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彬個「做五六年野,儲首期有朝氣」theory合唔合理,再討論落去我覺得冇意義。400萬窮人恩物,咩息都唔計,九成按揭,假設個世界冇印花稅律師費裝修費,首期係40萬。直接D,我自爆,我大學畢業做左3年半野,應該最少要有廿萬喺手。但「我沒有我沒有沒有…」,窮撚揮手區here,同我一樣做幾年野冇廿萬揮揮手呀?
面對如此薄弱的權力基礎,他可運用的策略不多,其中最快捷有效的方法就是製造稻草人,誇大內部政治危機和外在威脅,達到所謂的「Rally-around-the-flageffects」的效果,使中共各派和建制精英暫時放棄內鬥,一致對外。明乎此,就會了解到為何梁振英會煞有介事地在施政報告中批評《學苑》,指其鼓吹香港獨立,前幾天又在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高調批評「雨傘運動」和泛民議員受外部勢力干預。
去過韓國兩次,在街上從來沒有遇到半個美女。不要說是美女,就連樣貌標青一點的也沒有。走在街上,一街都是像漫畫花師奶的豬頭炳:單眼皮、雙眼無神、矮、身材欠佳,化粧技術也不見得好。不怕貨比貨,日本女生單在化粧技術上幾乎滿分,宇宙第一。韓國女生在地鐵上依舊大呼小叫,在商場開門關門時對待那道大門像殺父仇人,狠狠的開和關。
曾有一段時間,Facebook只剩下廣告、專頁、轉貼等等的帖。但是,近年有不同的「點名遊戲」出現,有遙遠的mk「不分享給10個人,你便沒有伴侶」、到上個夏日出現國際知名的IceBucketChallenge、再到今天的「你之所以不幸福是因為愛你的人不叫XXX」,相信不少人也嘗試過被身邊的朋友邀請參與這些遊戲,全都是有社交媒體才可以傳下去的「活動」,才可讓我們邀請一班好友共同參與其中。
基本法指定要廣泛代表性提名委員會,擅長巧言令色的法律學者,通通於此停滯不前。區區千二小圈,怎及百萬之眾,提委會者,多多益善,誰說不能將全港市民通通加入,人大831決定?閣下不是要守衛本港法治嗎?你說這不可能,大概在始皇之時,也沒人想過君主立憲,又或共產主義吧。一邊妄求和平,死守紙上民主,猶如以為轉了黃絲帶pro pic就會有民主的港豬。
由中學開始,楊景藝最喜歡連同班上的同學杯葛她,起初她只是受到輕微的欺凌,接著,她開始被打被踢被攻擊,久而久之,她成為眾矢之的。她是卑微的玩具,而楊景藝則是學校裏的女王,人人崇拜。楊景藝以折磨她、虐待她、侮辱她為樂。每天每夜,再每夜每天,無論她如何反抗掙扎,她都逃離不到楊景藝的魔掌,就連老師都選擇視而不見。這段所謂的中學生活,是她一生中最不想回首的過往。然而,萬惡之源正赤裸裸的躺在她的面前,任她魚肉。
我學會了第一條「Whatsapp軍事戰法」:「男攻時,不要立即的回應,他走一步,你只可以走半步 。」這個攻略,是我那位身經百戰的女性朋友教我的。她罵我蠢,罵我怎可以回短訊的份量比男的多,又罵我永遠都不應該回比男生更長的短訊給他。甚麼「他走一步,你只可以走半步」,說可以讓男生對自己引起興趣,又說甚麼可以讓自己看起來「矜持」一點。
中國大陸和香港的文化、制度極不同。以法律為例,香港行海洋法,中國行大陸法,兩者的法律理念和哲學,以至運作皆有極大出入,為什麼要由學習大陸法的人到海洋法的地方擔任律師呢?與其叫他們重學海洋法再到香港,倒不如用香港人。金融業也一樣,大家法制不同,用本地人才不是更省力方便嗎?
我認為無論「辭職公投」何月何日何時舉行,我基本上都會支持。原則問題、理念問題,往往先於時間問題、策略問題。當然,民主黨或有可能借10月「辭職公投」為自己11月區議會選舉造勢,甚至有可能借此為民主黨參與2016年立法會選舉造勢,更有可能算準了何俊仁的6個月「禁選」時間,進而為他能夠在2016年再度參選立法會議員鋪路。但我不會介懷,因為這樣做有利於民主黨本身是一回事,但是足以推動本土直接民主發展又是另外一回事。偏私害公,儼如2010年,我會反對;公私兩利,儼如2015年,我會支持。無可諱言,這次恐怕是何俊仁及民主黨(如果後來黨員大會通過支持何俊仁發動辭職公投)5年以來幾乎唯一一次令人刮目相看的舉措,基本上值得認同。我在此也呼籲民主派內部能夠放下多年宿怨和仇恨,就事論事,支持何俊仁辭職啟動公投。
今年梁特首重話要多多與內地中小學締結姊妹學校,資助中小學生至少各一次到內地交流。這種交流我去過2次,除小量手續費,旅程不花本人一分一毫,大排筵席,招呼周到,又有機會到處遊覽。至於認識國情,又名「洗腦」的效益,則見仁見智,有部分人在完結後更加感受到祖國的美好,並不出奇,對我好像無成功過。
政府表示於今後16年,興建多條由各行車綫延伸的鐵路。加建屯門南、洪水橋站、啟用古洞站,並連接西鐵綫到錦上路的支綫,能改善新界東、西的交通,而工程帶來的預算,可購置更多車廂,應付「沙田至中環綫」完成後的其他需要,紓緩擠逼情況。但鐵路不應該因接收中國移民,為將嚴重破壞鄉郊的新市鎮而建,若將其延至落馬洲站,要慎重評估此舉會否干擾香港人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