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近代有水力發電始,各國興修水壩便「順便」加上水力發電機,既作水壩,也作發電。而絕頂聰明的中國人也不例外,不斷地興建水力發電站。然而,針無兩頭利,水壩也是如此,水力發電本身便和與供水存在必然的矛盾,水壩本身必須維持一定的水流量才能發電,故此,在旱季時仍因為發電之用而不得不於上游儲一定的水借助勢能以進行發電,而於澇季之中卻又為了保護發電機組,而要向下游大量洩洪。卻不能成功地調節水資源供求。
部分中間派是只喜歡站在勝利者那邊的牆頭草、就算支持你也懶得去參加集會,更加遑論會為爭取普選而不怕犧牲地衝鋒陷陣、他們雖然會突然被你們道德感召,然而,一旦抗爭的部署、行動、發展方向與預期中不同,甚至變質,他們可以立刻轉軚,但抗爭期間從來都是難以預測群眾反應和運動發展方向,譬如當時反國教絕食的時候,黃之鋒從沒有預計過高峰有超過十三萬人集會,三子也預計只有數千人參加佔中,筆者亦聽到有警務人員很肯定地說一日內就可以完成清場,但誰也沒有預計過佔中最後會發展成波瀾壯闊,引起全球關注的雨傘運動。
有種關係的定義很模糊,超越普通朋友,卻算不上是男朋友,說是性伴侶又太膚淺。我們像情侶般約會、擁抱,但在公眾場合不會牽手、親吻。我們如好友般報喜報憂,也在孤單寂寥時親熱。曖昧,卻不強求名份,只願把握當下。這種友誼不單純,甚至有違常理,更可能影響各自與別人的穩定關係,但依然義無反顧。
「要試試嗎?」一位穿棉衣的叔叔從店內走出來,我有點怕,通常我這種小朋友都是討人厭,會被趕走的,但這位叔叔看來很有善,他隨手拿起了一個茶葉餅,餅旁的木牌告訴我這是普洱。他打開草紙,用手指撕了一小塊出來,放在一個沒有光澤的小玻璃碗上。「試試吧。」
「為港豬(的主人)做點事」,背後沒什麼偉大使命,只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儘量賺錢,做一個正常港豬應做的事。我畢業於加拿大名校神科,回流香江撈江湖廿歲有餘,趕上陸企來港上市潮第一班車,受惠北水,把握了向上流動的機遇,不同普通香港人,我年青時就泊好大陸碼頭,又跑步寫文累積人氣,略有小成,想利用自己商界同文壇的經驗、人脈及知識,洗多啲豬腦,賺更多的錢。
從以往不理政事,到後來開始主動接觸,並開始在鍵盤前宣傳,到後來走上街頭,其實不算是種覺醒和進化,在突破害怕改變的枷鎖後,這其實只是個normal progression。而你願意衝出自己的comfort zone,離開自己的房間,為自己所堅守的信念走出來嗎?《下一站是……》的手永遠等著你來牽。
回顧整場佔領運動,如果從爭取民主政制真普選的目標來看,那麼它肯定沒有撼動中共集團所堅持的假普選制度,亦即人大常委會8月31日香港政改框架決定。在佔領期間,頂多只有一次毫無重大意義的官員與學聯對話而已,以及所謂民情報告之類假大空,根本沒有立即修成民主正果,就算連階段性妥協成果都沒有。單以成王敗寇的結果來說,佔領運動在這種意義下是失敗的。
清場後翌日特意乘了一趟的士回到金鐘。因為從前的夏慤村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慤道。從前走過的路,現在只容得下車輛。只有乘的士因為才可以叫司機走到不同的角落,可以更貼近地面,好讓我尋找以往的點點滴滴。看到隧道的字被抹掉,看到遮打自修室的消失,看到連儂牆的消逝,再看不到夏慤村曾經存在的種種證據。坐在的士上的我有說不出的悲傷,回憶思緒來襲。
「Jonathan?」他回一句:「葉希林!」我與Jonathan交談時,不忘窺看店內的Sam,發覺他快付完錢後,便匆匆與Jonathan交換電話號碼,再催促他去溜狗,以免兩個男人碰頭,三個字,「費事煩」。Sam回來了,我若無其事的從他手中接過一枝蒸餾水,另一隻手卻忙著在WhatsApp裡HiJonathan。忘了是星期幾,Jonathan傳了一條短信約我星期五晚見面。我沒問什麼,一口答應。
想不到黑炭頭的血型是罕有的B-,而且他有一個妹妹。我從來沒有在孤兒院看過類似他妹妹的女孩存在。嗯⋯⋯名字叫張小鈴,我翻查了資料,檔案上出現了十個以上名字叫張小鈴的女孩,當中符合資料的就只有一個,病歷上寫著她患有地中海貧血。我立刻明白,為何張強經常不在孤兒院了。哈,讓我發現有趣的事情了……
在阿姆斯特丹博物館裡面,有一段荷蘭人頗重視的歷史。發生在1965-66年,名叫Provo的運動,是一群邊青、藝術家、Hippies搞的快樂抗爭。他們討厭資本主義,反對大麻管制(當時吸食大麻還是非法),不滿社會階級和當權者;他們熱愛和平,環保,平等分享。他們的抗爭原則是以惡作劇、非暴力、無厘頭,有創意和幽默的手法表達不滿。想加入Provo的市民需要提供一個符合以上原則的方案方能跟大隊。
早在兩年前哈比人系列已多次因為戲中的獸人不是人扮而是電腦製造出來而受到批評實感,雖然這個問題一直存在,但從第二集開始,部份CG,例如「融金」等場面可以說是完全不合格。「魔戒黎架,唔係TVB呀,點代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