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佔領運動終結,所餘下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政改何去何從,事實上當數以十萬計香港人一鼓作氣依然沒能撼動香港及北京政府的意志時,往後再而衰三而竭的反抗無非只是垂死掙扎。相反,運動結束後最懸而未決的,是香港政府,或者直白一點說,梁振英打算採取一種怎樣的態度來處理善後。而他給出的答案是:秋後算帳、槍打出頭鳥,對運動中的領頭人物、知名參與者拘捕、提告。
當我用溫和而且禮貌的聲線詢問她那一雙鞋子有沒有XX的尺碼的時候,她先看看那鞋子再望著我,接著竟然露出了一個錯愕的眼神和詭異的笑容,再說:「有的,請稍等,我們很快便會有同事拿來給你試穿。」那時我好像感覺到她心中所想,她是認為這雙鞋子不適合我這種風格的人穿著,完全格格不入!但是我依然不為所動,耐心地等候她拿那雙鞋子來給我試穿,整個試穿過程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因為我雙足的尺碼這幾年來沒有變化,非常準確。
正常香港人都很捨不得保全叔(叮噹的配音員),但看主持用最沉重的語氣說一起懷念保全叔,明知她們那短短的專輯完了便會立即變回語氣(甚至以歡欣的態度八卦),感覺虛偽和滑稽。星期一的東張西望中剪了一點林太表示不想大家太傷心,轉頭訪問其他配音員,卻用大頭去拍下他們流淚的情況,那未必太尊重去者的心願了。
決定是否支持一個行動,要視乎這個行動對未來的民主運動是否有益處。時間是不會倒流的,有些人以「為甚麼何俊仁不在去年就發動變相公投?」甚至「為甚麼民主黨不參加2010年的五區公投?」,這類「追究過去」的理由來反對在否決政改方案之後發動變相公投,其實都是沒有太大意思的。就算民主黨在過去曾經犯錯,做錯了政治判斷,也不代表這個黨日後的所作所為都是錯誤,我們要杯葛他們一切的行動。
《放學ICU》的停播固然叫人惋惜,但陪伴著香港人成長的又豈止葱葱跟譚玉瑛姐姐。憶起年幼時,總會每天匆匆趕起功課,坐在電視機前追看那些我喜愛的節目。TVB的《智激校園》、《開心小跳豆》、《DaDa DeDe精靈樂園》及《迪士尼開心星期六》等現在要回想起還記憶猶新,但叫我最難忘的卻是有線兒童台。
民豐的老闆娘們,生意再好,也一直堅持就在這個店面,安守本份,帶領一眾員工,包雲吞水餃,一直就這樣的經營;老闆娘們還是這樣子,工作雖忙,卻總是氣定神閒不忘和客人吹兩句水 – 人龍速度因此慢了一點也由他去;遇到抱著小孩光顧的長者,店員先注意到,告訴老闆娘,一下就讓她們先買;老母剛拿到長者咭,方發現去民豐有折;老闆娘笑著和她說:「這區的長者,都是我的熟客!」
當大家紀念多啦A夢(叮噹)配音員林保全先生之際,記者傳來了跟版權相關的消息:國際影業(AnimationInternational,簡稱AI)聲稱《100毛》雜誌報道時使用了叮噹圖片,可能侵犯該公司版權。
小妹不能養狗,未能帶小黑狗離開街頭,只能幫牠逃離一次被捕的危機。小妹不是向保安舉報小狗的女住客的腹中蟲,不敢斷定她心裏想什麼,但無可否認的是,不少香港人對人類以外的動物都有一種病態的排斥心理。沒錯,動物互相爭奪空間是很自然的事,既然狗跟狗之間也會爭地盤,人類佔據地域並排斥其他動物似乎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