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像是世間所有情侶一樣溫存,被窩中的潮濕與溫熱證明了剛發生的一切。我不帶悔疚的跟你一次又一次的犯錯。香港很亂,海歸回來的你也許不理解。為什麼香港沒有真普選,為什麼我們要偷偷摸摸的過活。新一輪施政報告在同志平權上交了白卷,我們仍然像輪迴不了的孤魂一樣沒有名份。初約會上床感覺像久別重逢。我聽說了你的夢想:五十歳前退休,找一個人結婚;原來去到最尾,沒有財政能力跟判同志死刑沒兩樣。到底我們窮大半生努力為了什麼?
無杯點飲呀!葡萄酒酒杯要玩呢真係可以玩到好講究。有啲酒杯牌子直頭出到唔同葡萄品種都有一隻專用嘅杯。咁當然,又唔係吓吓要玩到咁大嘅,好似我呢啲凡夫俗子,屋企都係得幾款大路嘅杯嘅啫。不過酒杯嘅形狀、大小,以至材質,都確係對葡萄酒嘅表現有幾明顯嘅影響。
Mega意指大型,我覺得也可以引申出主流的意思。當我把Mega去掉後,就只剩下Zine,也就是獨立雜誌或者小型雜誌。獨立自主、自由創造、極具個性、各有特色,此等都是Zine的特點。任何人都可以製作自己的Zine 。我覺得Zine就是生活的鏡子,也是宣洩情感的另一途徑,故事、圖畫、訪談等等都可以是Zine的內容,只要你有創意,只要你對生活有一點點的體驗領悟,就可以成為Zine的素材。
假如你參加歌唱比賽,不唱白毛女、點唱鄧麗君,那麼你是不是散播精神文明污染?事情上交那個單位?法院嗎?不是呀,是先經「國安」執法單位,然後「公檢法」走一回,由政法委和文化部門打個招呼,由「文化」部門定性,然後「因為文化宣傳危害國家安全」,所以恭請「依法從嚴」,把小鄧…噢sori,是鄧麗君不是鄧小平,拖出去「斬」。
Facebook及Instagram,於1月27日14時10分左右發生了全球大停機,這次的大停機歷時約1小時,到15時08分左右才逐步回復正常服務。受害的雖然只有Facebook及Instagram,可是波及的還包括一眾需要以Facebook及Instagram為referee的網站。
講起車隊資源靈活調配,又點能夠唔提由金鐘去海洋公園既629?呢條線又係做唔少大陸遊客既生意,高峰時段可以1、2分鐘開一班。不過呢條線既巴士又係邊到黎既呢?其實就係朝早繁忙時間,962、969呢堆線由新界載完上班族出中環、銅鑼灣之後,就會去金鐘行629。一直到下午6點幾,呢批巴士就會返去962、969呢堆線,送返上班族返新界。咁樣既可以服務香港上班族,又可以係中段較少乘客既非繁忙時間,靈活調配資源搶大陸遊客錢,幫補其他蝕錢線,咁先叫「做生意」架嘛。
大家都睇住強國醬嘅一「招」得志,眼巴巴見證住陳潔儀落敗嘅心如刀割,睇住基仔開始摸到法門,瞇眼側頭唱出多少唏噓的你在人海…唔知由幾時起,我地原來要變得迎合大陸人嘅品味?講真呢棍,我真心希望李逸朗搞L掂,當頭俾歌壇一記棒喝。
(涉及成人題材,慎入)係沙圈,因為果度係公眾地方,大家嘅地位係一樣嘅。睇啱嘅,一揮衣袖帶走一點絕色。唔啱嘅,底頭當作過路人,好似梅姐咁話:你在選擇人,人亦在選擇你… 就好似初戀咁,唔係你話鐘意人就得,都要個女仔覺得你OK 先肯問你一句:去嘛?
「你生過仔咩?學人講咩教仔打仔,我唔打你你分分鍾入左黑社會啦!辛辛苦苦養大你仲咁多野講?」老豆一幅不能接受到批評的樣子。「梗係打得佢唔夠啦!應該個陣要打得大力啲!」大哥補上一句。「我都係講道理姐,你地啲大人成日都自以為是嫁啦!」表弟反擊道。
王爾德還安排莎路美一見到約翰,「腦海中頓時產生了勢不可當的慾望,欲與約翰行肌膚之親」,但遭約翰拒絕。莎路美轉而只求一吻,最後還化成了奇怪的慾望,我生的時候不能嘴你,總可以叫父王,砍了你個頭,用銀色碟盛上,對著他「談情說愛,繼而更熱情如火地親吻斷頭上的嘴唇」,這樣總可以吧。
一名常駐士多貢的英文編輯,發覺自己向北方瑞典自我介紹時,不斷「倒抽涼氣」,初時以為這是表達驚訝,後來發覺有問題,在這段訪問中,才「知道」,北瑞典因為太凍,「懶開口」,乾脆以「倒抽一口涼氣」表示 yes。
這套新片,沒有字幕,甚至沒有對白,只有手語和動作,還有赤裸的愛情動作,這就是橫掃歐洲多個大獎的烏克蘭電影《無聲黑校》(TheTribeПлем’яPlemya)。最近還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還有在荷蘭的國際鹿特丹電影節上映。
以前發SMS,從來都不會「hea回」,又不會只發零丁幾字,在還沒有「任Send服務前」,每一短訊都顯得彌足珍貴。即使有了「無限任send」,也都會珍惜每一個短訊。知道每一個發了出去的短訊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個體,也覆水難收,沒有即時補救的機會。