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5

種下真正的公民種子

「依家坐係出面既除左希望有得揀之外,亦希望有得提名邊個比人揀嘛!」看更叔叔好似都係唔太明白。「打個比喻啦,依家係有得去揀menu,但有1200人規定你只可以去麥當__食,你想食茶餐廳?唔得喎。」看更開始有少少疑惑,又問:「或者佢會比你揀多幾間呢?」「咁你想唔想有得自己揀食邊一間呢?點解我地唔可以由全部人決定攞邊個menu黎選擇呢?可能火鍋打冷壽司大牌檔唔啱好多人胃口,但反正最後都係一班人決定食乜野既,點解唔比大家有多啲選擇呢?」

震撼的視覺效果和音效也不及感情細膩的劇本吸引,再浩瀚的宇宙也不及捨己為人的精神更值得令人讚嘆。《星際啟示錄》的主題是人性如何影響及改變人類命運。

法國人與性

有味笑話在法國隨處皆是,男性朋友在朋友的妻子面前突然露股並大贊她性感、大大一張海報繪形繪色地描述政治和性的關係是何其正常的事。早陣子去了法國北部卡昂(Caen)一個名叫 “ journees gourmandes” 的一個美食節,食色性也,大概沒有哪個場合更適合瞭解性了。裏面其中一個攤檔售賣卡昂有名的牛雜,他講述他們的品牌為什麼是當地最有名的牛雜,在講解了那些牛雜的烹調經過如何精密之後,好奇間也就問起他們的傳統服裝來源,也就不知就裏的那位叔叔突然間說他的傳統長袍下沒有穿褲子,並且沾沾自喜地跟同事笑起來。

中國式教育,能夠孕育出一班怎樣的學生呢?記著,這班學生會是將來帶領國家的人;記著,這班學生會成為其中一個公民,而怎樣的公民,怎樣的公民素質會影響著世界對該國家的看法。

周日晚上會否逼爆彌敦道?

佔領者則完全處於被動狀態,佔領運動頭面人物拿不出對策阻退清場,打算死守的佔領者也面對著隨時入獄的懲處。現時,惟一能夠自救,無需泛民頭面人物捨身振臂一呼,而又迅速有效的方法,似乎就是所有佔領運動支持者在清場前夕重返旺角,舉行大型集會,逼爆彌敦道,以人數與憤怒向政府宣示決心,向警方預告清場的阻力,警告他們清場時濫用警權的結果,讓他們投鼠忌器,就算未能阻截禁制令的執行,至少也能某程度上保護日後死守的戰友。

The Onion 要賣盤!

自稱「全美最優秀新聞來源」(American’s Finest News Sources) 的「新聞網」The Onion的母公司Onion Inc近日請左財務顧問,傳聞目的就是研究賣盤的可行性。

拜仁邦經濟部日前被發現非常尷尬的案件,甚至要推去在紐倫堡的「拜仁創新署」,因為他們竟然批准了15000歐羅,資助一個 「網上A片買賣平台」。

二十一世紀「月老」

我是一個毒撚。Well~這個不言自明,但尷尬在這個事實太多人知,很多有心人都爭著介紹女孩子給我認識。我認識的一位心理系好朋友都有提出過做月老,想幫我牽紅線。不過,就好似梁振英咁,走左數。唔緊要,曾經有心就ok。

學生大有可能只能到達北京機場禁區,便要搭機折返香港,而且要作好被投進黑監獄的最壞打算。綜觀這次上京計畫,固然上京三子勇氣可嘉,但是恐怕只能證明一個早已被證明的事實罷了。學聯希望跟中央政府討論政改及一國兩制問題,要求撤回人大決定,尊重港人意願,也希望把香港真正的民意帶給中國政府,「避免中國政府因資訊出現落差而作出錯誤決定」。這些說法無可厚非,但我一直不看好會有任何正面結果。後面這句話更嫌稚嫩,以為自己是專政者的另類特別情報人員,實在太小看了共產黨的惡性和本領。反梁不反共,抗爭白鴿化,香港沒前途,大家千萬要緊記。

回望佔領

佔領已經持續一段時間,有支持佔領嘅人開始唔耐煩而變到唔支持,亦有可能清場在即,無論今次事件結果係點,我都希望各位支持佔領,曾經支持佔領甚至從來不支持佔領嘅香港人可以記得同明白今次事件係為咗啲咩,我地要求民主就係要有個制度去令到我地有一個為香港謀求福祉嘅政府,依個政府應該令中央明白香港必需保持核心價值先可以發揮佢最大功效,香港能夠再次成為東方之珠對中國只會百利而無一害。

除了慣常的胸前口號,這次還準備了十字架,放在臀上,還大叫口號「收埋你d道德」,要求教宗將他的道德,塞入肛裏去。

《戰逆豪情》:以戰爭為家

要感受戰爭,電影可說是不二之選。近年戰爭片非常渴市,買少見少,《戰逆豪情》可說是近年最令影迷期待的大型戰爭片。《戰逆豪情》故事描述二戰後期,盟軍已攻入德國境內。當中五位士兵,一輛坦克,面對德軍頑強抵抗的故事。

強姦大嶼山計劃

港共梁匪政府賣港不遺餘力,831假普選引起的遮打革命依然膠著,梁匪振英繼續趁機染指香港其他資源,這次牠繼續打大嶼山的主意。

不文青

文青是反對地產霸權,反對大眾文化,喜好攝影,不聽流行曲,不穿有牌子的衣服,去旅行有如去苦行的。但我會隨波逐流,留戀物質,貪圖肉慾,聽熱門的音樂,衣着毫不簡樸清新,好逸惡勞。文青喜歡在資本主義社會玩很社會主義的lifestyle,逢是有非主流感覺的,就收歸為自己的主流,而我則不講究lifestyle,而且對很多事都沒有堅持,主流到不行。我沒有近視,有近視也不會戴圓框的眼疾輔助鏡(俗稱眼鏡)。文青封村上春樹為偶像,鍾情散行斷句,我受不了村上春樹,也受不了對着一塊鏡反思的藝術。當文青逛序言,蒲唱片舖,自行捲煙,呑雲吐霧,我懶惰到一個地步,連很能表現文青生活態度的煙都提不起勁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