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rek Chi Wai Yung 攝)
電視上正播着學聯五子大戰狼隊,身邊有幾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當學生發言時,他們一臉不屑,不時冷笑再加一兩句侮辱說話;但當政府那幾件所謂高官開始重復廢話時,他們會點頭稱好,就算高官口中廢話已重復幾多次,林鄭的論調有多空泛,他們也大表認同。說真的,我真的不明白那些廢話有甚麼需要認同之處,不過民主社會嘛,他們支持什麼的確有自己的自由。
到辯論完了,他們開始發表不想讓「讀屎片」學生代表的偉論:「果幾條大學生,有書又唔讀,稅又未交過,憑咩出嚟代表我哋同政府埋枱傾。頭先果個譚乜乜同袁乜鬼講得啱呀,我哋沉默大多數未出聲咋嘛,你估我哋一定撑你哋爭乜鬼公民提咩呀。」說要和學聯傾的是誰?是政府嘛,政府不找你們去傾,找學聯傾,你們沉默大多數可抗議吧。不過你們明明有把口,卻愛在應表態時沉默,只懂三五成群發表偉倫,那又有甚麼好怨呢?
你以為以上言論只代表我見到那幾兜友的個別意見嗎?才不是,在網上和街上也聽到不少,那些自稱沉默的中年人或老年人,批評大學生未交過稅,憑甚麼出聲呢?對此我不明白,他們每年交了一萬幾千蚊稅,就是對社會貢獻良多嗎?如果以交稅多少去定發言權的話,那麼當那些權貴把自己陽物塞到這班沉默大多數口邊時,他們記緊要張咀逢迎呀。因為那些人交稅最多,換言之他們是對社會貢獻最多啊,以沉默大多數的邏輯來說,為他們出出火也算是社會責任吧。
學生是沒交稅,因此他們便親身去貢獻社會,他們不會以為自己每年交了那少少錢便好威,他們深知要改變社會便要以身作則。你估那班學生很想代表你嗎?他們是沒有選擇。當你們這班沉默大多數自以為上了岸,自以為是既得利益者,每晚看完TVB膠劇後便倒頭大睡時;那班學生則走上街為自己爭取,也在為社會爭取,他們為了理想瞓街,你估很有趣嗎?在街上被警察用警棍打,被那班藍絲帶兇的時候,你們這班沉默大多數有挺身說過半句公道話嗎?只要你們沒有說抵死,我便當你算是有良心了。縱然學生不是你的子侄,但作為成年人不是有保護學生的義務嗎?見到下一代被打到頭破血流時,沉默大多數依舊選擇了沉默,在這種時候,沉默和落井下石根本是同等的邪惡,一樣地仆街!
沉默大多數愛問:「港英時代都未有民主?又唔見你哋嘈?」答案很簡單,因為在港英時代爭取民主,本是那些交了幾十年稅,所謂貢獻良多上一代的責任。你們自己不爭取,俗點講一句,關我撚事咩?現在學生要爭取未來,他們不單是為自己,也是為社會,你們不支持便算了,也不要去扯他們的後腳吧。
不過最令我不忿的,是到最後學生和示威者們,爭取到了公民提名,那班只懂在後面指指點點的沉默大多數,也得益了。你認為他們會不會走出來,爭取回只有1,200人的提委會,要求政府落閘呢?我就認為他們會沾沾自喜,為自己不用做什麼,就可以享受到民主感到驕傲。他們根本是最仆街的生物,因為不論哪邊勝利,他們也只站在最有利位置。爭取到了他們懂享受,爭取不了他們也可以繼續說風涼話。如果你問我香港弄至這種田地,是誰的責任嗎?是學生嗎?是80後嗎?我敢直說,其中要負大責任的,正是這班一直以所謂醒目仔態度處世,從來想不勞而獲的沉默大多數。
好了,現在沉默大多數的下一代要走出來,冒住被拘捕或被武力清場的風險,走出來爭取了。是學生和示威者不配代表他們嗎?不,相反,是他們這班仆街根本不deserve有這班有高情操的年青人,他們只配擁有錄音機林鄭和那個不斷說謊的689。他們可以繼續拿自己每年的稅單瘋狂自瀆,以此為榮。但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說什麼社會貢獻,你畢生的稅單有證明到甚麼嗎?689在外媒的那番言論其實也說得很白,你每月搵得少過一萬四千元,在他眼中是豬狗不如;沉默大多數見到後可以又會沾沾自喜,因為他們月薪多過一萬四千元,那恭喜你,在梁振英眼中,你們不是豬狗不如,你是豬狗了,自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