因為隨便贈送公民權,等同於輕視公民對國家所付出的一切。沒錯,自由民是有權歸化成公民的,但前題是他能夠為本國而戰:以參軍若干年換取公民權,以表達對你本國的付出與忠誠。
難得不少上街的朋友都很有心,專挑小店老店來光顧;但也許有些不太為人知悉的,或被忽略。太公略盡綿力,簡單整合以下的清單供參考;歡迎各界朋友提供更多旺角區內老店資料,供不論是上街的朋友,抑或不參與的朋友參考,多多支持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