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30

「對不起,我們還是做回朋友吧。這段期間,你根本從來沒有改過。你還是像孩子一樣。對不起,我想我永遠都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累了。」也許,Whatsapp也有它的好處,就是提供了一個渠道讓我們說一些難以啟齒的說話。我們,在Whatsapp開始,那就在Whatsapp結束吧。但如果可以,我還是寧願他殘忍一點,在我面前說個明白,好讓我知道,我們真的完了。

迷霧般的曖昧

「等一個人出現|擁抱著我的世界|站在愛的面前|所有寂寞防備|一瞬間崩潰」一直等的那個人在眼前了,可是大家都一直等大家開口。男的害怕開口之後會連朋友的身份都失去,會讓大家回到三年前那種尷尬的景況。現在,她都是若即若離,有時候,她和其他異性有傾有講有說有笑,他心裏都不是味兒,但事實上,他卻沒有資格去管。

這些以司法手段攪和政治危機的手法,根本無法嚇退所有被捕人士。他們料將產生面對恐懼的免疫能力,可能更加勇敢地面對他們面前的各個大小挑戰。此時此刻,上訴至高院是應做的司法救濟,無懼打壓更是應有的心理品質。無論如何,這些年輕學生的表現令人相當感動。

唔食豬唔安樂

「你地唔介意有其他人寫過字起自己本書度?搞到本書好似唔係自己咁」嗱,成篇文最精彩就係呢句啦,識睇一定係睇呢句。首先呢,呢句問題既前設係「有人用過=次等貨=會介意」同埋「每個人對於買返黎既書都擁有絕對擁有權」,基於作者一開波就將新書類比成處女,我地可以應用返相同既邏輯,二手書,呀唔係,係「非一手書」就同「非一手女」一樣。咁即係點?個背後意思係「非一手女=有人插過=次等貨=會介意」同埋「每個人對於另一個個體係擁有絕對擁有權」,咁當然,我又唔係作者心入面果條蟲,本宮點知佢心入面係咪真係咁諗。

BL文化(書寫)對很多人(包括腐女)仍是一個陌生領域,屢見本土涉及腐女子文化的言論,在缺乏BL文化知識和論述基礎的環境中,往往難以建立準繩的分析,偶有文章提出似是而非的觀點,無認知的讀者很容易照單全收,不論媒體、學術、文化、社會均以片面甚或偏頗的方向解讀、定義、超譯BL文化,而腐女則處於有口難言的消音狀態。

香港地九成以上的老一輩都是不願意理解後生仔的。他們覺得後生仔就是單純,就是淺薄,沒有人生經驗,終日只知道嘻嘻哈哈攪屎棍,闖禍滋事,只有破壞,沒有建設。他們既恐懼後生仔,也討厭後生仔,所以面臨交棒這遲早要來的大限,一直的使上拖字訣。然而任何事,亦難像青春般清脆。後生仔總是能無後顧之憂地隨心所欲的,因為他們的時間和精力,都是無限量供應。碰着有趣的事,他們可以日以繼夜地埋首研究,他們永遠保持那種追求愛情一般的的狂熱。就算是殉道,他們也非要用浪漫而有趣的方法去做不可。雨傘革命之中,好多偶然,就是因無聊而生的。那種無聊,跟他們在中學裡頭無事生非的無聊如出一轍。與其活在太安穩的世代,鬱鬱不得志,像困於課室抄抄寫寫那樣虛度光陰,他們寧願製造騷動和混亂,跳出花果山,大鬧天宮,日日去鳩嗚,遊戲人生。頭可斷,血可流,警察一棍毆下去,他們是天生的滋事分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舖清袋,投降認輸。後生仔本來就有抗命的不服從性,而老一輩則總是要後生仔聽教聽話。後生仔的嗜好是小事化大,而老一輩習慣大事化小。後生仔在意過程,不理代價,老一輩卻計較成本,老謀深算。後生仔不避直腸直肚,身家清白,老一輩懼怕醜聞連連,罪孽深重。世代間的不和不合,是不可避免的。過去幾十年的香港後生仔,不是沒有反叛過,只是因為港英政府調教有方,本地經濟環境又欣欣向榮,他們就輕易被主流收編,歸隊歸邊。而其實當人由對《古惑仔》系列的迷戀,過渡至對PG家長指引的關心,他們就已經死了。

有感國民對科學知識不足,甚至有人不相信「進化論」,因此在網上發起「胸照為科學TetteperlaScienza」的行動,進行科普教育。

「非一手書」,可能沒有甚麼人太介意,可是「非一手女」,你又有甚麼看法?曾經看到有人在大學Secrets群組問過,「其實有冇男仔會好介意認識一個唔係處女既女朋友」,留言板上回覆的有很多,「依個年頭,起大學好難搵到唔係處架啦wo」、「唔係非常介意ge,不過唔可以話完全唔介意囉」。

對港男而言,最可怕的並不是港女、港孩,而是「港伯母」。結婚最難過的一關並不是向女朋友求婚,而是要令伯母准許女兒嫁給你。《公屋潮文》這篇網上熱爆的文章相信大家都有看過,文中男主角要吃伯母煮的雞髀可真是不容易呀。「港伯母」通常都是完美主義者,但她不是對自己要求完美,更不是對女兒要求完美,而是對女兒的男朋友要求完美。外貌、身形、學歷、工作、人品、家底,這些條件都要令伯母滿意。

Post by 新報人.   燈燈鄧燈〜燈燈鄧燈〜燈燈鄧燈〜燈!鄧! 大家好!我係上次唔記得介紹自己 […]

有人大喊,讓私家車走,又有人說「搵食車」不要阻,只封潮聯的就可以。這些很有主見的佔領者突然開始開路,私家車走了、綠巴走了,封路之事,突然變成「檢查車倆是否屬於潮聯」的檢驗遊戲。一架車走、兩架車走,最後我大喊:「咁讓法,你地不如讓埋條路出黎啦﹗」終於有人說:「走埋呢架要封喇﹗」其實軍裝早晚要來的,撤是早晚的事,路是遲早要讓,但那種自動自覺的「分流制度」、那種「恩怨分明」、「冤有頭債有主」的態度,不管是社運賊還是真心份子,這種人害死自己,又害死其他人。

投共者飯餸不留

「票投國民黨,臺灣變香港」這句口號,很難聽,但也很正確,國民黨近年對臺灣民眾打的是經濟牌,七十八萬臺商陸續入中,開廠買地零售,淘RMB賺得不亦樂乎,人工低租金抵,活脫脫二十年前港商翻版。

沒有說放棄的資格

我看佔中,我真的不知道結局會怎麼樣。但是我看著那些奮不顧身,負起到香港未來的責任,風雨不改在金鐘銅鑼灣旺角坐著,無辜被暴力對待的人,你們不准看低他們年輕。他們年輕,卻有責任感;他們年輕,卻知道甚麼叫「一生懸命」,拼了命的讓世界的人都知道世代變了,我們的香港也變壞了。

我這種人,顧慮多多,不能常常到旺區購物等人執散銀搭通宵巴,只能做做鍵盤戰士,公餘時寫幾隻字發洩呃like。聖經說,「萬事互相效力,百節各按各職」,就讓我們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為我們成長的地方,做可以做的事。

犯法=抵死?

警方於執行法庭禁令期間多番用警棍,噴射催淚水塔「驅趕」佔領者。都後來連居住或路過該區的市民也無立辜受害,一眾藍絲又留言表示「明知旺角系咁,你都去,扺打」等無腦留言。但在這些留言背後是否反映藍絲的對被打的觀念?

正如才子陶傑在光明頂所說,你難以要求一群處於口腔期的香港市民,理解公民抗命的道德和哲學内涵。他們琅琅上口的,不是我有一個夢,而是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面對警察暴力清場,這群人非但不會為頭破血流的示威者感到一絲憂傷,反而還會要求警察打得狠一點,這類人當中甚至不乏欠缺自由思想,透過炒股發家的所謂中產階級。以上種種更是反映了戴教授一直期望,利用愛與和平溶化坦克車實在和甘地要求猶太人集體自殺感召納粹同樣可笑。泛民,雙學對於和平非暴力原則,近乎狂熱地信奉,實際上就是令運動裹足不前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