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開始懷念劃火柴一刻的快感,很快你又拿起一盒火柴,又再拿出點燃新的火焰。你可知道,其實你根本不是有目的地想生火,而是你貪戀那刻擦亮火柴的滿足感。看着火柴盒內的數十根火柴,你仍覺得自己尚餘許多機會,於是你不斷劃…不斷有新的快感……
這些豬一樣的,他們的存在,就是要讓對手失焦——一副心思都花在恥笑這些豬頭們,讓這些豬頭瘋狂佔領我們的社交媒體版面——但,卻忽略建構自己的論述,忽略國家機器已經默默在開展的論述戰,自我陶醉地恥笑這些豬頭們,忘記危險在逐步包圍著我們。
老實說,如果我父親是梁振英,或許我會比梁齊昕更瘋癲。閣下簡單想像一下梁小姐的身世便可:她自小從師表聽回來的「仁義禮智、真善美、孝悌德澤」,她父親難得老實地把以上所有美德親手摧毀,老師告訴小齊昕的好東西,她最敬愛的父親卻盡力示範反面教材,龍蝦媽媽,妳個囡好亂呀。
四個地方的馬拉松時限雖然都有不同,有5小時、6小時和7小時,賽道的難度亦有所不同,但你都會感到賽道是合理的,跑在其中也是開心的。反觀今次參加渣打馬拉松,令我回憶起兒時的考試試卷,為什麼呢?因為以前常常不明白為何出卷的老師總是要留難學生呢?明明可以直問的問題,硬是要轉幾個彎,令學生們疲於奔命,也令學生失去讀書的興趣,他們沒有時間享受學習的樂趣,要學習考試的技巧。
捷哥的出現,給予Vicky重生的曙光,僅此而已。與豪豪糾纏多年的感情,習慣令年輕的她失去對生活的盼望,自覺不值得被愛,無法翻身。然而,捷哥的出現彷佛是另一種生活的破滅。她依然常常喝得酩酊大醉,但捷哥能給她從未有過的安心與擁抱,不帶一點的慾望。她像一隻貓,渴望捷哥帶給她安穩平淡的開始。
這次的日本之旅,沒多少計劃過行程,只是大略地規劃了每天要去的地方,而後來整個計劃都被沒多少背包經驗的旅伴改過。因為工作忙碌,回家疲累不堪,心虛地說一下,我其實沒有怎麼理會過行程,住宿的地點有沒有在景點附近,路線順不順等問題。
建制人士,如梁振英、馮煒光之流,趁機要人表態是否支持港獨,某些泛民人士又急著明哲保身,極速跟「港獨」劃清界線,失去應有的思考能力,回應失當。答問題前要先釐清問題的關鍵用字,這是中學生也知道的思辯技巧。面對梁振英或馮煒光這些文革式質問,急著切割是下策,不如反詰他們:到底什麼是港獨,希望他們闡述。
港英走後,香港被中共第二次殖民,香港從沒有解殖自主。一百多年來,香港人做穩了奴才,從今起,香港人要反抗,不斷反抗,直至我們成為主人,告別要人當奴才的中共,遠離享受當奴才的中國人。雨傘世代是香港新的民主力量,無論行動手段、意識形態亦不同於上一代,在愈趨成熟的本土論述影響下,以及不斷的公民政治運動中,雨傘世代正形成有強烈「香港人意識」的政治命運共同體。
我們該如何理解,一個長期被指為經濟掛帥而「低度整合」(minimallyintegrated)的城市,竟有近六份一的人口投入是次民主抗爭?究竟香港正經歷何種更深層的意識和結構改變,促使這場運動爆發?本文將透過探討民主與民族的關係,分析近年興起的本土意識及雨傘革命的啟示。
在「扮民主」的香港,抗爭要考慮民意,有時我寧願香港沒有選舉,佔領運動不再是泛民的包袱,那大家便不用顧慮選票,一鼓作起地抗爭。試想:中國大陸的示威比香港的暴力千萬倍,不講西藏新疆,河南有人因投資受騙而堵路、海南示威者追打警察,他們講不講民意?佔領馬路前一年有沒有Deliberation Day?香港不會有這種類型的示威,因為發動者要考慮形象、講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