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發展得這麼好,又是大國,怎會讓她的傀儡國拆掉柏林圍牆呢?很沒面子吧?」「想上街爭取拆掉圍牆?別攪事了!你想像布拉格之春那般被鎮壓嗎?到時我們經濟受損,我們連飯也沒得吃呢?」「你們這些西柏林學生還是乖乖地回去讀書吧,讀書才是你們的責任!況且柏林圍牆沒可能倒下的,實際點吧!」我不知道老一輩的柏林人有沒有這樣說,因為……他們不是我們香港的上一代人。
這天的陽光真的很熾熱,很熱,熱得我開始看不清你了。是的,我們都有過心跳的感覺。我還記得,那次初吻的感覺。我們通紅著臉,然後望著對方,我被你罵是色鬼。你的氣味,你的溫度包圍著我,而我,只懂在你懷中討暖。
時至今日,沒有一份香港報紙支持「變相公投」,也幾乎沒有任何知名政論人士公開支持「變相公投」,只剩「雙學」艱苦力撐,整個局面頗令人感到詫異。許多原本支持「變相公投」的人士竟然提出相當強烈的質疑,甚至比中共政權和特區政府更加敵視公投,甚至打倒昨日的自己也在所不惜。有些人大半生都把「策略」放在第一位,充滿機會主義和功利思考。或許現在是時候好好反省一下「民主」究竟是甚麼東西。大家必須搞清楚「民主」是甚麼,然後才能談「策略」,不應把兩者本末倒置。
(完全劇透)首先要說說戲名。Interstellar由兩個拉丁字組成,inter,言之間也,stellar,stellaris也,凡星屬者。故事開首是幾名老人訴說地球的災難。經過人類長年作業(孽),地球已經不宜居住。主糧剩下一兩種,且受枯病沙暴連番掃蕩,有滅絕之虞。戲裏也引了愛爾蘭饑荒的例子。一八四五年,愛爾蘭主糧馬鈴薯染病壞死,偉大祖國英國無力施救,致一百萬人餓死,大量愛爾蘭人流散世界,一大部分去了美國,戲中美國則拯救人類免於餓死。
這是烏托邦背後的軍閥政治,無政治狀態下人性戀棧權力的產物。縱使大家在佔領區宣稱是平等,但總有人比其他更平等。本來義工的參與純粹自願性質,但久而久之很多人開始「上身」,覺得某一區域屬自己管轄,亦開始帶自己的朋友來劃地。
門後的世界,除了酒池肉林外,我想不到一個更好的詞彙來形容我面前的境色。近乎有二千呎的房間,有著奢華的裝潢。水晶串懸挂於空中;有著印度花紋羊毛地毯覆蓋整個房間;在房間兩邊,有著高雅不落俗的廂房,每個廂房都有著一式一樣的格局。一張酸枝矮桌、質料上乘的沙發,廂房的兩旁都掛上不同的性玩具和皮繩。
香港有不少學者,用新加坡或者其他地區嘅政制發展去討論香港嘅方向,當中有唔少好嘅理論,可能作為我哋最高要求嘅底線。不過當主流學者只提出新加坡經驗,我就想提出香港應該要睇關島經驗。無錯,我係講美國喺西太平洋嘅屬地關島;其實香港同關島有唔少相似嘅地方,不過大家無去發崛,所以唔知,亦唔明。首先,我先用一個表,去分析香港同關島嘅異同。
原來做教師,於私人時間看見青關會欺壓弱少,在盛怒之下,也要保持著春風化雨精神,不可說出半句粗言。原來做教師,不可以上載露出肚皮的照片以紀錄懷孕的美感,不可以於私人時間衣著暴露。原來做教師,是沒有私人空間的,即使沒有面對學生,也要保持上班時的姿態。原來做教師,是要像聖人一樣,不容許有半點瑕疵,半點個性及人性,否則沒資格為人帥表。那麼孔子曾懇請哀公伐齊,主張侵入別人領土,就是罪大惡極,不配萬世師表之名,對不對?
我同咗港女一齊之後,佢幾乎每隔三兩日就問我一次:「我第一次出街同你著乜衫?去邊?」佢唔知係好沉迷條裙、對我好沉迷、對第一次約會好沉迷,定係心理變態。佢真係成日都問呢條問題,而我開頭每次答案都一樣「唔記得」;佢會嬲,問我究竟有冇心記住我同佢嘅嘢(記都唔係記呢啲啦吓話)。喺呢方面港女同我中學嘅第二初戀有同一種能力,就係遇到雞毛蒜皮嘅嘢都會嬲一大餐;人類果然不斷重複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