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把這事同一時間放到臉書和微博,兩地網民都很熱烈地回應,但兩地的留言內容卻有頗大分別。先看在臉書的網民,當中大部份的網民主要是討論他的行李過多barcode_label問題,所以有機會出現寄錯的情況,並且認為他應該自行檢討多於要航空公司檢討。此外還有的是一些恥笑他是送禮勤後另一笑話。當然亦有說鬼叫你到大陸做事,這些結果要預計的一種發洩式謾罵
不少人可能沒有認真地想過或體會過「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會死」,而「死」可謂人生必經而無法避免的階段,是成長重要的里程碑,因為明白到生命是有盡頭的,我們才會珍惜時間,愛惜生命。諷刺的是,我們對生、老和病非常重視,但對死亡這個無法逃避的東西就避之則吉。
2015我沒有過得很好。年初跟一個男生談戀愛,當時我以為——喔,原來外國的人是這樣對女朋友的。後來瞭解到,其實他只是不夠喜歡我。所以在一起的兩三個月,我一直都沒有很快樂。去溜冰他不願意牽我手,因為怕被我拖累連帶他也會跌倒;除了留在家看電影外,他幾乎沒有提出過去任何地方約會;傳簡訊也只會傳單字。分開時才知道,他有好一段時間都在想要如何跟我分手。
伊朗明年二月會有議會選舉,當中包括290個議席以及88個專家委員會席位。而大家需要留意是這次參加人數之多是歷年之冠,議會議席參加人數達到120000人,專家委員會也有801人,其中已故伊朗精神領袖霍梅尼之孫兒哈桑·霍梅尼Hussein_Khomeini也會參選專家委員會席位,這都是焦點所在。他曾在美國居住,其論點是進行宗教改革,期望更自由宗教概念。
一個人的時候不叫孤獨 。很多人都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就是孤獨,就是沒有朋友的。近年,有很多人也提倡一個人自己去旅遊,她們很熟悉台灣的地方,日本的一舉一動,很大膽走進毫不認識的城市裏,但為什麼有些人,卻連在香港的地方,轉車前往目的地方也不懂。
年輕一代根本不願意相信(至少我不相信)附在現在的泛民主流有什麼出路,有的就只有不停被消費、不停被犧牲,或許是因為那次失敗的運動所帶來的感覺,這一班人會為了自己的頭上的光環,不適犧牲所有同路人,所有投過自己的人,或許老一代感受到的是司徒華那一代的與中央如何妥協獲得部份的民主,但我們這一代能感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私底下與中聯辦密密傾、私底下與政府做了一些不見光的交易,到我們這一班年輕人釋出善意時,換來就只是「鎅票」的罪名,你要我們如何信這一班只著重頭上光環的人。
下一年,下下一年,她還是沒能在街上撐到十二點。我也不再強求,改為留在家中兩個人倒數。又有一年,我跟她在韓國過新年,手機明明教了鬧鐘,但忘了韓國跟香港有時差。到街上途人歡呼我們才醒覺新年已經過了…那年的跨年,我兩都含著韓式刨冰。每年都想特別點過,但每一次,我都會牽著她的手
其實我有點怕搭霸氣叔的車。因為他真是紅Van當法拉利跑車咁揸——車內顛簸非常、飛馳電擊、入路扔彎時一邊轆會飛起、停車時頸後有風,車裡還要是未有安全帶果種。車未停定、門已經「啪」的打開;乘客剛踏出車不到一秒、車門就幾乎又「啪」的關上、再「呼」的一聲呼嘯而過。頭頂的車速顯示器只作點綴用途,它有它叫、霸氣叔有霸氣叔飛速揸法拉利。每次尤其坐霸氣叔車,我都會捉緊窗邊的鐵通,聽說一旦有意外也能保命…其實有好多交通意外都是司機太大意而發生的好嗎-,-…
仆街都可以連任,這是甚麼道理來?沒有錯,越是仆街,越可連任,這正是今天香港政局。為何?你看看這麼多小丑之流發表偉論,而且有市場,還要有所謂的智識份子所認同,從邏輯上已經是沒有邏輯可言,只有說社會進入一個文革翻版2.0再進化階段。當中中共的仆街要求和梁先生完全乎合這些條件,難怪他連任可期。
佢果一代人,係慣咗「老闆係攞正牌亂咁做嘢」呢種做人哲學的,即係果啲叫女秘書幫自己個女做功課呀,叫個新同事幫佢買蛋糕返屋企呀,呢類。咁呢類人去到做政府首長會點?呢種習性會撇得甩咩?可能得,但存疑囉。咁佢咁高調報警,其實可以係一手玩晒成件事,即係根本一開始由like性感美女開始都係自編自導自演(又或者真係有黑客再順水推舟嘅,唔重要),報警叫人查「黑客」但實際上就係搵一個,或者一堆替死鬼,以逞佢嘅「求其告網民不誠實使用電腦」獸欲。
褪黑激素,是體內一種天然的荷爾蒙,透過大腦裡的松果體(Pineal_gland)分泌,主要是透過一種稱為「色胺酸(L-Tryptophan)」的必須胺基酸(Essential_amino_acids)合成的,濃度取決於人體曝露在光線下的強度,兩者構成反比關係:強度愈大,分泌愈小,所以,褪黑激素的分泌,主要在晚間發生的,用來調節人體的生理時鐘(Circadian_rhythm),調整人體的睡眠規律,幫助自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