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1

警癌

警隊濫權,社會每一個人都是潛在受害者,哪管你是甚麼陣營,都逃避不了。警隊濫權必然像癌細胞,迅速擴散,難以控制,連今日撐警的有一天都會捲入而被害,到時他們醒覺已太遲。

已捐款支持集資登報的校友許小姐向本報表示,捐款只是希望借輿論對校方施壓。她對現任校長龔廣培曾撰文反對佔領,深感憂慮,認為爭議不應內部解決了事。曾受教於龔校長的聖芳濟書院校友陳先生指,自己過去非常欣賞龔校長,但是次聲明焦點明顯不是譴責失言舊生,而是有如為警隊背書,事態實在嚴重,故此支持登報。

現在的情況是,涉及亞皆老街及彌敦道禁制令被捕人士,多達55人,其中21人,包括我在內,已到過高院應訊,面對「藐視法庭」的指控。我們已經有人在法庭這條戰線上應戰,連本身在街頭抗爭的長毛梁國雄,也被帶上法庭。既然我們已被逼上庭抗爭,我們這些「被告」也可感召身邊的人,那也不一定要由你來法庭抗爭了,現在面對政府的暴力對待示威者,我們更需要的是外面的抗爭,多於法庭內的戰鬥!

今天我不夠膽說,全力支持他們衝擊已非人民公僕的差佬(容乜易話我「不誠實取用電腦」),但我真的想不到還有甚麼辦法,可以令這個不知廉恥民心盡失管治失效的政府,願意有實質的退讓。你可以不認同這班你眼中所謂廢青暴民的行徑,但請不要只懂痛罵他們的不是,卻無視當權者的不仁不義。

一般而言我會簡單將行動分為兩類,純粹表態同爭取bargainingpower,圍政總obviously係前者。我唔知點解到今時今日仲會有人相信圍政總係有用,你唔係覺得咁樣可以癱瘓政府運作呀?你繼續攻果個位除左搏拉真係無咩建樹可言。

香港人,我們回不去了。這是全面抗爭的時代,這是徹底拋棄幻想的時代,這是黑暗升起火光太陽的時代,抗命行義的基因已深植我們細胞。飽經無止境酷毒打壓,我們要麼終身為奴,要麼覺醒為人。政權卸責予貧窮問題,卻無視自身道德破產。「我要真普選」已成港人核心價值,一日未成功,一日不罷休。無了期拖延走數,以執行法治為名,行蠻橫清場之實,民意只會亦會益加沸騰,問題只會愈演愈烈。連番清場,佔領運動反而發揚光大,甚至演化成夏愨千數連營,旺角處處鳩嗚。繼續暴力鎮壓,只會火上加油,不義政權最終只會引火自焚。

「和理非」不是毫無意義的,當民氣、人數能展示出「和理非」,如舉高雙手的和平,堅定不退但手無寸鐵的和平,這些畫面是有其說服力的。然而此一時彼一時,當施行酷刑的黑警只被控輕微罪行,當將人當豬狗一樣揮棍毆打的警司仍然安然退休坐享數以萬元計一個月的長俸至死(交稅供養打自己的人到老死,這真不是荒謬二字可以名之),當警察已與黑社會勾結,與大陸国保結合,不再「執法」而只是以「為同袍報仇」的心態去毆打示威者,這時候形勢的惡法促使新的思考是正常的事,不能再迴避。

考慮以危害人類罪起訴港共政府,因為佢哋嘅行為,就正正就係「針對人性尊嚴及其嚴重的侵犯與凌辱的眾多行為。是出於政府的政策,實施了一系列被政府允許的暴行。如針對民眾實施的酷刑,政治性的迫害,以及其他非人道的行為。」

動容的不只是一幕鏡頭,而是王宗堯這位新晉男明星。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都是透過HKTV的《選戰》才認識這位藝人。我好喜歡張癸龍這個King maker的角色。身為男人,我也不得不承認王宗堯的演出真是十分帥氣,有點是竹野內豐和金城武的混合版,所以只能嘆香港影視界多會埋沒人才,沒有HKTV的競爭,沒有Spillover effect,香港真是只有娛樂圈,沒有演藝界,只有藝人,沒有明星。說到演技,個人覺得有點生硬,不過演技是有得進步,內裡的風骨、關懷香港的心才最值得叫人佩服。演技好到盡只能是出色的「明星」,要有埋內在才有質格叫「香港明星」。

【短篇小說】你瞞我瞞

這些年間我默默的待在妳的身旁,當妳哭時,妳總會找到我的懷抱,當你尖叫時,我替你趕退過惡夢;當,只要你說一句話就好了,而這些年間牽著的手走過的路,。「喂!你在傳訊息給誰啊。」有次我開玩笑的說。妳下意識緊張地保護把電話。很累,因為,真的太多了。

【短篇小說】琛的往事

「醫生,我的女兒以為自己是一條狗!」「那是多久以前發現的?」琛問。「一年前,我以為是自己多疑,所以不敢帶她去見醫生,但是事情不可以繼續抌擱下去了,因此我要帶她來見你。」婦人道。「起初,我女兒開始有吠叫,我以為她在貪玩,就沒有理會她。接著,女兒開始只進食肉類食物,上街時更用四肢爬行,十分異相,她什至隨處便溺,我要花時間教導她,更頭痛的是,她開始胡亂咬人,我帶她上街時也幫她戴上口罩。如果你問我為什麼要帶她上街,我只是想讓她記得自己是個人類而已。」婦人說:「醫生,請您治好我的女兒!請您一定要幫忙!」她向琛躹躬。

社會淪落至此,終有一天,《皇帝的新衣》故事裡的小孩絕種了,如此下去,我們自己或親朋都有可能成為小悅悅,又或是埋沒著人性、身心都不健康的偷生者。習非成是並習以為常,難道這就是一直努力建立事業家庭,而期望過的理想生活和處境嗎?要過哪一種生活和處境,跟所處身的社會及其政制息息相關。市民的沉默,在専權下,實質與助紂為虐無異,一同造就出畸形扭曲的社會。

假如回歸是一場騙局

從九五政改直通車到眼下普選連落三閘,以至中聯辦的鬼影憧憧,二十年來的一切種種實在令人不得不懷疑,所謂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一國兩制、普選特首到底有多少是真話?

龍和道被鮮血洗刷了,彌敦道與龍和道,沒有誰比誰更高尚了,大家都係血洗的對象了。旺角被清場換來「鳩嗚」游擊,可惜暫時游而不擊,能量仍然不夠;金鐘人捨棄安逸,可惜浴血有餘奮戰不足;學聯能否利用這些能量,倍大這些能量,繼續切實升級,這是革命的關鍵。

好不容易等到雲海出場,才能稍為集中精神,直到雲海最後說出一段肺腑之言,正正為整個議會作出最好的總結——原來因為雨傘運動,雲海曾提出取消這場議會,然而好友執意而行,雲海亦唯有如期出席,他坦言明知會得罪在場人士,還是要說出內心感受。他請在場人士撫心自問,當大家連推反一個建制社會,去接受一個新制度政府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又憑什麼可以去接收外星人的資訊?又如何說服大家接受地球以外還有更多的星球?說到底,這是由心而發的認知,當頭棒喝的宣言,換來觀眾們的掌聲。

盾牌陣不是亂擺一通的

盾牌這件東西,其實本身完全沒有攻擊性,純屬「防衛」用途。但假如用不得其所,跟自殺差不多也。要做比較,就應該拿史上最強的盾牌陣來比較,就會很易明白。羅馬軍隊的盾牌陣,應該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